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炼气五层
林尘恢复炼气一层的那天，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三个月内，冲到炼气五层。
药癞子听了，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炼气五层？你知不知道你从炼气一层到一层用了多久？”
“半个月。”
“那是恢复，不是修炼。你以前到过三层，经脉有记忆，所以恢复得快。从一层到五层，是你从来没到过的境界，每一步都是新的。”药癞子擦了擦嘴角的酒，“三个月，你能到二层就不错了。”
林尘没跟他争。他知道师父说的是实话，但他还是想试试。
他给自己加了一项功课——每天吃一颗铁骨丹。
铁骨丹他之前炼过不少，都是下品，一直存着没舍得吃。现在他决定不存了，吃。铁骨丹能强筋健骨，骨骼强了，肉身就强了。肉身强了，经脉承受力就大了。经脉承受力大了，灵力就能多存了。灵力多存了，境界就涨了。这是一条链，一环扣一环。
“你这个思路倒是对。”药癞子难得认可了一次，“丹武双修，丹在前，武在后。丹药辅助武道，武道反哺丹道。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师父，您以前怎么没教我这些？”
“以前你连培元丹都炼不明白，教你这个有什么用？”药癞子灌了一口酒，“先吃三个月铁骨丹，每天一颗，别多吃。吃多了不消化，反而伤胃。”
林尘从瓷瓶里倒出一颗铁骨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铁锈味混着杜仲的苦味，还有一股甘草的甜，说不出的怪。他咽下去，肚子里热烘烘的。
“感觉怎么样？”药癞子问。
“肚子里热。”
“废话，铁精粉能不热吗？”药癞子站起来，“明天继续吃。吃完了告诉我哪里热。”
接下来的日子，林尘每天雷打不动：早上练五十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吃一颗铁骨丹，炼一炉培元丹，下午劈柴、拉风箱，再炼一炉铁骨丹，晚上再练五十个循环的《养脉诀》。
铁骨丹吃下去，肚子里总是热热的。那股热意从胃扩散到四肢，从四肢扩散到骨头里。林尘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服。
第七天，药癞子问他：“现在哪里热？”
“骨头。全身的骨头都在热。”
“好。药力到骨头了。”药癞子点了点头，“继续吃。”
第十五天，林尘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以前劈碗口粗的松木，要砍好几下才能劈开。现在一斧子下去，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裂成两半。他举着斧子，愣了半天。
“爷爷，我力气变大了。”
林老汉正在打铁，头也不抬：“废话，天天吃铁疙瘩，力气能不大？”
“不是铁疙瘩，是铁骨丹。”
“一样。”
第二十天，林尘又炼出了一炉上品培元丹。这次不是一颗，是两颗。另外一颗是中品。药癞子看了看，说了一句“还行”，但林尘注意到他把那颗中品的也收起来了，没扔。以前他看不上眼的丹药，都是直接扔给赵婶喂鸡的。
“师父，您不扔了？”
“扔什么扔？中品也能用。”药癞子别过脸去，“赵婶家的鸡最近不下蛋了，不能再喂了。”
林尘忍着笑，没拆穿他。
一个月后，林尘的《养脉诀》已经能一口气走完一百个循环了。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慢慢走，一圈一圈，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小溪。灵力比以前粗了一些，从一根棉线变成了一根细麻绳。
“师父，我的灵力是不是涨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嗯。炼气二层了。”
“才二层？”林尘有些失望。他每天都那么努力，丹药也吃了，功也练了，一个月才涨了一层。
“你以为修炼是吃饭？吃一口就饱了？”药癞子瞪了他一眼，“炼气二层，不错了。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到三层没问题。”
“可我想五层。”
“想得美。”
林尘叹了口气，继续练。
第二个月，他加大了训练量。每天吃两颗铁骨丹——早上空腹一颗，晚上睡前一颗。药癞子说这样吃容易伤胃，林尘说不会，他胃好。药癞子不信，林尘就当着赵婶的面吃了两颗，又喝了一大碗绿豆汤，还吃了三块红烧肉。赵婶问他撑不撑，他说不撑，还能再吃一碗。
赵婶高兴地又去给他盛了一碗。
药癞子摇了摇头，不再管他。
铁骨丹吃多了，林尘的骨头开始发痒。不是表面的痒，是骨子里往外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他抓不着，挠不到，只能咬着牙硬扛。
“师父，骨头痒怎么办？”
“好事。骨头在长。”药癞子灌了一口酒，“痒就忍着。忍不住就劈柴。”
林尘去后院劈了一下午柴，劈得胳膊都酸了，骨头还是痒。他又去拉风箱，拉了五百下，骨头还是痒。最后他蹲在丹炉前炼了一炉铁骨丹，炼完出了一身汗，骨头不痒了。
“师父，炼丹能治骨头痒。”
“不是炼丹能治，是你分心了。一忙起来就忘了。”
