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阳属性灵草+百锻铁精
驱魔散的新配方有了，但林尘发现一个更大的问题——药材不够。
阳起石、朱砂、雄鹰，药癞子的存货还能撑一阵子。百锻铁精还剩一些，是爷爷攒了十年的家底，用一点少一点。最缺的是阳属性灵草——艾叶和桂枝不能用，苍术和藿香也不多了。
“师父，药材快用完了。”
“我知道。”药癞子蹲在破庙门口，灌了一口酒，“你爷爷去打听了，镇上药铺没有，县城倒是有，但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
“心魔宗的人在附近，你一个人去县城，半路被截了怎么办？”
林尘沉默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驱魔散断货。”
药癞子没有回答。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山，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山上就有。”
“山上？”
“青莽山。阳属性灵草喜欢长在向阳的坡上，艾叶、桂枝、苍术、藿香，山上都有。”药癞子站起来，“但你不能去。”
“为什么？”
“你的经脉还没好，灵力才炼气三层，山上万一遇到妖兽，跑都跑不掉。”
林尘咬了咬牙：“师父，我不去，谁去？您去？”
“我去。”药癞子把酒葫芦别在腰上，“我虽然老，但走山路比你稳。你在家待着，别炼丹，别惹事。”
“可是——”
“别可是了。”药癞子瞪了他一眼，“我去半天就回来。你把丹炉收拾好，等我回来开炉。”
林尘还想说什么，药癞子已经背着竹篓走了。
他走得很快，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林尘站在铁匠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
药癞子说半天就回来，但到了傍晚还没回来。
林尘在门口转了几十圈，赵婶端饭来他都没心思吃。林老汉倒是不急，叼着烟袋说：“药老头在山里混了几十年，丢不了。”
天快黑的时候，药癞子终于回来了。他背着满满一竹篓草药，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还有一道血痕。
“师父！您受伤了？”林尘跑过去。
“没事。被树枝刮了一下。”药癞子把竹篓放下，里面装满了苍术、藿香、艾叶、桂枝，还有一些林尘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这些够吗？”
“够用一阵子了。”药癞子喘了口气，坐在门槛上，“山上阳坡那片，长得真好。要不是怕天黑，我还能再采些。”
林尘蹲下来，翻看竹篓里的草药。苍术的根茎粗壮，藿香的叶子肥厚，艾叶的背面有一层白绒毛。他凑近闻了闻，药香浓郁，比药铺里买的新鲜多了。
“师父，现在开炉吗？”
“急什么？先把药材炮制了。”药癞子站起来，指了指后院，“苍术切片晒干，藿香阴干，艾叶和桂枝也要处理。今晚你把这些弄好，明天一早开炉。”
林尘二话不说，开始干活。
苍术的根茎硬得像木头，他拿菜刀切成薄片，铺在竹匾上晾。藿香的叶子嫩，不能晒，只能阴干，他一片一片地铺在草纸上，放在通风的窗台上。艾叶和桂枝更简单，扎成小捆，挂在房梁下。
忙完这些，已经半夜了。
林尘躺在床上，浑身酸疼，但心里踏实。药材有了，配方有了，明天就能炼新一批驱魔散。灵力虽然还是炼气三层，但至少能撑住一炉丹。
第二天天没亮，林尘就起来了。
他把丹炉架好，炉火烧旺，药材按比例配好。阳起石、百锻铁精、朱砂、雄黄、苍术、藿香，六味药，每一味都经过精心炮制。
药癞子蹲在门口，喝着酒，看着他忙活。
“师父，您不帮忙？”
“帮什么？你自己能行。”
林尘深吸一口气，点火预热丹炉。丹炉在炉火上慢慢升温，他用手背试了试炉壁——五分、六分、七分。
先投阳起石和百锻铁精。这两味是矿物，需要高温才能融合。林尘加大了灵力输出，丹田里的灵力像被抽水一样往外涌。阳起石在炉中慢慢变软，百锻铁精也在融化，两种矿物在炉膛里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
“投朱砂、雄黄。”药癞子指挥。
林尘把朱砂和雄黄一起投进去。丹炉里的药液瞬间变成了深红色，像一锅沸腾的血。他稳住心神，继续输出灵力。
“投苍术、藿香。”
最后两味药入炉，炉膛里的药液颜色变深了，从深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黑褐。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炉盖的缝隙里飘出来，清苦中带着一丝辛辣，还有藿香特有的清凉。
“收丹。”药癞子说。
林尘把最后一点灵力灌入丹炉，掀开盖子。炉膛里躺着十颗灰黑色的丹药，表面粗糙，但每一颗都成形了，大小也差不多。
“成了？”林尘喘着粗气。
药癞子捏起一颗，放在手心里端详。他凑近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一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林尘紧张地盯着他的脸。
