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小镇安宁
采石场的爆炸声在山里回荡了好几天，镇上的人都在议论，说是打雷，又说不像，说是开山，又没人去采石。赵婶逢人就解释：“那是尘儿在试他的新丹，把山上的大石头炸碎了。”王寡妇不信，说她吹牛。赵婶急了：“你去看看后院墙根的坑！那都是他炸的！”
王寡妇去看了，墙根的坑确实大，信了。消息传开，镇上的人看林尘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林家小子会炼丹”，现在是“林家小子会炸山”。
林尘哭笑不得，但懒得解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三件事：炼丹、练功、攒爆破丹。
魔物自那次夜袭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药癞子每天去枯井边转一圈，回来都说“没事”。井口的石板盖得好好的，没有黑雾，没有臭味，连虫子都少了。林尘问他是不是魔物被彻底消灭了，他说不是，是蛰伏了。
“蛰伏？就像蛇冬天睡觉？”
“对。它们在等。等裂缝再扩大，等魔气再浓，等心魔宗的人回来。”药癞子灌了一口酒，“你别以为现在没事了，就可以偷懒。”
“我没偷懒。”林尘指了指桌上摆满的瓷瓶，“您看，爆破丹存了五十颗，铁骨丹存了一百颗，疗伤丹两百颗，驱魔散五大罐。够用一阵子了。”
药癞子看了看，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林尘确实没偷懒。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练一百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吃一颗铁骨丹，炼一炉爆破丹。下午劈柴、拉风箱，再炼一炉铁骨丹或者筑基丹练手。晚上再练一百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画阴阳封印的纹路，画到手酸才睡。
日子过得比钟表还准。赵婶说他现在跟个老和尚一样，每天念经打坐。林尘说那不是念经，是修炼。赵婶说修炼不就是念经？林尘懒得争，继续练他的功。
灵力到了筑基中期，经脉被撑开了一些。他发现自己的《养脉诀》走得更快了，以前一百个循环要一个时辰，现在半个时辰就够了。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像一条欢快的小溪，不再像以前那样磕磕绊绊。
“师父，我的灵力是不是又涨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没涨，但精纯了。同样的灵力，你能干更多的事。”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精纯，比数量重要。
他试着用精纯的灵力去画阴阳封印。以前画一个封印要花不少灵力，现在灵力精纯了，封印画得更快、更稳，消耗却更少。一炉爆破丹从四颗涨到了五颗，又从五颗涨到了六颗。
“师父，我现在一炉能出六颗了。”
“看见了。但品质呢？”
林尘把六颗爆破丹一字排开，颗颗上品，表面都有三道丹纹。
“还行。”药癞子点了点头，“你现在的爆破丹，威力应该比之前又大了一些。试试？”
林尘走到后院，朝墙根扔了一颗。墙根已经炸得不成样子了，赵婶用砖头砌了一堵矮墙挡着，怕鸡掉进去。
“轰——”
矮墙塌了半边。
赵婶在隔壁骂了一句，但没过来。她已经习惯了。
林尘看了看炸出的坑，比之前又大了一圈。他用步子量了量，直径比上次多了半尺。
“师父，威力涨了。”
“废话。灵力精纯了，封印更稳，药性释放更充分，威力当然涨。”
林尘把剩下的爆破丹收好，转身去劈柴。他劈柴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但不是因为力气大，而是因为他能看出木头的纹理。灵力精纯之后，他的感知力也提升了，能感觉到木头内部纤维的走向。顺着纹理劈，一斧子就开。逆着纹理劈，三斧子都不一定劈得开。
“爷爷，我现在劈柴比以前快一倍。”
林老汉正在打铁，头也不抬：“那是因为你练功了，不是因为你聪明。”
“也是。”
赵婶路过后院，看见林尘劈柴劈得飞快，啧啧称奇：“尘儿，你现在劈柴都劈出花样了。”
“赵婶，这叫顺纹劈。”
“顺什么纹？柴火就是拿来烧的，劈那么整齐干嘛？”
林尘笑了笑，继续劈。
三个月的安宁，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修炼和炼丹。灵力虽然没有突破到筑基后期，但精纯度提升了一大截。丹道也稳在了丹士巅峰，离丹师只差一步。
“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到丹师？”
“等你炼出上品筑基丹的时候。上次你炼的是改良版，不算。你得炼出古方的上品，才算。”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古方筑基丹，他很久没炼了。上次炼还是筑基初期的时候，炼出来的都是中品和下品。现在灵力精纯了，应该能出上品了。
他开了一炉古方筑基丹。灵芝、何首乌、黄精、人参、茯苓、白术、甘草、鹿茸、龟板、龙骨、虎骨、麝香、天雷竹液，十四味药材依次入炉。灵力输出平稳，封印画得飞快，收丹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炉膛里躺着三颗丹药，两颗上品，一颗中品。
药癞子拿起那颗上品的，对着光看了看。丹药表面有三道清晰的丹纹，一圈一圈，像树的年轮。
“丹士巅峰了。”他把丹药放下，“离丹师只差一步。”
“那一步怎么跨过去？”
“等你灵力到筑基后期，自然就跨过去了。”
