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阴阳封印爆破丹
阴阳封印术学会之后，林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之前那些爆破丹全拆了。
不是真的拆，是重新炼制。他把存了两瓷瓶的爆破丹倒出来，一颗一颗地看。这些丹药用的是糯米浆隔离法，药性虽然被封住了，但封印不牢，存放时间长了会渗漏。有的丹药表面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有的颜色变浅了，有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师父，这些丹还能用吗？”
“能用，但威力至少减了三成。”药癞子看了一眼，“放得越久，威力越小。”
林尘把那些爆破丹收进另一个瓷瓶，贴上标签——“二等品，威力七成”。他决定重新炼一批，用阴阳封印术。
烈火草一份，寒冰花九分，冰片一撮。比例没变，但炼制手法变了。以前是用糯米浆隔开两种药性，现在是用阴阳封印——阳封印包裹烈火草，阴封印包裹寒冰花，两种药性在丹炉里各安其位，互不干扰。
第一炉，林尘小心翼翼地引导灵力，在烈火草药液外面画了一圈阳封印。封印成形，像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把药液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是寒冰花药液，阴封印是银白色的，像月光，把冰蓝色的药液封住。
两种药液在丹炉里并排躺着，像两个互不相干的小球。
“稳住。”药癞子在旁边说，“现在把它们合在一起。”
林尘深吸一口气，用灵力引导两种药液慢慢靠近。阳封印和阴封印接触的瞬间，没有排斥，也没有融合，而是像两块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卡在了一起。金色的阳封印和银白色的阴封印交相辉映，像一个小小的太极图。
“收丹。”
炉膛里躺着四颗丹药，比之前的爆破丹小了一圈，但表面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光泽。林尘拿起一颗，对着光看了看，丹药内部隐约能看到黑白两色的纹路，像太极图。
“成了？”他不太确定。
“成了。试试威力。”
林尘走到后院，用力朝墙根扔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墙根炸出一个水桶大的坑，泥土飞溅到屋顶上。赵婶在隔壁骂了一句，鸡笼里的鸡吓得咯咯乱叫。林尘愣了半天，然后猛地跳起来。
“师父！威力比之前大一倍！”
“不止一倍。至少三倍。”药癞子走过来，看了看墙根的坑，“阴阳封印把药性完全封住了，释放的时候没有损耗，威力自然大。”
林尘把那颗爆破丹的威力跟之前的对比了一下。以前用糯米浆的爆破丹，炸出来的坑像碗口大。现在的坑像水桶大，深度也翻了一倍。
“师父，这威力，相当于什么级别的攻击？”
“筑基一击。”药癞子灌了一口酒，“你要是把这颗丹扔到魔物身上，低阶魔物的脑袋能炸开花。”
林尘把剩下的三颗爆破丹小心翼翼地收进瓷瓶，贴身藏着。他决定再炼几炉，多存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炼两炉爆破丹，每炉四颗。灵力输出越来越稳，阴阳封印越来越熟练。从第一炉需要全神贯注，到第三炉可以一边拉风箱一边封印，到第五炉闭着眼睛都能画封印。
“师父，我现在是不是算爆破丹的高手了？”
“算个屁。你才炼了几炉？你太师祖当年炼了一辈子，都不敢说自己是高手。”
林尘嘿嘿一笑，不以为意。
灵力到了筑基中期，经脉又撑开了一些。他发现自己的阴阳封印越来越得心应手，跟灵力的增长有很大关系。以前灵力弱的时候，画一个封印要费半天劲，画完灵力就去了大半。现在灵力浑厚了，画封印像写字一样轻松。
“师父，您说得对，丹武双修，相辅相成。”
“废话。我什么时候说过错话？”
林尘笑了笑，继续炼丹。
这天傍晚，他炼完最后一炉爆破丹，坐在门口休息。晚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爽。他摸着怀里的小瓷瓶，里面装着二十多颗爆破丹，够用一阵子了。
“师父，您说，我要是用阴阳封印术炼别的丹，会不会也有效果？”
“会。阴阳封印术不是只给爆破丹用的。任何相克的药性，都能用阴阳封印隔开。”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决定以后遇到相克的药性，都试试阴阳封印。