林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第六十天，他的力气又涨了。以前那把十斤的铁锤，他要双手才能抡起来。现在单手握着，虽然还有点吃力，但至少能抡了。林老汉看着他单手抡锤，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嘴上没说。
“爷爷，我这力气，比镇上同龄人大了吧？”
“大什么大？王大壮比你大一圈。”
“他吃猪肉，我吃铁。”
“铁比猪肉贵。”
爷孙俩斗着嘴，铁匠铺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第八十天，林尘的《养脉诀》已经能一口气走完两百个循环了。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快速流动，像一条欢快的小溪。他的脸色红润了，眼睛亮了，连头发都比以前黑了一些。
赵婶说他变好看了，林老汉说他长高了，药癞子说他变强了。
“师父，我现在炼气几层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沉默了一会儿：“三层。”
“才三层？我练了快三个月了，才到三层？”林尘有些泄气。
“你以前最高就是三层。从无到有难，从有到多更难。”药癞子看着他，“你以前到三层，是吃暴血丹冲上去的，根基不稳。现在你是自己练上来的，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是沙子堆的塔，一推就倒。现在是石头砌的墙，推不倒。”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第九十天，是林尘给自己定的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他早上起来，先练了一百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吃了一颗铁骨丹，炼了一炉培元丹，又劈了一担柴，拉了五百下风箱。
晚上，他盘腿坐在后院，闭着眼睛，调动丹田里的灵力。灵力像一条小溪，在经脉里快速流动。一圈，两圈，三圈……他感觉丹田里有一股力量在涌动，像春天冰封的河水开始解冻。
“师父，我好像要突破了。”
药癞子走过来，搭了搭脉，眉头一挑：“别说话，稳住。让灵力自己走。”
林尘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丹田里。灵力在经脉里快速流动，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有力。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凝聚，像无数细小的水滴汇成一个小水洼。
“轰——”
林尘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疼，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像一直关着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快速流动，畅通无阻，没有一丝阻碍。
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师父，我到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炼气五层。”
林尘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跳起来：“五层？不是四层？”
“直接跳过了四层。你根基打得扎实，经脉比以前宽了，灵力自然涨得快。”药癞子收回手，“不过别高兴太早。炼气五层，在真正的修炼者眼里，跟没入门一样。”
林尘不在乎。他从炼气一层以下，一步一步走到炼气五层。没有吃禁丹，没有走捷径，全是靠自己的努力。
“爷爷！我炼气五层了！”他冲进铁匠铺。
林老汉正在打一把菜刀，闻言放下锤子，看了他一眼：“五层了？”
“五层了！”
“行。晚上炖肉，庆祝。”
“又炖肉？”
“你突破一层炖一次，突破五层炖五次。今天一次补上。”
林尘笑了。
赵婶听说林尘突破了，高兴得又炖了一锅排骨汤，还加了一盘红烧肉、一只烧鸡、一条糖醋鱼。菜摆了一桌子，比过年还丰盛。
“赵婶，您做这么多，吃不完。”
“吃不完留着明天吃。你长身体，多吃点。”
药癞子也来了，手里拎着酒葫芦，在桌边坐下。林老汉给他倒了一碗酒，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药老头，我孙子炼气五层了。”林老汉的语气里带着得意。
“看见了。你孙子厉害，你厉害行了吧？”
“那当然。”
林尘端着碗，喝着排骨汤，看着两个老头斗嘴，心里暖洋洋的。
窗外，月亮很圆。铁匠铺的炉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屋子人的影子。
他知道，炼气五层只是开始。前面还有炼气六层、七层、八层、九层，还有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路还很长，但他不怕。
他有爷爷，有赵婶，有药癞子。他有丹炉，有铁锤，有铁骨丹。
他还有两个名字，写在床头，刻在心里。
