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威力测试
爆破丹炼成之后，林尘一直想找个地方试试它的真正威力。后院的墙根已经被炸得坑坑洼洼，赵婶骂了无数次，连鸡都不敢在墙根下蛋了。药癞子说，再炸下去，赵婶家的鸡就要绝后了。
“师父，那去哪儿试？”
“山上。青莽山深处，有个废弃的采石场，方圆几里都没人。你在那儿炸，把山炸塌了都没人管。”
林尘眼睛一亮。他早就想进山了，自从上次采药遇到铁背狼之后，林老汉就不让他一个人上山。这次有药癞子陪着，爷爷应该不会拦。
“爷爷，我跟师父去山上试爆破丹。”
林老汉正在打铁，头也不抬：“去吧。早点回来。”
“您不拦我？”
“拦你干嘛？你又不是去打架。”
林尘嘿嘿一笑，背上竹篓，装上爆破丹、铁骨丹、疗伤丹、驱魔散，还有赵婶塞给他的两个杂粮饼子和一壶水。药癞子也背了个竹篓，里面装着他的酒葫芦和几根麻绳。
两人沿着山路往上走。秋天的青莽山，树叶黄了红了，层林尽染。林尘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野果香，还有松脂的味道，偶尔夹杂着野兽的腥臊气。
“师父，采石场还有多远？”
“翻过前面那道梁就到了。半个时辰。”
林尘加快了脚步。灵力到了筑基中期，体力比以前好了太多，爬坡不喘，跨沟不累。他甚至觉得，就算现在再遇到铁背狼，不用暴血丹也能周旋几个回合。
翻过山梁，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废弃的采石场，三面环山，一面是悬崖。地上全是碎石和石粉，杂草从石缝里长出来，半人高。最显眼的是一块三人高的大石头，立在采石场中央，像一堵墙。
“那块石头，是当年采石场留下的，炸不开，就扔那儿了。”药癞子指了指那块巨石，“你要是能把那块石头炸碎，你的爆破丹就算真成了。”
林尘走到巨石面前，仰头看了看。石头比他高两倍，宽一丈，厚至少三尺。表面风化，布满裂纹，但整体很结实。
他从怀里掏出瓷瓶，倒出一颗爆破丹。这是用阴阳封印术炼的新丹，比之前的糯米浆版小了一圈，但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黑白两色的光泽。
“师父，这能炸碎吗？”
“试试就知道了。”
林尘把爆破丹塞进石头上的一条裂缝里，又往里面塞了几块小石子固定。然后退后二十步，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师父，您躲远点。”
药癞子早就躲到了五十步外的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半个头：“扔吧。”
林尘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凝聚在右手，朝那颗爆破丹打出一道气劲。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碎石飞溅，灰尘弥漫。林尘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好几步，耳朵嗡嗡响。他趴在石头后面，等灰尘散了一些，才探出头去。
那块三人高的巨石，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左边那一半歪倒在地，右边那一半还立着，但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散了一地，最大的有脸盆大，最小的像拳头。
“师父！裂了！”林尘跳起来。
药癞子从树后走出来，看了看那两半巨石，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石，敲了敲。
“裂了，但没碎。你得把它炸碎才算。”
林尘又倒出一颗爆破丹，塞进右边那半巨石的裂缝里。退到三十步外，气劲打出。
“轰——”
这次石头彻底碎了。大大小小的石块散了一地，最大的不过人头大。灰尘弥漫了半座采石场，林尘被呛得直咳嗽。
“碎了！”他冲过去，捧起一块碎石，笑得合不拢嘴。
药癞子走过来，看了看满地的碎石，点了点头：“威力不错。相当于筑基中期的全力一击。”
“才筑基中期？我以为能有后期呢。”
“想得美。你才筑基中期，炼出来的丹能到中期就不错了。等你到了后期，丹药的威力也会跟着涨。”
林尘把剩下的爆破丹收好，又倒出一颗，在手里掂了掂。这颗丹，能把三人高的巨石炸碎。那要是扔到魔物身上呢？低阶魔物的脑袋，肯定扛不住。
“师父，我想试试连续爆破。”
“怎么试？”
林尘把三颗爆破丹分别塞进三块大石头里，然后快速退后，一口气打出三道气劲。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三块石头同时炸裂。碎石飞溅，灰尘遮天蔽日。林尘被气浪推得坐在地上，耳朵嗡嗡响，眼前全是灰。
“你疯了？”药癞子走过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三颗一起炸，你不怕把自己炸死？”
“师父，我算好了距离，冲击波伤不到我。”
“算好了？你要是算差一步，现在就不是坐着，是躺着。”
林尘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知道师父是担心他，但他心里有数。筑基中期的灵力，加上阴阳封印术的控制力，他对自己有信心。
