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自制筑基丹
炼气五层之后，林尘的修炼进入了快车道。灵力从一根麻绳变成了一根小指粗的绳子，能一口气走完三百个循环，丹炉热得又快又匀，培元丹稳在了上品，连铁骨丹也开始出中品了。
“师父，我现在能炼什么新丹了？”林尘蹲在丹炉前，手痒得不行。
“筑基丹。”药癞子灌了一口酒。
林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筑基丹？那是筑基期才能用的丹，我才炼气五层，炼那个干什么？”
“提前练手。等你到了炼气九层再学，就晚了。”药癞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扔给他，“这是配方。你看看。”
林尘接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主药：灵芝、何首乌、黄精、人参、茯苓、白术、甘草。辅药：鹿茸、龟板、龙骨、虎骨、麝香、牛黄。药引：天雷竹液。总共十四味药，每一味都有年份和炮制要求。
“这么多？”林尘头大了。
“多什么多？筑基丹是下界最复杂的丹药之一，十四味算少的。”药癞子看着他，“你母亲十五岁就能炼出上品筑基丹。你今年十一，还有四年。”
林尘把配方收好，没有急着动手。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灵力，连铁骨丹都只能出中品，筑基丹想都不要想。但他可以做一件事——研究配方，改良配方。
他翻出母亲留下的那本笔记残页，一页一页地翻。笔记是药癞子给他的，说是母亲年轻时候的手稿，字迹娟秀，有些地方被水渍洇开了，但大部分还能辨认。
母亲在笔记里写道：“筑基丹古方多用灵芝、人参、何首乌、黄精等补药，配伍合理，但药性偏温，体质虚寒者服用效果不佳。若加入肉桂、附子，可温阳助运，但用量需慎，多则燥烈。”
林尘把这段话反复读了好几遍。母亲的意思是，筑基丹的配方不是固定的，可以根据服用者的体质调整。这说明——丹药是可以改良的。
他想起自己改良铁骨丹的经历。铁骨丹的配方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没有参考任何古方。筑基丹不一样，它有成熟的老方子，他不需要从头开始，只需要在基础上调整。
“师父，我想试试改良筑基丹。”
药癞子挑了挑眉：“怎么改？”
“母亲说古方偏温，体质虚寒的人吃了效果不好。我想加一味肉桂，温阳助运。再减一味牛黄，牛黄性寒，跟肉桂相冲。”
药癞子沉默了一会儿：“你母亲的笔记你看懂了？”
“看懂了一点。”
“那你就试试。炸了别找我。”
林尘把配方抄了一份，在旁边标注了修改：加肉桂，减牛黄。然后他开始准备药材。灵芝、何首乌、黄精、人参、茯苓、白术、甘草、鹿茸、龟板、龙骨、虎骨、麝香、天雷竹液。这些药材大部分他都有，都是药癞子这些年攒下的。肉桂也有，牛黄直接省略。
天雷竹液他没有。这是药引，需要从雷击过的竹子里提取。药癞子说，天雷竹液他自己也没有，但可以从别处弄。
“从哪弄？”
“县城。炼丹师协会有人卖，但贵。”药癞子看着他，“你要去县城？”
林尘咬了咬牙：“去。”
“不怕心魔宗的人了？”
“我戴斗笠，穿黑衣服，学他们走路。”
药癞子被他气笑了：“你学他们走路，就不怕被当成心魔宗的抓起来？”
林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怎么办？”
“我去。”药癞子站起来，“你在家待着，别乱跑。我去县城，三天就回来。”
“师父，您一个人去安全吗？”
“我一个糟老头子，谁抓我？”药癞子把酒葫芦挂在腰上，“你把药材准备好，等我回来就开炉。”
药癞子走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尘一边练功一边等。他每天早上练一百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吃一颗铁骨丹，炼一炉培元丹，下午劈柴、拉风箱，晚上再练一百个循环。灵力从炼气五层慢慢往上涨，虽然没有突破，但更稳了。
第三天傍晚，药癞子回来了。他风尘仆仆，衣服上全是灰，但脸上带着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几滴淡金色的液体。
“天雷竹液。就这么点，花了十两银子。”
“十两？”林尘瞪大了眼睛。
“贵吧？这还是熟人价。不认识的人，二十两都不卖给你。”
林尘小心翼翼地把瓷瓶接过来，放在桌上。就这么几滴液体，比他爷爷打一年铁挣的都多。
“师父，值吗？”
“值。你炼成了筑基丹，一颗卖一百两。”