林昊天。苏月婵。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他们。
药癞子听了，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炼气五层？你知不知道你从炼气一层到一层用了多久？”
“半个月。”
“那是恢复，不是修炼。你以前到过三层，经脉有记忆，所以恢复得快。从一层到五层，是你从来没到过的境界，每一步都是新的。”药癞子擦了擦嘴角的酒，“三个月，你能到二层就不错了。”
林尘没跟他争。他知道师父说的是实话，但他还是想试试。
他给自己加了一项功课——每天吃一颗铁骨丹。
铁骨丹他之前炼过不少，都是下品，一直存着没舍得吃。现在他决定不存了，吃。铁骨丹能强筋健骨，骨骼强了，肉身就强了。肉身强了，经脉承受力就大了。经脉承受力大了，灵力就能多存了。灵力多存了，境界就涨了。这是一条链，一环扣一环。
“你这个思路倒是对。”药癞子难得认可了一次，“丹武双修，丹在前，武在后。丹药辅助武道，武道反哺丹道。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师父，您以前怎么没教我这些？”
“以前你连培元丹都炼不明白，教你这个有什么用？”药癞子灌了一口酒，“先吃三个月铁骨丹，每天一颗，别多吃。吃多了不消化，反而伤胃。”
林尘从瓷瓶里倒出一颗铁骨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铁锈味混着杜仲的苦味，还有一股甘草的甜，说不出的怪。他咽下去，肚子里热烘烘的。
“感觉怎么样？”药癞子问。
“肚子里热。”
“废话，铁精粉能不热吗？”药癞子站起来，“明天继续吃。吃完了告诉我哪里热。”
接下来的日子，林尘每天雷打不动：早上练五十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吃一颗铁骨丹，炼一炉培元丹，下午劈柴、拉风箱，再炼一炉铁骨丹，晚上再练五十个循环的《养脉诀》。
铁骨丹吃下去，肚子里总是热热的。那股热意从胃扩散到四肢，从四肢扩散到骨头里。林尘觉得自己的骨头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服。
第七天，药癞子问他：“现在哪里热？”
“骨头。全身的骨头都在热。”
“好。药力到骨头了。”药癞子点了点头，“继续吃。”
第十五天，林尘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以前劈碗口粗的松木，要砍好几下才能劈开。现在一斧子下去，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裂成两半。他举着斧子，愣了半天。
“爷爷，我力气变大了。”
林老汉正在打铁，头也不抬：“废话，天天吃铁疙瘩，力气能不大？”
“不是铁疙瘩，是铁骨丹。”
“一样。”
第二十天，林尘又炼出了一炉上品培元丹。这次不是一颗，是两颗。另外一颗是中品。药癞子看了看，说了一句“还行”，但林尘注意到他把那颗中品的也收起来了，没扔。以前他看不上眼的丹药，都是直接扔给赵婶喂鸡的。
“师父，您不扔了？”
“扔什么扔？中品也能用。”药癞子别过脸去，“赵婶家的鸡最近不下蛋了，不能再喂了。”
林尘忍着笑，没拆穿他。
一个月后，林尘的《养脉诀》已经能一口气走完一百个循环了。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慢慢走，一圈一圈，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小溪。灵力比以前粗了一些，从一根棉线变成了一根细麻绳。
“师父，我的灵力是不是涨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嗯。炼气二层了。”
“才二层？”林尘有些失望。他每天都那么努力，丹药也吃了，功也练了，一个月才涨了一层。
“你以为修炼是吃饭？吃一口就饱了？”药癞子瞪了他一眼，“炼气二层，不错了。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到三层没问题。”
“可我想五层。”
“想得美。”
林尘叹了口气，继续练。
第二个月，他加大了训练量。每天吃两颗铁骨丹——早上空腹一颗，晚上睡前一颗。药癞子说这样吃容易伤胃，林尘说不会，他胃好。药癞子不信，林尘就当着赵婶的面吃了两颗，又喝了一大碗绿豆汤，还吃了三块红烧肉。赵婶问他撑不撑，他说不撑，还能再吃一碗。
赵婶高兴地又去给他盛了一碗。
药癞子摇了摇头，不再管他。
铁骨丹吃多了，林尘的骨头开始发痒。不是表面的痒，是骨子里往外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他抓不着，挠不到，只能咬着牙硬扛。
“师父，骨头痒怎么办？”
“好事。骨头在长。”药癞子灌了一口酒，“痒就忍着。忍不住就劈柴。”
林尘去后院劈了一下午柴，劈得胳膊都酸了，骨头还是痒。他又去拉风箱，拉了五百下，骨头还是痒。最后他蹲在丹炉前炼了一炉铁骨丹，炼完出了一身汗，骨头不痒了。
“师父，炼丹能治骨头痒。”
“不是炼丹能治，是你分心了。一忙起来就忘了。”