晚上，他盘腿坐在后院，练《养脉诀》。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慢慢走。他闭着眼睛，想着阴阳封印的走向。阳封印往上，阴封印往下。灵力在经脉里也是这样，阳属性的灵力往上走，阴属性的灵力往下沉。各归其位，互不干扰。
灵力走了一百个循环，丹田里的阴阳二气更加分明了。阳气在上，阴气在下，中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像太极图的阴阳鱼。
“师父，我的丹田好像变成了太极图。”
药癞子走过来，搭了搭脉，沉默了一会儿：“嗯。阴阳分开了。筑基中期稳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到后期？”
“等你丹田里的阴阳二气能相互转化的时候。”
“怎么转化？”
“不知道。每个人的路不一样。你太师祖当年是用水磨工夫，花了三年。你母亲是用了某种丹药，花了半年。你自己慢慢摸索。”
林尘睁开眼睛，看着夜空。月亮很细，像一把弯刀挂在半天。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她也是炼丹师，也会阴阳封印术。也许，她当年也遇到过同样的问题，也在这个院子里看过同样的月亮。
“师父，我母亲当年用的是什么丹药？”
“不知道。她没说过。”药癞子灌了一口酒，“你别总想着走捷径。你母亲走的路，不一定适合你。”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第二天，他又炼了一炉爆破丹。这次他没有急着收丹，而是仔细观察了阴阳封印在丹炉里的变化。阳封印包裹烈火草，阴封印包裹寒冰花，两种封印像两条鱼一样在丹炉里游动，彼此追逐，却永远不相碰。
他想起了丹田里的阴阳二气。阳气往上，阴气往下，也是彼此分离，永不交叉。但如果能让它们交叉呢？会不会产生新的变化？
他试着用灵力引导丹田里的阳气和阴气交叉。阳气往下沉，阴气往上升，在丹田中间相遇。两种气息接触的瞬间，他感觉丹田猛地一缩，像被人捏了一下。疼，但不是那种撕裂的疼，而是一种挤压的疼。
“师父，我疼。”
“疼就对了。阴阳交叉，没那么容易。”药癞子走过来，搭了搭脉，“你的阴阳二气还没强大到可以交叉。先练着，别急。”
林尘收了功，揉了揉丹田。虽然疼，但他隐约感觉到，阴阳交叉的方向是对的。总有一天，他能让阳气和阴气像太极图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那时候，他应该就到筑基后期了。
不是真的拆，是重新炼制。他把存了两瓷瓶的爆破丹倒出来，一颗一颗地看。这些丹药用的是糯米浆隔离法，药性虽然被封住了，但封印不牢，存放时间长了会渗漏。有的丹药表面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纹，有的颜色变浅了，有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师父，这些丹还能用吗？”
“能用，但威力至少减了三成。”药癞子看了一眼，“放得越久，威力越小。”
林尘把那些爆破丹收进另一个瓷瓶，贴上标签——“二等品，威力七成”。他决定重新炼一批，用阴阳封印术。
烈火草一份，寒冰花九分，冰片一撮。比例没变，但炼制手法变了。以前是用糯米浆隔开两种药性，现在是用阴阳封印——阳封印包裹烈火草，阴封印包裹寒冰花，两种药性在丹炉里各安其位，互不干扰。
第一炉，林尘小心翼翼地引导灵力，在烈火草药液外面画了一圈阳封印。封印成形，像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把药液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是寒冰花药液，阴封印是银白色的，像月光，把冰蓝色的药液封住。
两种药液在丹炉里并排躺着，像两个互不相干的小球。
“稳住。”药癞子在旁边说，“现在把它们合在一起。”
林尘深吸一口气，用灵力引导两种药液慢慢靠近。阳封印和阴封印接触的瞬间，没有排斥，也没有融合，而是像两块拼图一样，严丝合缝地卡在了一起。金色的阳封印和银白色的阴封印交相辉映，像一个小小的太极图。
“收丹。”
炉膛里躺着四颗丹药，比之前的爆破丹小了一圈，但表面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光泽。林尘拿起一颗，对着光看了看，丹药内部隐约能看到黑白两色的纹路，像太极图。
“成了？”他不太确定。
“成了。试试威力。”
林尘走到后院，用力朝墙根扔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墙根炸出一个水桶大的坑，泥土飞溅到屋顶上。赵婶在隔壁骂了一句，鸡笼里的鸡吓得咯咯乱叫。林尘愣了半天，然后猛地跳起来。
