第二十一章 血洗马府偿旧孽，神念遥指青云山
山岗上的风裹着秦家烧出来的焦糊味，刮得人脸颊生疼。臻龍飙指尖转着那枚刚从紫檀木箱里弹出来的羊脂玉佩，暗金色的神识如水般漫过整个青石城，将马家府邸里的动静尽收眼底。秦若兰在他怀里蹭了蹭，睡得正沉，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蹭到的草屑，呼吸轻得像片落在雪地上的羽毛。
马家府邸内，马如龙几乎是爬着进的大门。膝盖在青石板上磨破了皮，血混着冷汗往下淌，把锦袍的下摆浸得透湿。他刚迈进二门，就听见内院传来马如虎的骂声——这厮喝了半坛安神酒，正拍着桌子嚷嚷，胸口缠着的纱布渗着血，混着酒气，熏得旁边的小厮直皱眉：“马老二你个怂包！灭个秦家就吓成这德行？老子告诉你，明天我们就去凌家报信，那上仙的仙器合该是我们马家的！等老子拿到仙器，第一个就废了你这个家主……”
马如龙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攥紧了袖中的“流云剑”，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没察觉。他不是蠢人，能坐上马家家主的位置，早把利害算得清清楚楚：上仙要的是“干净”，马如虎当初怂恿抓秦若兰，又在他面前吹嘘要抢仙器，留着就是个祸根；马文才那孽障调戏了上仙看重的人，更是把马家的命门攥在了别人手里。与其等上仙动手，满门陪葬，不如自己先动手，换其余人的活路。
他抬步迈进内院，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马如虎看见他，醉醺醺地抓起桌上的酒坛砸过来：“你个龟儿子还敢进来？老子……”话没说完，马如龙的剑已经出鞘，寒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大哥，得罪了。”
马如虎脸色一变，想起身，可胸口的旧伤被牵动，刚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他之前被主角剑气震伤，现在只剩三成战力，筑基初期的修为连平时的零头都不如。他怒喝一声，挥出拿手的“崩山拳”，可拳风软得像棉花，只打出三尺远就散了，连桌角的茶杯都没碰倒。马如龙的“流云剑”精准地挡住拳风，反手一剑刺进他的胸口，剑刃从后背透出来，带着暗红色的血珠。
“你……你敢杀我……”马如虎瞪着眼睛，死死抓住马如龙的手腕，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洒了一地的酒液里，晕开一朵朵暗花，“你不怕凌家……不怕上仙怪罪……”
“凌家救不了你，上仙……”马如龙咬着牙，把剑又往里送了半寸，声音发颤，“大哥，不是弟弟要杀你，是你非要拉着马家上下几百口人陪葬。你碰了上仙的人，就该死。”
马如虎的手慢慢松开，眼睛还瞪着，直到咽了气，胸口还在往外冒血，把身下的酒渍染得更深。马如龙抽回剑，剑刃上的血“啪嗒”一声滴在地上，他看着大哥的尸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
接下来是马文才的院子。这货缩在被子里，正抱着丫鬟哭，听见脚步声，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躲，尿了裤子，臊味混着酒气，熏得人作呕。他看见马如龙手里的剑，哭喊着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爹！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调戏那个野丫头了！爹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听话！”
马如龙低头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想起他之前在黑风山被主角点了一指，脸肿得像猪头，还敢嘴硬说要报仇，心里的最后一点柔软也硬了。他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脸，指尖沾着大哥的血，凉得像冰：“孽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爹救不了你。”
“噗嗤——”
剑刃刺进胸口的声响很轻，马文才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就戛然而止。血溅在马如龙的锦袍上，和之前的尿渍混在一起，脏得不成样子。马如龙的手抖得厉害，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蹲下来，帮儿子合上瞪着的眼睛，低声道：“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纵着你。”然后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血，眼神重新变得决绝。