“嗯。”药癞子点了点头，“比上次的强。苍术和藿香加得好，气味不冲，但药效应该不错。”
林尘长出一口气，差点坐在地上。
“别高兴太早。这只是药丸，还没变成散。”药癞子把丹药放下，“晾干了研成粉末，用醋调匀，才能用。”
林尘把十颗丹药放在石板上，等它们冷却、干燥。
下午，他把干透的丹药研成粉末，装在陶罐里。灰白色的粉末，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不刺鼻。
“师父，要不要去井边试试？”
“走。”
两人来到枯井边。井口的石板还盖着，但缝隙里有淡淡的黑雾飘出来，比前几天淡了一些，但没散。
林尘打开陶罐，舀了一勺药粉，顺着石板缝隙倒了进去。
没什么反应。没有声音，没有烟雾，什么都没有。
他蹲在井边等了半天，心里打鼓。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
正犹豫要不要再倒一勺，忽然听见井底传来一阵细微的“嗤嗤”声，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紧接着，一股淡淡的青烟从石板缝隙里冒出来，带着一股辛辣的气味。林尘抽了抽鼻子——是驱魔散的味道，但混着一种焦糊的、令人作呕的臭味。
“在反应。”药癞子蹲在他旁边，往井口看了看。
“打赢了吗？”
“打不赢，但能让它疼。”
林尘又倒了一勺药粉。嗤嗤声持续了一盏茶的工夫，然后慢慢消失。石板缝隙里的黑雾淡了不少，连那股腐臭味都轻了一些。
“行了，回去吧。”药癞子站起来，“明天再来倒一勺。”
接下来的几天，林尘每天往井里倒一勺驱魔散。魔气一天比一天淡，到了第三天，石板缝隙里几乎看不见黑雾了。
“有效！”林尘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有效是有效，但不是长久之计。”药癞子泼冷水，“你倒进去的驱魔散，就像往火堆上撒土。土撒多了，火暂时灭了，但风一吹，火星子还会着。”
“那怎么办？”
“先这么撑着。等你灵力够了，炼出真正的封魔丹，把裂缝彻底堵上。”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驱魔散有效的消息传遍了青山镇。赵婶第一个来要，拿了一罐，在自家门口撒了一圈，又在窗户上抹了厚厚一层。王寡妇也来了，李木匠也来了，连镇东头的张屠户都让人扶着来了。
“尘儿，这个要不要钱？”张屠户问。
“不要。张叔，您身体还没好利索，别乱跑。”
“我没事了。吃了你的丹，又能吃三碗饭了。”
林尘也笑了。
药癞子蹲在门口，看着来来回回的人，忽然说：“小子，你过来。”
林尘走过去。
“你知道心魔宗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炼魔毒吗？”
林尘摇头。
“因为这里下面有一条魔界裂缝。虽然不大，但足够他们做文章。他们用魔毒害人，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收集精气。”
“收集精气？”
“人被魔毒侵蚀的时候，精气会从体内逸散出来。他们用一种特殊的阵法，把这些逸散的精气收集起来，用来喂养魔物。”药癞子灌了一口酒，“王大柱、李木匠他爹、张屠户，他们的精气都被吸走了。所以才会那么虚弱。”
林尘听得心里发寒：“那他们能恢复吗？”
“能。但需要时间。精气被吸走了，身体会自动再生。就像割韭菜，割了一茬，还会长出来。”药癞子看着他，“但如果反复被吸，再生能力就会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枯竭。”
“那我们怎么办？”
“先守住。用驱魔散守住镇子，不让魔毒扩散。然后想办法把井底的幽冥火灭掉。”
“怎么灭？”
药癞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幽冥火不是普通的火，水浇不灭，土埋不熄。需要用至阳之物去中和。至阳之物……比如太阳精金、凤凰血、九阳真火。这些东西，一样都没有。”
林尘沉默了。
“别想了。”药癞子站起来，“先把眼前的事做好。驱魔散多配一些，给每家每户都送到。然后你继续练你的《养脉诀》，能练多少算多少。”
“师父，我觉得我的灵力好像强了一点。”
“强了一点？”
“以前运气走到手腕就断了，现在能走到手指了。而且昨天炼丹的时候，灵力撑到了最后，没断。”
药癞子伸手搭了搭林尘的脉，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嗯。确实粗了一点。”他松开手，“继续练。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炼出小还丹了。”
林尘点点头，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晚上，他又练了一遍《养脉诀》。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慢慢走，走到手腕的时候没那么疼了，走到手指的时候只是微微发麻。灵力在指尖汇聚，像一滴水珠，稳稳地停住。
比以前强了。