药癞子没再骂他，走到石头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炸裂的断面。断面平整，没有裂纹，说明爆破丹的药性释放很充分，几乎没有浪费。
“阴阳封印术确实比糯米浆强。糯米浆的丹，炸出来的断面是粗糙的，有很多未释放的药性残留。你这个，干干净净。”
林尘蹲在师父旁边，也看了看断面。确实，断面光滑得像刀切的一样。
“师父，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阴阳封印已经炉火纯青了。”药癞子站起来，“但你离你太师祖还差得远。他老人家能封住五种相克的药性，你现在才两种。”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走到那块最大的碎石旁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爆破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震荡，他能感觉到那些声波在空气中传播，撞击在山壁上，反弹回来。这就是爆炸的力量，药性相克产生的力量。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爆破丹，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丹药不大，里面却封着两种相克的药性。阳封印和阴封印像一个微型的太极图，把烈火草和寒冰花牢牢锁住。投出去的时候，封印破碎，药性释放，相克相冲，产生爆炸。
“师父，您说，我能不能把三种相克的药性封在一颗丹里？”
药癞子愣了一下：“你想试？”
“想。”
“你太师祖试了一辈子，没成。”
“那是他老人家的事。我想试试。”
药癞子沉默了很久，然后灌了一口酒：“行。但你得先把两种练到极致。等你能在瞬息之间画出阴阳封印，再想三种的事。”
林尘点了点头，把爆破丹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师父，再来几颗？我想试试能不能把悬崖炸塌。”
“你疯了？悬崖塌了，我们怎么下山？”
林尘看了看悬崖，又看了看山下，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在采石场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林尘把带来的爆破丹试了大半，炸碎了十几块大石头，炸出了几十个坑。采石场的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像月球的表面。
“够了。”药癞子看了看天色，“该回去了。”
林尘把剩下的几颗爆破丹收好，背上竹篓。他回头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采石场，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这些坑，这些碎石，都是他炼的丹炸出来的。
“师父，您说，要是当年太师祖也有这样的爆破丹，会不会就能封印住五种药性了？”
“不会。太师祖的问题不是丹药威力不够，是他太执着于封印，忘了引导。你的阴阳封印是‘推’，不是‘隔’。这个路子，太师祖没走过。”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下山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月光照在山路上，像铺了一层霜。林尘走在前面，药癞子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说话。
快到镇子的时候，药癞子忽然说了一句：“你太师祖要是还活着，一定会收你当徒弟。”
“那您怎么办？”
“我当师叔。”
林尘笑了。
回到铁匠铺，赵婶正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回来，松了一口气：“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上山找你们了。”
“赵婶，我们去试爆破丹了。”
“试得怎么样？”
“把山上的大石头炸碎了。”
赵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药癞子，摇了摇头：“你们这些炼丹的，一个比一个疯。”
晚上，林尘躺在床上，摸着怀里那几颗还没用完的爆破丹。今天在采石场的测试，让他对自己的丹药有了信心。三人高的巨石都能炸碎，低阶魔物更不在话下。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魔物有高阶的，魔将有更厉害的，魔祖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他现在的爆破丹，对付低阶魔物够用，对付高阶的，可能连挠痒痒都不够。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三种相克药性封入一丹，太师祖未成之事，我想试试。”