林尘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天一早，林尘把药材全部准备好，摆了一桌子。灵芝切片，何首乌捣碎，黄精蒸熟，人参去芦，茯苓磨粉，白术炒黄，甘草蜜炙。鹿茸刮毛，龟板醋淬，龙骨煅透，虎骨酒浸，麝香研细。
药癞子蹲在旁边，看着他一通忙活，没说话。
林尘点火预热丹炉。灵力从丹田缓缓流出，比几个月前粗了好几倍。炉壁温度从五分升到七分，从七分升到九分。他用手背试了试，烫得缩了一下。
“九分，够了。”药癞子说。
林尘先投灵芝、何首乌、黄精、人参。四味补药入炉，药液慢慢炼出，一股浓郁的参香弥漫开来。然后加茯苓、白术、甘草，药液变稠。再加鹿茸、龟板、龙骨、虎骨，药液变成了深褐色，像一锅浓稠的药膏。
最后加麝香和天雷竹液。
麝香一入炉，整个铁匠铺都香了。那股香味浓烈而不刺鼻，像春天的花海。天雷竹液倒进去的瞬间，丹炉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打雷一样。药液剧烈翻滚，差点冲出炉盖。
“稳住！”药癞子喊。
林尘咬着牙，把灵力催到极限。丹田里的灵力像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丹炉里的药液在灵力的引导下，慢慢平静下来，开始凝聚。
“收丹！”
林尘掀开盖子，炉膛里躺着四颗灰褐色的丹药，表面粗糙，形状不规则。
“成了？”他喘着粗气。
药癞子拿起一颗，看了看，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一点放进嘴里。
“成是成了，但不是筑基丹。”
“那是什么？”
“废丹。药性乱成一团，吃了不但不能筑基，反而会拉肚子。”药癞子把丹药放下，“你知道问题在哪吗？”
林尘想了想：“灵力不够，药性没融合好。”
“不止。你加的肉桂和减的牛黄，比例不对。肉桂加多了，药性偏燥。牛黄减没了，清热不够。一热一寒，失了平衡。”药癞子看着他，“改良丹方不是加减法，是调和。你得让每一味药都发挥作用，不能偏废。”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没有气馁，重新准备药材。这次他没有急着加肉桂，而是先把古方炼了一遍，不加不减。炼出来的筑基丹品质很差，连下品都算不上，但至少药性是平衡的。
“这就是古方的效果。”药癞子说，“平衡，但平庸。你母亲的改良，是在平衡的基础上增强。你不能连基础都没打好就想着改。”
林尘点点头，又炼了一遍古方。第二遍比第一遍好了一些，丹药成形了，虽然还是下品。第三遍，中品。第四遍，上品。
“行了，古方你掌握了。”药癞子点了点头，“现在可以试着改良了。”
林尘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配方。肉桂减半，牛黄也减半，不是全减。这样既能温阳，又能清热，不至于偏颇。
第五炉，他按照新配方投药。丹炉里的药液翻滚着，灵力稳稳地输出。天雷竹液倒入的瞬间，雷声比上次小了很多，药液也没有剧烈翻滚。
收丹。
五颗丹药，四颗中品，一颗上品。
药癞子拿起那颗上品的，对着光看了看，又闻了闻，沉默了很久。
“师父，怎么样？”
“比古方的上品强。药性更活，不呆板。”药癞子把丹药放下，“你母亲的笔记没白看。”
林尘把那颗上品筑基丹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丹药表面有两道浅浅的丹纹，比培元丹的丹纹深一些，也密一些。
“师父，这颗丹能卖一百两吗？”
“想得美。上品筑基丹，八十两顶天了。”
“那也很多。”
“多什么多？你买药材花了多少钱？”
林尘想了想，灵芝、何首乌、人参、鹿茸、龟板、龙骨、虎骨、麝香、天雷竹液，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两。一颗卖八十两，扣除成本，也就赚四十两。但他炼了五炉才出一颗上品，前四炉的成本都搭进去了。
“赔了。”他老老实实地说。
“炼丹不是做生意。赔了赚了，都是经验。”药癞子站起来，“你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这颗上品筑基丹，是你学会了怎么改良丹方。”
林尘把丹药收好，擦了擦丹炉。
晚上，他坐在门口，手里攥着那颗上品筑基丹，看着天上的星星。灵力到了炼气五层，丹道也到了能炼筑基丹的水平。虽然离父母还差得远，但至少他在往前走。
“爷爷，您说，我什么时候能筑基？”
林老汉正在收拾工具，闻言停了一下：“等你炼气九层了再说。”
“那要多久？”
“该到的时候自然就到了。”
林尘把丹药收进瓷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知道，路还很长。但他不怕。他有丹炉，有铁锤，有母亲的笔记，有师父的教诲。他还有一颗上品筑基丹，虽然暂时用不上，但看着就踏实。
