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疗伤丹批量炼制
赵虎的伤好得比刘大夫预想的快。三天消肿，七天拆线，十天就能拄着拐下地了。刘大夫捋着胡子说：“这解毒丹，比我熬的药汤强十倍。”林尘被夸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假装擦丹炉。
消息传开后，来铁匠铺找林尘讨药的人越来越多。不是要铁骨丹，就是要解毒丹，偶尔还有人问能不能炼治咳嗽的、治头疼的、治拉肚子的。林尘来者不拒，只要有药方，他就试着炼。可问题是——一炉一炉地炼，太慢了。一炉只能出五六颗丹药，一个人来求药就得等大半天，后面还排着七八个人。
赵婶说：“尘儿，你这比县太爷还忙。”
林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赵婶，没办法，一炉只能炼这么多。”
“那你就不能一次多炼点？人家蒸馒头还一锅十几个呢。”
林尘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蹲在门口喝酒的药癞子。药癞子头也不抬：“别看我。一炉多丹，那是进阶手法，你火候还没到。”
“那什么时候到？”
“等你培元丹能炼出上品的时候。”
林尘蔫了。他现在的培元丹，最好的也就中品，上品还差得远。灵力还是弱，虽然《养脉诀》天天练，灵力从丹田走到手指尖已经稳稳当当，但总量就那么点，炼一炉都勉强，别说一炉多丹了。
但他不死心。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一炉只能炼几颗？丹炉那么大，药材放多些，丹药不就多了吗？可转念一想，药材放多了，炉膛里的温度、药性的融合、灵力的分配，都会变得复杂。一颗丹药容易控制，两颗难度翻倍，三颗难度翻四倍。这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
第二天，他试着往丹炉里放了两倍的药材。结果——炸炉了。炉盖飞出去，药渣溅了一墙，林尘脸上糊了一层黑灰，头发烧焦了一缕。林老汉从里屋冲出来，一看这阵势，脸都黑了：“你又炸炉？”
“爷爷，我没事。”
“我有事！锅都被你炸漏了！”林老汉心疼地看着墙上的黑印子，“我新刷的墙！”
赵婶闻声赶来，看见林尘那张花猫脸，笑得直不起腰：“尘儿，你这是炼丹还是放炮？”
林尘被打击得不轻，蹲在门口不说话了。药癞子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递过酒葫芦：“喝一口？”
“不喝。”
“不喝就听我说。一炉多丹，不是把药材加倍那么简单。丹炉的大小、火候的分布、灵力的分配，都要重新调整。你现在的丹炉，一次最多能炼十二颗。但你要学会控制药材投放的时机、位置，让每一颗丹药都能均匀受热。”
“那您教我。”
“我说了，等你培元丹能炼出上品再教。”
“我等不了那么久。”林尘站起来，“外面还有人在等着呢。”
药癞子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先教你个简单的。疗伤丹，比培元丹容易控制，你先拿它练手。不过你这灵力，分丹的时候能不能撑住？”
林尘咬了咬牙：“撑不住也要撑。”
药癞子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丹炉的剖面图，标注了几个区域。
“疗伤丹的配方你知道——三七、血竭、乳香、没药、冰片。五味药材，都是止血生肌、活血化瘀的。今天教你一个手法——分丹诀。药材入炉后，你要用灵力把药液分成几份，每份单独凝聚成丹。分的时候要均匀，不能有的多有的少。火候也要跟着调整，炉膛中间温度高，边上温度低，所以边上的药材要多放些，中间的少放些。”
林尘听得认真，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他先把药材按比例配好——三七三份，血竭两份，乳香一份，没药一份，冰片半份。然后点火预热丹炉。
“先投三七。”药癞子在旁边指挥。
林尘把三七倒进丹炉，盖上盖子，用文火慢慢炼。三七的药性温和，药液很快出来，一股淡淡的参香飘出来。
“投血竭、乳香、没药。”
林尘把三味辅药一起投进去。血竭是暗红色的树脂，一入炉就融化，药液瞬间变成了深红色。乳香和没药是树胶，融化后有一股特殊的松香气。林尘控制着灵力，让三种药性慢慢融合。灵力消耗得不算快，但也不慢，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一点一点减少。