林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第六十天，他的力气又涨了。以前那把十斤的铁锤，他要双手才能抡起来。现在单手握着，虽然还有点吃力，但至少能抡了。林老汉看着他单手抡锤，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嘴上没说。
“爷爷，我这力气，比镇上同龄人大了吧？”
“大什么大？王大壮比你大一圈。”
“他吃猪肉，我吃铁。”
“铁比猪肉贵。”
爷孙俩斗着嘴，铁匠铺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第八十天，林尘的《养脉诀》已经能一口气走完两百个循环了。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快速流动，像一条欢快的小溪。他的脸色红润了，眼睛亮了，连头发都比以前黑了一些。
赵婶说他变好看了，林老汉说他长高了，药癞子说他变强了。
“师父，我现在炼气几层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沉默了一会儿：“三层。”
“才三层？我练了快三个月了，才到三层？”林尘有些泄气。
“你以前最高就是三层。从无到有难，从有到多更难。”药癞子看着他，“你以前到三层，是吃暴血丹冲上去的，根基不稳。现在你是自己练上来的，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是沙子堆的塔，一推就倒。现在是石头砌的墙，推不倒。”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第九十天，是林尘给自己定的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他早上起来，先练了一百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吃了一颗铁骨丹，炼了一炉培元丹，又劈了一担柴，拉了五百下风箱。
晚上，他盘腿坐在后院，闭着眼睛，调动丹田里的灵力。灵力像一条小溪，在经脉里快速流动。一圈，两圈，三圈……他感觉丹田里有一股力量在涌动，像春天冰封的河水开始解冻。
“师父，我好像要突破了。”
药癞子走过来，搭了搭脉，眉头一挑：“别说话，稳住。让灵力自己走。”
林尘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丹田里。灵力在经脉里快速流动，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有力。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凝聚，像无数细小的水滴汇成一个小水洼。
“轰——”
林尘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疼，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像一直关着的窗户忽然被推开了。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快速流动，畅通无阻，没有一丝阻碍。
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师父，我到了。”
药癞子搭了搭脉，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炼气五层。”
林尘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跳起来：“五层？不是四层？”
“直接跳过了四层。你根基打得扎实，经脉比以前宽了，灵力自然涨得快。”药癞子收回手，“不过别高兴太早。炼气五层，在真正的修炼者眼里，跟没入门一样。”
林尘不在乎。他从炼气一层以下，一步一步走到炼气五层。没有吃禁丹，没有走捷径，全是靠自己的努力。
“爷爷！我炼气五层了！”他冲进铁匠铺。
林老汉正在打一把菜刀，闻言放下锤子，看了他一眼：“五层了？”
“五层了！”
“行。晚上炖肉，庆祝。”
“又炖肉？”
“你突破一层炖一次，突破五层炖五次。今天一次补上。”
林尘笑了。
赵婶听说林尘突破了，高兴得又炖了一锅排骨汤，还加了一盘红烧肉、一只烧鸡、一条糖醋鱼。菜摆了一桌子，比过年还丰盛。
“赵婶，您做这么多，吃不完。”
“吃不完留着明天吃。你长身体，多吃点。”
药癞子也来了，手里拎着酒葫芦，在桌边坐下。林老汉给他倒了一碗酒，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药老头，我孙子炼气五层了。”林老汉的语气里带着得意。
“看见了。你孙子厉害，你厉害行了吧？”
“那当然。”
林尘端着碗，喝着排骨汤，看着两个老头斗嘴，心里暖洋洋的。
窗外，月亮很圆。铁匠铺的炉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屋子人的影子。
他知道，炼气五层只是开始。前面还有炼气六层、七层、八层、九层，还有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路还很长，但他不怕。
他有爷爷，有赵婶，有药癞子。他有丹炉，有铁锤，有铁骨丹。
他还有两个名字，写在床头，刻在心里。
林昊天。苏月婵。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