明天，继续炼丹。继续练功。
“师父，我现在能炼什么新丹了？”林尘蹲在丹炉前，手痒得不行。
“筑基丹。”药癞子灌了一口酒。
林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筑基丹？那是筑基期才能用的丹，我才炼气五层，炼那个干什么？”
“提前练手。等你到了炼气九层再学，就晚了。”药癞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扔给他，“这是配方。你看看。”
林尘接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主药：灵芝、何首乌、黄精、人参、茯苓、白术、甘草。辅药：鹿茸、龟板、龙骨、虎骨、麝香、牛黄。药引：天雷竹液。总共十四味药，每一味都有年份和炮制要求。
“这么多？”林尘头大了。
“多什么多？筑基丹是下界最复杂的丹药之一，十四味算少的。”药癞子看着他，“你母亲十五岁就能炼出上品筑基丹。你今年十一，还有四年。”
林尘把配方收好，没有急着动手。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灵力，连铁骨丹都只能出中品，筑基丹想都不要想。但他可以做一件事——研究配方，改良配方。
他翻出母亲留下的那本笔记残页，一页一页地翻。笔记是药癞子给他的，说是母亲年轻时候的手稿，字迹娟秀，有些地方被水渍洇开了，但大部分还能辨认。
母亲在笔记里写道：“筑基丹古方多用灵芝、人参、何首乌、黄精等补药，配伍合理，但药性偏温，体质虚寒者服用效果不佳。若加入肉桂、附子，可温阳助运，但用量需慎，多则燥烈。”
林尘把这段话反复读了好几遍。母亲的意思是，筑基丹的配方不是固定的，可以根据服用者的体质调整。这说明——丹药是可以改良的。
他想起自己改良铁骨丹的经历。铁骨丹的配方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没有参考任何古方。筑基丹不一样，它有成熟的老方子，他不需要从头开始，只需要在基础上调整。
“师父，我想试试改良筑基丹。”
药癞子挑了挑眉：“怎么改？”
“母亲说古方偏温，体质虚寒的人吃了效果不好。我想加一味肉桂，温阳助运。再减一味牛黄，牛黄性寒，跟肉桂相冲。”
药癞子沉默了一会儿：“你母亲的笔记你看懂了？”
“看懂了一点。”
“那你就试试。炸了别找我。”
林尘把配方抄了一份，在旁边标注了修改：加肉桂，减牛黄。然后他开始准备药材。灵芝、何首乌、黄精、人参、茯苓、白术、甘草、鹿茸、龟板、龙骨、虎骨、麝香、天雷竹液。这些药材大部分他都有，都是药癞子这些年攒下的。肉桂也有，牛黄直接省略。
天雷竹液他没有。这是药引，需要从雷击过的竹子里提取。药癞子说，天雷竹液他自己也没有，但可以从别处弄。
“从哪弄？”
“县城。炼丹师协会有人卖，但贵。”药癞子看着他，“你要去县城？”
林尘咬了咬牙：“去。”
“不怕心魔宗的人了？”
“我戴斗笠，穿黑衣服，学他们走路。”
药癞子被他气笑了：“你学他们走路，就不怕被当成心魔宗的抓起来？”
林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怎么办？”
“我去。”药癞子站起来，“你在家待着，别乱跑。我去县城，三天就回来。”
“师父，您一个人去安全吗？”
“我一个糟老头子，谁抓我？”药癞子把酒葫芦挂在腰上，“你把药材准备好，等我回来就开炉。”
药癞子走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尘一边练功一边等。他每天早上练一百个循环的《养脉诀》，然后吃一颗铁骨丹，炼一炉培元丹，下午劈柴、拉风箱，晚上再练一百个循环。灵力从炼气五层慢慢往上涨，虽然没有突破，但更稳了。
第三天傍晚，药癞子回来了。他风尘仆仆，衣服上全是灰，但脸上带着笑。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几滴淡金色的液体。
“天雷竹液。就这么点，花了十两银子。”
“十两？”林尘瞪大了眼睛。
“贵吧？这还是熟人价。不认识的人，二十两都不卖给你。”
林尘小心翼翼地把瓷瓶接过来，放在桌上。就这么几滴液体，比他爷爷打一年铁挣的都多。
“师父，值吗？”
“值。你炼成了筑基丹，一颗卖一百两。”
林尘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天一早，林尘把药材全部准备好，摆了一桌子。灵芝切片，何首乌捣碎，黄精蒸熟，人参去芦，茯苓磨粉，白术炒黄，甘草蜜炙。鹿茸刮毛，龟板醋淬，龙骨煅透，虎骨酒浸，麝香研细。