窗外，月亮很圆。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
林尘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他又看见了那块三人高的巨石。这一次，他没有用爆破丹，而是用手轻轻一推，石头就碎了。碎成了粉末，风一吹，散了。
“师父，那去哪儿试？”
“山上。青莽山深处，有个废弃的采石场，方圆几里都没人。你在那儿炸，把山炸塌了都没人管。”
林尘眼睛一亮。他早就想进山了，自从上次采药遇到铁背狼之后，林老汉就不让他一个人上山。这次有药癞子陪着，爷爷应该不会拦。
“爷爷，我跟师父去山上试爆破丹。”
林老汉正在打铁，头也不抬：“去吧。早点回来。”
“您不拦我？”
“拦你干嘛？你又不是去打架。”
林尘嘿嘿一笑，背上竹篓，装上爆破丹、铁骨丹、疗伤丹、驱魔散，还有赵婶塞给他的两个杂粮饼子和一壶水。药癞子也背了个竹篓，里面装着他的酒葫芦和几根麻绳。
两人沿着山路往上走。秋天的青莽山，树叶黄了红了，层林尽染。林尘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野果香，还有松脂的味道，偶尔夹杂着野兽的腥臊气。
“师父，采石场还有多远？”
“翻过前面那道梁就到了。半个时辰。”
林尘加快了脚步。灵力到了筑基中期，体力比以前好了太多，爬坡不喘，跨沟不累。他甚至觉得，就算现在再遇到铁背狼，不用暴血丹也能周旋几个回合。
翻过山梁，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废弃的采石场，三面环山，一面是悬崖。地上全是碎石和石粉，杂草从石缝里长出来，半人高。最显眼的是一块三人高的大石头，立在采石场中央，像一堵墙。
“那块石头，是当年采石场留下的，炸不开，就扔那儿了。”药癞子指了指那块巨石，“你要是能把那块石头炸碎，你的爆破丹就算真成了。”
林尘走到巨石面前，仰头看了看。石头比他高两倍，宽一丈，厚至少三尺。表面风化，布满裂纹，但整体很结实。
他从怀里掏出瓷瓶，倒出一颗爆破丹。这是用阴阳封印术炼的新丹，比之前的糯米浆版小了一圈，但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黑白两色的光泽。
“师父，这能炸碎吗？”
“试试就知道了。”
林尘把爆破丹塞进石头上的一条裂缝里，又往里面塞了几块小石子固定。然后退后二十步，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师父，您躲远点。”
药癞子早就躲到了五十步外的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半个头：“扔吧。”
林尘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凝聚在右手，朝那颗爆破丹打出一道气劲。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碎石飞溅，灰尘弥漫。林尘被气浪推得后退了好几步，耳朵嗡嗡响。他趴在石头后面，等灰尘散了一些，才探出头去。
那块三人高的巨石，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左边那一半歪倒在地，右边那一半还立着，但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散了一地，最大的有脸盆大，最小的像拳头。
“师父！裂了！”林尘跳起来。
药癞子从树后走出来，看了看那两半巨石，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石，敲了敲。
“裂了，但没碎。你得把它炸碎才算。”
林尘又倒出一颗爆破丹，塞进右边那半巨石的裂缝里。退到三十步外，气劲打出。
“轰——”
这次石头彻底碎了。大大小小的石块散了一地，最大的不过人头大。灰尘弥漫了半座采石场，林尘被呛得直咳嗽。
“碎了！”他冲过去，捧起一块碎石，笑得合不拢嘴。
药癞子走过来，看了看满地的碎石，点了点头：“威力不错。相当于筑基中期的全力一击。”
“才筑基中期？我以为能有后期呢。”
“想得美。你才筑基中期，炼出来的丹能到中期就不错了。等你到了后期，丹药的威力也会跟着涨。”
林尘把剩下的爆破丹收好，又倒出一颗，在手里掂了掂。这颗丹，能把三人高的巨石炸碎。那要是扔到魔物身上呢？低阶魔物的脑袋，肯定扛不住。
“师父，我想试试连续爆破。”
“怎么试？”
林尘把三颗爆破丹分别塞进三块大石头里，然后快速退后，一口气打出三道气劲。
“轰轰轰——”
三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三块石头同时炸裂。碎石飞溅，灰尘遮天蔽日。林尘被气浪推得坐在地上，耳朵嗡嗡响，眼前全是灰。
“你疯了？”药癞子走过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三颗一起炸，你不怕把自己炸死？”
“师父，我算好了距离，冲击波伤不到我。”
“算好了？你要是算差一步，现在就不是坐着，是躺着。”
林尘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知道师父是担心他，但他心里有数。筑基中期的灵力，加上阴阳封印术的控制力，他对自己有信心。