“师父！威力比之前大一倍！”
“不止一倍。至少三倍。”药癞子走过来，看了看墙根的坑，“阴阳封印把药性完全封住了，释放的时候没有损耗，威力自然大。”
林尘把那颗爆破丹的威力跟之前的对比了一下。以前用糯米浆的爆破丹，炸出来的坑像碗口大。现在的坑像水桶大，深度也翻了一倍。
“师父，这威力，相当于什么级别的攻击？”
“筑基一击。”药癞子灌了一口酒，“你要是把这颗丹扔到魔物身上，低阶魔物的脑袋能炸开花。”
林尘把剩下的三颗爆破丹小心翼翼地收进瓷瓶，贴身藏着。他决定再炼几炉，多存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炼两炉爆破丹，每炉四颗。灵力输出越来越稳，阴阳封印越来越熟练。从第一炉需要全神贯注，到第三炉可以一边拉风箱一边封印，到第五炉闭着眼睛都能画封印。
“师父，我现在是不是算爆破丹的高手了？”
“算个屁。你才炼了几炉？你太师祖当年炼了一辈子，都不敢说自己是高手。”
林尘嘿嘿一笑，不以为意。
灵力到了筑基中期，经脉又撑开了一些。他发现自己的阴阳封印越来越得心应手，跟灵力的增长有很大关系。以前灵力弱的时候，画一个封印要费半天劲，画完灵力就去了大半。现在灵力浑厚了，画封印像写字一样轻松。
“师父，您说得对，丹武双修，相辅相成。”
“废话。我什么时候说过错话？”
林尘笑了笑，继续炼丹。
这天傍晚，他炼完最后一炉爆破丹，坐在门口休息。晚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爽。他摸着怀里的小瓷瓶，里面装着二十多颗爆破丹，够用一阵子了。
“师父，您说，我要是用阴阳封印术炼别的丹，会不会也有效果？”
“会。阴阳封印术不是只给爆破丹用的。任何相克的药性，都能用阴阳封印隔开。”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他决定以后遇到相克的药性，都试试阴阳封印。
晚上，他盘腿坐在后院，练《养脉诀》。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慢慢走。他闭着眼睛，想着阴阳封印的走向。阳封印往上，阴封印往下。灵力在经脉里也是这样，阳属性的灵力往上走，阴属性的灵力往下沉。各归其位，互不干扰。
灵力走了一百个循环，丹田里的阴阳二气更加分明了。阳气在上，阴气在下，中间有一条清晰的分界线，像太极图的阴阳鱼。
“师父，我的丹田好像变成了太极图。”
药癞子走过来，搭了搭脉，沉默了一会儿：“嗯。阴阳分开了。筑基中期稳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到后期？”
“等你丹田里的阴阳二气能相互转化的时候。”
“怎么转化？”
“不知道。每个人的路不一样。你太师祖当年是用水磨工夫，花了三年。你母亲是用了某种丹药，花了半年。你自己慢慢摸索。”
林尘睁开眼睛，看着夜空。月亮很细，像一把弯刀挂在半天。他想起了母亲，想起了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她也是炼丹师，也会阴阳封印术。也许，她当年也遇到过同样的问题，也在这个院子里看过同样的月亮。
“师父，我母亲当年用的是什么丹药？”
“不知道。她没说过。”药癞子灌了一口酒，“你别总想着走捷径。你母亲走的路，不一定适合你。”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第二天，他又炼了一炉爆破丹。这次他没有急着收丹，而是仔细观察了阴阳封印在丹炉里的变化。阳封印包裹烈火草，阴封印包裹寒冰花，两种封印像两条鱼一样在丹炉里游动，彼此追逐，却永远不相碰。
他想起了丹田里的阴阳二气。阳气往上，阴气往下，也是彼此分离，永不交叉。但如果能让它们交叉呢？会不会产生新的变化？
他试着用灵力引导丹田里的阳气和阴气交叉。阳气往下沉，阴气往上升，在丹田中间相遇。两种气息接触的瞬间，他感觉丹田猛地一缩，像被人捏了一下。疼，但不是那种撕裂的疼，而是一种挤压的疼。
“师父，我疼。”
“疼就对了。阴阳交叉，没那么容易。”药癞子走过来，搭了搭脉，“你的阴阳二气还没强大到可以交叉。先练着，别急。”
林尘收了功，揉了揉丹田。虽然疼，但他隐约感觉到，阴阳交叉的方向是对的。总有一天，他能让阳气和阴气像太极图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那时候，他应该就到筑基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