药癞子蹲在旁边，看着他一通忙活，没说话。
林尘点火预热丹炉。灵力从丹田缓缓流出，比几个月前粗了好几倍。炉壁温度从五分升到七分，从七分升到九分。他用手背试了试，烫得缩了一下。
“九分，够了。”药癞子说。
林尘先投灵芝、何首乌、黄精、人参。四味补药入炉，药液慢慢炼出，一股浓郁的参香弥漫开来。然后加茯苓、白术、甘草，药液变稠。再加鹿茸、龟板、龙骨、虎骨，药液变成了深褐色，像一锅浓稠的药膏。
最后加麝香和天雷竹液。
麝香一入炉，整个铁匠铺都香了。那股香味浓烈而不刺鼻，像春天的花海。天雷竹液倒进去的瞬间，丹炉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打雷一样。药液剧烈翻滚，差点冲出炉盖。
“稳住！”药癞子喊。
林尘咬着牙，把灵力催到极限。丹田里的灵力像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丹炉里的药液在灵力的引导下，慢慢平静下来，开始凝聚。
“收丹！”
林尘掀开盖子，炉膛里躺着四颗灰褐色的丹药，表面粗糙，形状不规则。
“成了？”他喘着粗气。
药癞子拿起一颗，看了看，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一点放进嘴里。
“成是成了，但不是筑基丹。”
“那是什么？”
“废丹。药性乱成一团，吃了不但不能筑基，反而会拉肚子。”药癞子把丹药放下，“你知道问题在哪吗？”
林尘想了想：“灵力不够，药性没融合好。”
“不止。你加的肉桂和减的牛黄，比例不对。肉桂加多了，药性偏燥。牛黄减没了，清热不够。一热一寒，失了平衡。”药癞子看着他，“改良丹方不是加减法，是调和。你得让每一味药都发挥作用，不能偏废。”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他没有气馁，重新准备药材。这次他没有急着加肉桂，而是先把古方炼了一遍，不加不减。炼出来的筑基丹品质很差，连下品都算不上，但至少药性是平衡的。
“这就是古方的效果。”药癞子说，“平衡，但平庸。你母亲的改良，是在平衡的基础上增强。你不能连基础都没打好就想着改。”
林尘点点头，又炼了一遍古方。第二遍比第一遍好了一些，丹药成形了，虽然还是下品。第三遍，中品。第四遍，上品。
“行了，古方你掌握了。”药癞子点了点头，“现在可以试着改良了。”
林尘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配方。肉桂减半，牛黄也减半，不是全减。这样既能温阳，又能清热，不至于偏颇。
第五炉，他按照新配方投药。丹炉里的药液翻滚着，灵力稳稳地输出。天雷竹液倒入的瞬间，雷声比上次小了很多，药液也没有剧烈翻滚。
收丹。
五颗丹药，四颗中品，一颗上品。
药癞子拿起那颗上品的，对着光看了看，又闻了闻，沉默了很久。
“师父，怎么样？”
“比古方的上品强。药性更活，不呆板。”药癞子把丹药放下，“你母亲的笔记没白看。”
林尘把那颗上品筑基丹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丹药表面有两道浅浅的丹纹，比培元丹的丹纹深一些，也密一些。
“师父，这颗丹能卖一百两吗？”
“想得美。上品筑基丹，八十两顶天了。”
“那也很多。”
“多什么多？你买药材花了多少钱？”
林尘想了想，灵芝、何首乌、人参、鹿茸、龟板、龙骨、虎骨、麝香、天雷竹液，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两。一颗卖八十两，扣除成本，也就赚四十两。但他炼了五炉才出一颗上品，前四炉的成本都搭进去了。
“赔了。”他老老实实地说。
“炼丹不是做生意。赔了赚了，都是经验。”药癞子站起来，“你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这颗上品筑基丹，是你学会了怎么改良丹方。”
林尘把丹药收好，擦了擦丹炉。
晚上，他坐在门口，手里攥着那颗上品筑基丹，看着天上的星星。灵力到了炼气五层，丹道也到了能炼筑基丹的水平。虽然离父母还差得远，但至少他在往前走。
“爷爷，您说，我什么时候能筑基？”
林老汉正在收拾工具，闻言停了一下：“等你炼气九层了再说。”
“那要多久？”
“该到的时候自然就到了。”
林尘把丹药收进瓷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知道，路还很长。但他不怕。他有丹炉，有铁锤，有母亲的笔记，有师父的教诲。他还有一颗上品筑基丹，虽然暂时用不上，但看着就踏实。
明天，继续炼丹。继续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