窗外，月亮躲在云后面。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
林尘把被子拉上来，闭上了眼睛。
明天，继续炼丹。灵力，继续练。
阳起石、朱砂、雄鹰，药癞子的存货还能撑一阵子。百锻铁精还剩一些，是爷爷攒了十年的家底，用一点少一点。最缺的是阳属性灵草——艾叶和桂枝不能用，苍术和藿香也不多了。
“师父，药材快用完了。”
“我知道。”药癞子蹲在破庙门口，灌了一口酒，“你爷爷去打听了，镇上药铺没有，县城倒是有，但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
“心魔宗的人在附近，你一个人去县城，半路被截了怎么办？”
林尘沉默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驱魔散断货。”
药癞子没有回答。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山，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山上就有。”
“山上？”
“青莽山。阳属性灵草喜欢长在向阳的坡上，艾叶、桂枝、苍术、藿香，山上都有。”药癞子站起来，“但你不能去。”
“为什么？”
“你的经脉还没好，灵力才炼气三层，山上万一遇到妖兽，跑都跑不掉。”
林尘咬了咬牙：“师父，我不去，谁去？您去？”
“我去。”药癞子把酒葫芦别在腰上，“我虽然老，但走山路比你稳。你在家待着，别炼丹，别惹事。”
“可是——”
“别可是了。”药癞子瞪了他一眼，“我去半天就回来。你把丹炉收拾好，等我回来开炉。”
林尘还想说什么，药癞子已经背着竹篓走了。
他走得很快，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林尘站在铁匠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
药癞子说半天就回来，但到了傍晚还没回来。
林尘在门口转了几十圈，赵婶端饭来他都没心思吃。林老汉倒是不急，叼着烟袋说：“药老头在山里混了几十年，丢不了。”
天快黑的时候，药癞子终于回来了。他背着满满一竹篓草药，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还有一道血痕。
“师父！您受伤了？”林尘跑过去。
“没事。被树枝刮了一下。”药癞子把竹篓放下，里面装满了苍术、藿香、艾叶、桂枝，还有一些林尘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这些够吗？”
“够用一阵子了。”药癞子喘了口气，坐在门槛上，“山上阳坡那片，长得真好。要不是怕天黑，我还能再采些。”
林尘蹲下来，翻看竹篓里的草药。苍术的根茎粗壮，藿香的叶子肥厚，艾叶的背面有一层白绒毛。他凑近闻了闻，药香浓郁，比药铺里买的新鲜多了。
“师父，现在开炉吗？”
“急什么？先把药材炮制了。”药癞子站起来，指了指后院，“苍术切片晒干，藿香阴干，艾叶和桂枝也要处理。今晚你把这些弄好，明天一早开炉。”
林尘二话不说，开始干活。
苍术的根茎硬得像木头，他拿菜刀切成薄片，铺在竹匾上晾。藿香的叶子嫩，不能晒，只能阴干，他一片一片地铺在草纸上，放在通风的窗台上。艾叶和桂枝更简单，扎成小捆，挂在房梁下。
忙完这些，已经半夜了。
林尘躺在床上，浑身酸疼，但心里踏实。药材有了，配方有了，明天就能炼新一批驱魔散。灵力虽然还是炼气三层，但至少能撑住一炉丹。
第二天天没亮，林尘就起来了。
他把丹炉架好，炉火烧旺，药材按比例配好。阳起石、百锻铁精、朱砂、雄黄、苍术、藿香，六味药，每一味都经过精心炮制。
药癞子蹲在门口，喝着酒，看着他忙活。
“师父，您不帮忙？”
“帮什么？你自己能行。”
林尘深吸一口气，点火预热丹炉。丹炉在炉火上慢慢升温，他用手背试了试炉壁——五分、六分、七分。
先投阳起石和百锻铁精。这两味是矿物，需要高温才能融合。林尘加大了灵力输出，丹田里的灵力像被抽水一样往外涌。阳起石在炉中慢慢变软，百锻铁精也在融化，两种矿物在炉膛里翻滚，发出沙沙的声响。
“投朱砂、雄黄。”药癞子指挥。
林尘把朱砂和雄黄一起投进去。丹炉里的药液瞬间变成了深红色，像一锅沸腾的血。他稳住心神，继续输出灵力。
“投苍术、藿香。”
最后两味药入炉，炉膛里的药液颜色变深了，从深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黑褐。一股浓郁的药香从炉盖的缝隙里飘出来，清苦中带着一丝辛辣，还有藿香特有的清凉。
“收丹。”药癞子说。
林尘把最后一点灵力灌入丹炉，掀开盖子。炉膛里躺着十颗灰黑色的丹药，表面粗糙，但每一颗都成形了，大小也差不多。
“成了？”林尘喘着粗气。
药癞子捏起一颗，放在手心里端详。他凑近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一点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林尘紧张地盯着他的脸。
“嗯。”药癞子点了点头，“比上次的强。苍术和藿香加得好，气味不冲，但药效应该不错。”
林尘长出一口气，差点坐在地上。