清理爪牙的过程更狠。马如龙把之前跟着抓秦若兰的护院头子、管事，还有平日里欺压百姓的十七个爪牙都叫到了前院。护院头子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吓得腿软，骂道：“马如龙！你疯了！我是你一手提拔的！你忘了我们跟着你抢了多少良家妇女，讹了多少商户的钱财？你现在要杀我？！”
“你们的罪孽，马家背不动。”
马如龙冷笑一声，捡起剑，一剑砍掉他的脑袋。血喷了一地，溅在他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其他人吓得磕头求饶，可马如龙没留情，剑光闪过，一个个倒在地上，前院的血积了半寸深，混着之前杀秦家沾回来的血腥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最后一个管事爬到他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哭：“家主，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求您饶我一命……”
“饶了你，上仙会饶了马家吗？”
马如龙一脚踹开他，剑刃刺进他的喉咙，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作恶多端，早该死了。下去，给秦家的人赔罪吧。”
做完这一切，马如龙浑身都是血，连头发梢都在滴水。他走到府门口，看着山岗的方向，知道上仙的神识一定在看着。他整理了一下沾满血的锦袍，跪下来，朝着山岗的方向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角瞬间见了血：
“上仙，马如龙已遵您心意，清理了家兄马如虎、犬子马文才，还有作恶爪牙共三十七人，皆已伏诛。马如龙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活，只求上仙遵守诺言，放过马家其余无辜妇孺。”
说完，他从袖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白绫，挂在府门口的老槐树上。风一吹，槐树的叶子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沾血的头发上。他踢开脚下的凳子，身子慢慢吊了起来，晃得厉害，脸上的血痕还没干，眼睛却闭得死死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放松的笑——他知道，自己死了，上仙应该会满意，马家剩下的人，能活了。
山岗上，臻龍飙的神识看着马如龙自缢，指尖的羊脂玉佩转了一圈，淡淡吐出一个字：“可。”
声音轻得像风，却顺着神识传到了马家府邸。刚从屋里跑出来的马家妇孺听见这声音，吓得纷纷跪下来，朝着山岗的方向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哭出声，只敢把呜咽咽进肚子里。
主角的神识随即扫过城外的小路，看见那两个被废了丹田的青云宗修士，正连滚带爬地往东边跑。元婴期的修士此刻连普通人都不如，爬两步就喘，结丹期的更惨，膝盖磨破了皮，血顺着裤腿往下淌。两人嘴里还骂骂咧咧，说要回青云宗搬救兵，灭了马家，杀了那个“邪门的上仙”。
臻龍飙的神识顺着他们的路线延伸，千里外的青云山上，青云宗的山门隐在云雾里，朱红色的山门上刻着“青云宗”三个鎏金大字，两个守门弟子看见两个狼狈的修士，赶紧扶了进去，哭喊声隔着千里都能隐约听见：“师叔！师兄！你们怎么成这样了？仙器呢？！”
主角眼底的暗金色光流转了一瞬，神识在青云宗的山门上烙下了一道极淡的印记，算是留了个记号。等将来有空，再去会会这个敢觊觎沉渊剑的宗门。
收回神识时，秦若兰刚好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见山下的马家府邸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上吊着的马如龙晃来晃去，也没问，只往臻龍飙怀里缩了缩，低声说：“公子，天快亮了。”
臻龍飙“嗯”了一声，抬头望向西北方向。那里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见臻家大队扬起的尘土，风卷着族人们的脚步声、咳嗽声，还有臻海催促的声音，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快点！少主就在前面！都打起精神来！”