林尘把上品筑基丹收好，继续练功。他现在每天除了炼丹，还要花一个时辰修炼《养脉诀》和阴阳封印。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又一圈，阳气和阴气在丹田里各自安好，像一对和睦的邻居。
他试着让阳气和阴气交叉，但还是疼。不是那种撕裂的疼，而是一种挤压的疼，像有人用手捏着他的丹田。
“师父，还是疼。”
“疼就对了。不疼说明没碰到。你每天试一次，试到不疼为止。”
林尘每天试一次。第一天疼，第二天疼，第三天还是疼。到了第十天，疼得轻了一些。第二十天，只有微微的胀痛。第三十天，不疼了。
“师父，不疼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沉默了很久：“阴阳开始交融了。筑基后期快了。”
林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窗外，月亮很圆。铁匠铺的炉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屋子人的影子。
赵婶端着一锅排骨汤进来，放在桌上：“尘儿，喝汤。你最近瘦了。”
“赵婶，我没瘦，是长高了。”
“长高了也是瘦。”赵婶给他盛了一碗，“你天天炼丹练功，也不出门，别把身子骨熬坏了。”
“赵婶，我身体好着呢。”
林老汉在旁边插嘴：“他身体是比以前好了。以前走两步就喘，现在上山下坡不费劲。”
赵婶看了看林尘，确实比以前壮实了。虽然还是瘦，但精神头不一样了。眼睛亮，脸色红润，说话中气足。
“行，你练你的功，我炖我的汤。”赵婶端着空碗走了。
林尘喝完汤，擦了擦嘴，继续练功。灵力在经脉里奔涌，阳气往上，阴气往下，在丹田中间交汇，不再排斥，也不再疼痛。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慢慢凝聚，像一个漩涡，越转越快。
“师父，我的丹田好像在转。”
“正常。筑基后期的标志，就是丹田里的灵力开始旋转。等它转成一个漩涡，你就到后期了。”
林尘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里的变化。灵力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稳，像一个正在成形的星系。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里。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林尘知道，安宁的日子不会太久。心魔宗的人还会回来，魔物还会再来。他要在这段安宁的日子里，尽可能地变强。变强到能保护爷爷，保护赵婶，保护青山镇。
天亮的时候，林尘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爷爷，今天吃什么？”
“粥。赵婶熬的。”
“多喝两碗。”
林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看着初升的太阳。新的一天，开始了。他还要继续炼丹，继续练功，继续攒爆破丹。安宁的日子，每一刻都金贵。
王寡妇去看了，墙根的坑确实大，信了。消息传开，镇上的人看林尘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林家小子会炼丹”，现在是“林家小子会炸山”。
林尘哭笑不得，但懒得解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三件事：炼丹、练功、攒爆破丹。
魔物自那次夜袭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药癞子每天去枯井边转一圈，回来都说“没事”。井口的石板盖得好好的，没有黑雾，没有臭味，连虫子都少了。林尘问他是不是魔物被彻底消灭了，他说不是，是蛰伏了。
“蛰伏？就像蛇冬天睡觉？”
“对。它们在等。等裂缝再扩大，等魔气再浓，等心魔宗的人回来。”药癞子灌了一口酒，“你别以为现在没事了，就可以偷懒。”
“我没偷懒。”林尘指了指桌上摆满的瓷瓶，“您看，爆破丹存了五十颗，铁骨丹存了一百颗，疗伤丹两百颗，驱魔散五大罐。够用一阵子了。”
药癞子看了看，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林尘确实没偷懒。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先练一百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吃一颗铁骨丹，炼一炉爆破丹。下午劈柴、拉风箱，再炼一炉铁骨丹或者筑基丹练手。晚上再练一百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画阴阳封印的纹路，画到手酸才睡。
日子过得比钟表还准。赵婶说他现在跟个老和尚一样，每天念经打坐。林尘说那不是念经，是修炼。赵婶说修炼不就是念经？林尘懒得争，继续练他的功。
灵力到了筑基中期，经脉被撑开了一些。他发现自己的《养脉诀》走得更快了，以前一百个循环要一个时辰，现在半个时辰就够了。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像一条欢快的小溪，不再像以前那样磕磕绊绊。
“师父，我的灵力是不是又涨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没涨，但精纯了。同样的灵力，你能干更多的事。”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精纯，比数量重要。