“别高兴太早。这只是药丸，还没变成散。”药癞子把丹药放下，“晾干了研成粉末，用醋调匀，才能用。”
林尘把十颗丹药放在石板上，等它们冷却、干燥。
下午，他把干透的丹药研成粉末，装在陶罐里。灰白色的粉末，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不刺鼻。
“师父，要不要去井边试试？”
“走。”
两人来到枯井边。井口的石板还盖着，但缝隙里有淡淡的黑雾飘出来，比前几天淡了一些，但没散。
林尘打开陶罐，舀了一勺药粉，顺着石板缝隙倒了进去。
没什么反应。没有声音，没有烟雾，什么都没有。
他蹲在井边等了半天，心里打鼓。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
正犹豫要不要再倒一勺，忽然听见井底传来一阵细微的“嗤嗤”声，像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紧接着，一股淡淡的青烟从石板缝隙里冒出来，带着一股辛辣的气味。林尘抽了抽鼻子——是驱魔散的味道，但混着一种焦糊的、令人作呕的臭味。
“在反应。”药癞子蹲在他旁边，往井口看了看。
“打赢了吗？”
“打不赢，但能让它疼。”
林尘又倒了一勺药粉。嗤嗤声持续了一盏茶的工夫，然后慢慢消失。石板缝隙里的黑雾淡了不少，连那股腐臭味都轻了一些。
“行了，回去吧。”药癞子站起来，“明天再来倒一勺。”
接下来的几天，林尘每天往井里倒一勺驱魔散。魔气一天比一天淡，到了第三天，石板缝隙里几乎看不见黑雾了。
“有效！”林尘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有效是有效，但不是长久之计。”药癞子泼冷水，“你倒进去的驱魔散，就像往火堆上撒土。土撒多了，火暂时灭了，但风一吹，火星子还会着。”
“那怎么办？”
“先这么撑着。等你灵力够了，炼出真正的封魔丹，把裂缝彻底堵上。”
林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驱魔散有效的消息传遍了青山镇。赵婶第一个来要，拿了一罐，在自家门口撒了一圈，又在窗户上抹了厚厚一层。王寡妇也来了，李木匠也来了，连镇东头的张屠户都让人扶着来了。
“尘儿，这个要不要钱？”张屠户问。
“不要。张叔，您身体还没好利索，别乱跑。”
“我没事了。吃了你的丹，又能吃三碗饭了。”
林尘也笑了。
药癞子蹲在门口，看着来来回回的人，忽然说：“小子，你过来。”
林尘走过去。
“你知道心魔宗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炼魔毒吗？”
林尘摇头。
“因为这里下面有一条魔界裂缝。虽然不大，但足够他们做文章。他们用魔毒害人，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收集精气。”
“收集精气？”
“人被魔毒侵蚀的时候，精气会从体内逸散出来。他们用一种特殊的阵法，把这些逸散的精气收集起来，用来喂养魔物。”药癞子灌了一口酒，“王大柱、李木匠他爹、张屠户，他们的精气都被吸走了。所以才会那么虚弱。”
林尘听得心里发寒：“那他们能恢复吗？”
“能。但需要时间。精气被吸走了，身体会自动再生。就像割韭菜，割了一茬，还会长出来。”药癞子看着他，“但如果反复被吸，再生能力就会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枯竭。”
“那我们怎么办？”
“先守住。用驱魔散守住镇子，不让魔毒扩散。然后想办法把井底的幽冥火灭掉。”
“怎么灭？”
药癞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幽冥火不是普通的火，水浇不灭，土埋不熄。需要用至阳之物去中和。至阳之物……比如太阳精金、凤凰血、九阳真火。这些东西，一样都没有。”
林尘沉默了。
“别想了。”药癞子站起来，“先把眼前的事做好。驱魔散多配一些，给每家每户都送到。然后你继续练你的《养脉诀》，能练多少算多少。”
“师父，我觉得我的灵力好像强了一点。”
“强了一点？”
“以前运气走到手腕就断了，现在能走到手指了。而且昨天炼丹的时候，灵力撑到了最后，没断。”
药癞子伸手搭了搭林尘的脉，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嗯。确实粗了一点。”他松开手，“继续练。说不定哪天你就能炼出小还丹了。”
林尘点点头，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晚上，他又练了一遍《养脉诀》。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慢慢走，走到手腕的时候没那么疼了，走到手指的时候只是微微发麻。灵力在指尖汇聚，像一滴水珠，稳稳地停住。
比以前强了。
窗外，月亮躲在云后面。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
林尘把被子拉上来，闭上了眼睛。
明天，继续炼丹。灵力，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