臻龍飙站起身，扛着铁棍，抱着秦若兰，朝着尘土的方向，迈出了一步。铁棍的棍尾擦过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风卷着马家院里的血腥味吹过来，他抬手，一道暗金色的气机挡住了那股味道，只留了风里的清凉。
远处，臻海的声音更近了：“少主！少主可在前面？！”
臻龍飙嘴角扯了扯，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冷意。
马家的债清了，接下来，该算算秦家、算算凌家、算算那些藏了三千年的旧账了。
马家府邸内，马如龙几乎是爬着进的大门。膝盖在青石板上磨破了皮，血混着冷汗往下淌，把锦袍的下摆浸得透湿。他刚迈进二门，就听见内院传来马如虎的骂声——这厮喝了半坛安神酒，正拍着桌子嚷嚷，胸口缠着的纱布渗着血，混着酒气，熏得旁边的小厮直皱眉：“马老二你个怂包！灭个秦家就吓成这德行？老子告诉你，明天我们就去凌家报信，那上仙的仙器合该是我们马家的！等老子拿到仙器，第一个就废了你这个家主……”
马如龙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攥紧了袖中的“流云剑”，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都没察觉。他不是蠢人，能坐上马家家主的位置，早把利害算得清清楚楚：上仙要的是“干净”，马如虎当初怂恿抓秦若兰，又在他面前吹嘘要抢仙器，留着就是个祸根；马文才那孽障调戏了上仙看重的人，更是把马家的命门攥在了别人手里。与其等上仙动手，满门陪葬，不如自己先动手，换其余人的活路。
他抬步迈进内院，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马如虎看见他，醉醺醺地抓起桌上的酒坛砸过来：“你个龟儿子还敢进来？老子……”话没说完，马如龙的剑已经出鞘，寒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大哥，得罪了。”
马如虎脸色一变，想起身，可胸口的旧伤被牵动，刚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他之前被主角剑气震伤，现在只剩三成战力，筑基初期的修为连平时的零头都不如。他怒喝一声，挥出拿手的“崩山拳”，可拳风软得像棉花，只打出三尺远就散了，连桌角的茶杯都没碰倒。马如龙的“流云剑”精准地挡住拳风，反手一剑刺进他的胸口，剑刃从后背透出来，带着暗红色的血珠。
“你……你敢杀我……”马如虎瞪着眼睛，死死抓住马如龙的手腕，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洒了一地的酒液里，晕开一朵朵暗花，“你不怕凌家……不怕上仙怪罪……”
“凌家救不了你，上仙……”马如龙咬着牙，把剑又往里送了半寸，声音发颤，“大哥，不是弟弟要杀你，是你非要拉着马家上下几百口人陪葬。你碰了上仙的人，就该死。”
马如虎的手慢慢松开，眼睛还瞪着，直到咽了气，胸口还在往外冒血，把身下的酒渍染得更深。马如龙抽回剑，剑刃上的血“啪嗒”一声滴在地上，他看着大哥的尸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
接下来是马文才的院子。这货缩在被子里，正抱着丫鬟哭，听见脚步声，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躲，尿了裤子，臊味混着酒气，熏得人作呕。他看见马如龙手里的剑，哭喊着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爹！你别杀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调戏那个野丫头了！爹你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听话！”
马如龙低头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想起他之前在黑风山被主角点了一指，脸肿得像猪头，还敢嘴硬说要报仇，心里的最后一点柔软也硬了。他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脸，指尖沾着大哥的血，凉得像冰：“孽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爹救不了你。”
“噗嗤——”
剑刃刺进胸口的声响很轻，马文才的惨叫只持续了半秒，就戛然而止。血溅在马如龙的锦袍上，和之前的尿渍混在一起，脏得不成样子。马如龙的手抖得厉害，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蹲下来，帮儿子合上瞪着的眼睛，低声道：“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纵着你。”然后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血，眼神重新变得决绝。