药癞子没再骂他，走到石头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炸裂的断面。断面平整，没有裂纹，说明爆破丹的药性释放很充分，几乎没有浪费。
“阴阳封印术确实比糯米浆强。糯米浆的丹，炸出来的断面是粗糙的，有很多未释放的药性残留。你这个，干干净净。”
林尘蹲在师父旁边，也看了看断面。确实，断面光滑得像刀切的一样。
“师父，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阴阳封印已经炉火纯青了。”药癞子站起来，“但你离你太师祖还差得远。他老人家能封住五种相克的药性，你现在才两种。”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走到那块最大的碎石旁边，盘腿坐下，闭上眼睛。爆破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震荡，他能感觉到那些声波在空气中传播，撞击在山壁上，反弹回来。这就是爆炸的力量，药性相克产生的力量。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爆破丹，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丹药不大，里面却封着两种相克的药性。阳封印和阴封印像一个微型的太极图，把烈火草和寒冰花牢牢锁住。投出去的时候，封印破碎，药性释放，相克相冲，产生爆炸。
“师父，您说，我能不能把三种相克的药性封在一颗丹里？”
药癞子愣了一下：“你想试？”
“想。”
“你太师祖试了一辈子，没成。”
“那是他老人家的事。我想试试。”
药癞子沉默了很久，然后灌了一口酒：“行。但你得先把两种练到极致。等你能在瞬息之间画出阴阳封印，再想三种的事。”
林尘点了点头，把爆破丹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师父，再来几颗？我想试试能不能把悬崖炸塌。”
“你疯了？悬崖塌了，我们怎么下山？”
林尘看了看悬崖，又看了看山下，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在采石场待了整整一个下午。林尘把带来的爆破丹试了大半，炸碎了十几块大石头，炸出了几十个坑。采石场的地面被炸得坑坑洼洼，像月球的表面。
“够了。”药癞子看了看天色，“该回去了。”
林尘把剩下的几颗爆破丹收好，背上竹篓。他回头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采石场，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这些坑，这些碎石，都是他炼的丹炸出来的。
“师父，您说，要是当年太师祖也有这样的爆破丹，会不会就能封印住五种药性了？”
“不会。太师祖的问题不是丹药威力不够，是他太执着于封印，忘了引导。你的阴阳封印是‘推’，不是‘隔’。这个路子，太师祖没走过。”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下山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月光照在山路上，像铺了一层霜。林尘走在前面，药癞子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说话。
快到镇子的时候，药癞子忽然说了一句：“你太师祖要是还活着，一定会收你当徒弟。”
“那您怎么办？”
“我当师叔。”
林尘笑了。
回到铁匠铺，赵婶正在门口张望，看见他们回来，松了一口气：“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上山找你们了。”
“赵婶，我们去试爆破丹了。”
“试得怎么样？”
“把山上的大石头炸碎了。”
赵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药癞子，摇了摇头：“你们这些炼丹的，一个比一个疯。”
晚上，林尘躺在床上，摸着怀里那几颗还没用完的爆破丹。今天在采石场的测试，让他对自己的丹药有了信心。三人高的巨石都能炸碎，低阶魔物更不在话下。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魔物有高阶的，魔将有更厉害的，魔祖更是传说中的存在。他现在的爆破丹，对付低阶魔物够用，对付高阶的，可能连挠痒痒都不够。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三种相克药性封入一丹，太师祖未成之事，我想试试。”
窗外，月亮很圆。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
林尘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梦里，他又看见了那块三人高的巨石。这一次，他没有用爆破丹，而是用手轻轻一推，石头就碎了。碎成了粉末，风一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