他试着用精纯的灵力去画阴阳封印。以前画一个封印要花不少灵力，现在灵力精纯了，封印画得更快、更稳，消耗却更少。一炉爆破丹从四颗涨到了五颗，又从五颗涨到了六颗。
“师父，我现在一炉能出六颗了。”
“看见了。但品质呢？”
林尘把六颗爆破丹一字排开，颗颗上品，表面都有三道丹纹。
“还行。”药癞子点了点头，“你现在的爆破丹，威力应该比之前又大了一些。试试？”
林尘走到后院，朝墙根扔了一颗。墙根已经炸得不成样子了，赵婶用砖头砌了一堵矮墙挡着，怕鸡掉进去。
“轰——”
矮墙塌了半边。
赵婶在隔壁骂了一句，但没过来。她已经习惯了。
林尘看了看炸出的坑，比之前又大了一圈。他用步子量了量，直径比上次多了半尺。
“师父，威力涨了。”
“废话。灵力精纯了，封印更稳，药性释放更充分，威力当然涨。”
林尘把剩下的爆破丹收好，转身去劈柴。他劈柴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但不是因为力气大，而是因为他能看出木头的纹理。灵力精纯之后，他的感知力也提升了，能感觉到木头内部纤维的走向。顺着纹理劈，一斧子就开。逆着纹理劈，三斧子都不一定劈得开。
“爷爷，我现在劈柴比以前快一倍。”
林老汉正在打铁，头也不抬：“那是因为你练功了，不是因为你聪明。”
“也是。”
赵婶路过后院，看见林尘劈柴劈得飞快，啧啧称奇：“尘儿，你现在劈柴都劈出花样了。”
“赵婶，这叫顺纹劈。”
“顺什么纹？柴火就是拿来烧的，劈那么整齐干嘛？”
林尘笑了笑，继续劈。
三个月的安宁，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修炼和炼丹。灵力虽然没有突破到筑基后期，但精纯度提升了一大截。丹道也稳在了丹士巅峰，离丹师只差一步。
“师父，我什么时候能到丹师？”
“等你炼出上品筑基丹的时候。上次你炼的是改良版，不算。你得炼出古方的上品，才算。”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古方筑基丹，他很久没炼了。上次炼还是筑基初期的时候，炼出来的都是中品和下品。现在灵力精纯了，应该能出上品了。
他开了一炉古方筑基丹。灵芝、何首乌、黄精、人参、茯苓、白术、甘草、鹿茸、龟板、龙骨、虎骨、麝香、天雷竹液，十四味药材依次入炉。灵力输出平稳，封印画得飞快，收丹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炉膛里躺着三颗丹药，两颗上品，一颗中品。
药癞子拿起那颗上品的，对着光看了看。丹药表面有三道清晰的丹纹，一圈一圈，像树的年轮。
“丹士巅峰了。”他把丹药放下，“离丹师只差一步。”
“那一步怎么跨过去？”
“等你灵力到筑基后期，自然就跨过去了。”
林尘把上品筑基丹收好，继续练功。他现在每天除了炼丹，还要花一个时辰修炼《养脉诀》和阴阳封印。灵力在经脉里走了一圈又一圈，阳气和阴气在丹田里各自安好，像一对和睦的邻居。
他试着让阳气和阴气交叉，但还是疼。不是那种撕裂的疼，而是一种挤压的疼，像有人用手捏着他的丹田。
“师父，还是疼。”
“疼就对了。不疼说明没碰到。你每天试一次，试到不疼为止。”
林尘每天试一次。第一天疼，第二天疼，第三天还是疼。到了第十天，疼得轻了一些。第二十天，只有微微的胀痛。第三十天，不疼了。
“师父，不疼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沉默了很久：“阴阳开始交融了。筑基后期快了。”
林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窗外，月亮很圆。铁匠铺的炉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屋子人的影子。
赵婶端着一锅排骨汤进来，放在桌上：“尘儿，喝汤。你最近瘦了。”
“赵婶，我没瘦，是长高了。”
“长高了也是瘦。”赵婶给他盛了一碗，“你天天炼丹练功，也不出门，别把身子骨熬坏了。”
“赵婶，我身体好着呢。”
林老汉在旁边插嘴：“他身体是比以前好了。以前走两步就喘，现在上山下坡不费劲。”
赵婶看了看林尘，确实比以前壮实了。虽然还是瘦，但精神头不一样了。眼睛亮，脸色红润，说话中气足。
“行，你练你的功，我炖我的汤。”赵婶端着空碗走了。
林尘喝完汤，擦了擦嘴，继续练功。灵力在经脉里奔涌，阳气往上，阴气往下，在丹田中间交汇，不再排斥，也不再疼痛。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慢慢凝聚，像一个漩涡，越转越快。
“师父，我的丹田好像在转。”
“正常。筑基后期的标志，就是丹田里的灵力开始旋转。等它转成一个漩涡，你就到后期了。”
林尘闭上眼睛，感受着丹田里的变化。灵力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稳，像一个正在成形的星系。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里。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林尘知道，安宁的日子不会太久。心魔宗的人还会回来，魔物还会再来。他要在这段安宁的日子里，尽可能地变强。变强到能保护爷爷，保护赵婶，保护青山镇。
天亮的时候，林尘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爷爷，今天吃什么？”
“粥。赵婶熬的。”
“多喝两碗。”
林尘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看着初升的太阳。新的一天，开始了。他还要继续炼丹，继续练功，继续攒爆破丹。安宁的日子，每一刻都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