清理爪牙的过程更狠。马如龙把之前跟着抓秦若兰的护院头子、管事，还有平日里欺压百姓的十七个爪牙都叫到了前院。护院头子看见地上的两具尸体，吓得腿软，骂道：“马如龙！你疯了！我是你一手提拔的！你忘了我们跟着你抢了多少良家妇女，讹了多少商户的钱财？你现在要杀我？！”
“你们的罪孽，马家背不动。”
马如龙冷笑一声，捡起剑，一剑砍掉他的脑袋。血喷了一地，溅在他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其他人吓得磕头求饶，可马如龙没留情，剑光闪过，一个个倒在地上，前院的血积了半寸深，混着之前杀秦家沾回来的血腥味，熏得人睁不开眼。最后一个管事爬到他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哭：“家主，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求您饶我一命……”
“饶了你，上仙会饶了马家吗？”
马如龙一脚踹开他，剑刃刺进他的喉咙，声音冷得像冰，“你们作恶多端，早该死了。下去，给秦家的人赔罪吧。”
做完这一切，马如龙浑身都是血，连头发梢都在滴水。他走到府门口，看着山岗的方向，知道上仙的神识一定在看着。他整理了一下沾满血的锦袍，跪下来，朝着山岗的方向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角瞬间见了血：
“上仙，马如龙已遵您心意，清理了家兄马如虎、犬子马文才，还有作恶爪牙共三十七人，皆已伏诛。马如龙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活，只求上仙遵守诺言，放过马家其余无辜妇孺。”
说完，他从袖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白绫，挂在府门口的老槐树上。风一吹，槐树的叶子簌簌往下掉，落在他沾血的头发上。他踢开脚下的凳子，身子慢慢吊了起来，晃得厉害，脸上的血痕还没干，眼睛却闭得死死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放松的笑——他知道，自己死了，上仙应该会满意，马家剩下的人，能活了。
山岗上，臻龍飙的神识看着马如龙自缢，指尖的羊脂玉佩转了一圈，淡淡吐出一个字：“可。”
声音轻得像风，却顺着神识传到了马家府邸。刚从屋里跑出来的马家妇孺听见这声音，吓得纷纷跪下来，朝着山岗的方向磕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哭出声，只敢把呜咽咽进肚子里。
主角的神识随即扫过城外的小路，看见那两个被废了丹田的青云宗修士，正连滚带爬地往东边跑。元婴期的修士此刻连普通人都不如，爬两步就喘，结丹期的更惨，膝盖磨破了皮，血顺着裤腿往下淌。两人嘴里还骂骂咧咧，说要回青云宗搬救兵，灭了马家，杀了那个“邪门的上仙”。
臻龍飙的神识顺着他们的路线延伸，千里外的青云山上，青云宗的山门隐在云雾里，朱红色的山门上刻着“青云宗”三个鎏金大字，两个守门弟子看见两个狼狈的修士，赶紧扶了进去，哭喊声隔着千里都能隐约听见：“师叔！师兄！你们怎么成这样了？仙器呢？！”
主角眼底的暗金色光流转了一瞬，神识在青云宗的山门上烙下了一道极淡的印记，算是留了个记号。等将来有空，再去会会这个敢觊觎沉渊剑的宗门。
收回神识时，秦若兰刚好醒了，揉了揉眼睛，看见山下的马家府邸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上吊着的马如龙晃来晃去，也没问，只往臻龍飙怀里缩了缩，低声说：“公子，天快亮了。”
臻龍飙“嗯”了一声，抬头望向西北方向。那里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见臻家大队扬起的尘土，风卷着族人们的脚步声、咳嗽声，还有臻海催促的声音，隔着几里地都能听见：“快点！少主就在前面！都打起精神来！”
臻龍飙站起身，扛着铁棍，抱着秦若兰，朝着尘土的方向，迈出了一步。铁棍的棍尾擦过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风卷着马家院里的血腥味吹过来，他抬手，一道暗金色的气机挡住了那股味道，只留了风里的清凉。
远处，臻海的声音更近了：“少主！少主可在前面？！”
臻龍飙嘴角扯了扯，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晨光里泛着冷意。
马家的债清了，接下来，该算算秦家、算算凌家、算算那些藏了三千年的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