“现在，分丹。用灵力把药液分成十二份。”
林尘闭上眼睛，将灵力探入丹炉。药液在炉膛里翻滚，他试着用灵力去切割——一次分成两半，再分成四份，再分成八份，最后分成十六份。可他分得不均匀，有的多有的少，有的还没完全分开。灵力消耗突然加快，丹田一阵空虚。
“太多了。”药癞子说，“十六份，你控制不住。先试十二份。”
林尘重新整合药液，这次只分十二份。他小心翼翼地用灵力在药液中划出十二个区域，每一份都尽量均匀。灵力像一把无形的刀，在粘稠的药液中慢慢切割。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鼓起，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稳住，别急。”药癞子的声音不急不缓。
林尘深吸一口气，放慢了切割的速度。灵力不再像刀，而是像一条细细的丝线，在药液中缓缓游走。十二个区域慢慢成形，大小基本一致。
“投冰片。快！”
林尘把冰片撒进丹炉。冰片一入炉就升华，化作一股清凉的香气，冲入每一份药液中。十二份药液同时开始凝固，每一份都需要灵力去维持形状。林尘感觉丹田里的灵力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地往外流。
“收丹！”
林尘猛地加大灵力输出，十二份药液同时开始凝聚。他能感觉到每一颗丹药在成形——圆的、椭圆的、有的有点扁。但他顾不上了，灵力已经快耗尽了。
“开盖！”
林尘掀开盖子，炉膛里躺着十二颗暗红色的丹药，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圆有的扁，但都成形了。
“成了？”林尘喘着粗气。
“成了。”药癞子面无表情，“但卖相差了点。有的像桂圆，有的像花生。”
林尘把丹药一颗颗夹出来，摆在石板上。确实——有三颗圆的，四颗椭圆的，两颗扁的，还有三颗像小石子。
“灵力不够，分丹的时候手抖了。”林尘实话实说。
“知道问题在哪就好。”药癞子难得没打击他，“第一次能成就不错了。而且你灵力的持久力比上个月强了，至少撑到了最后。”
林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确实，要是以前，炼到一半灵力就该断了。
“继续练。灵力不够，就先把分丹的数量减少。先试六颗，稳了再慢慢加。”
林尘把丹药收好，重新准备药材。第二炉，他分了六份。灵力够用了，丹药颗颗滚圆，大小一致。第三炉，九份。勉强撑住了，有两颗稍微扁了一点。第四炉，十二份。这次他学聪明了，分丹的时候不再用蛮力切割，而是用灵力像水一样慢慢推开药液，十二个区域自然成形。
“行了。”药癞子说，“一炉多丹，你算入门了。”
林尘长出一口气，擦了一把汗。他看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他从早上炼到现在，整整一天没歇。灵力也耗得七七八八，丹田里空荡荡的。
赵婶端着一碗绿豆汤进来，看着石板上那一排排暗红色的丹药，啧啧称奇：“这么多？都是你炼的？”
“嗯。赵婶，您拿几颗回去，万一家里有人受伤，敷上就行。”
“敷？不是吃的？”
“疗伤丹是外敷的。研成粉末，撒在伤口上，止血生肌。”
赵婶拿了几颗，仔细看了看，揣进兜里。临走时又说：“尘儿，你也歇歇，别累着了。你那灵力，又不是一天能练出来的。”
“知道了，赵婶。”
赵婶走后，林尘把丹药一颗颗装进小瓷瓶里。十二颗一瓶，整整装了五瓶。他拿起一颗仔细端详——暗红色，表面光滑，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松香气和冰片的清凉味。
药癞子蹲在门口，喝着酒，看着他忙活，忽然说：“今天灵力用得差不多了吧？”
“嗯，快空了。”
“晚上别练《养脉诀》了，让经脉歇歇。明天再练。”
林尘点点头。他知道师父说得对，灵力耗尽了还强行修炼，反而会伤经脉。
晚上，林尘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一颗疗伤丹，翻来覆去地想今天学到的东西。一炉多丹，分丹诀。这是他今天最大的收获。以后炼培元丹、铁骨丹，也可以用这个手法，一次炼出更多丹药，省时省力。
而且，他的灵力确实比以前能撑了。以前炼一炉培元丹都费劲，现在能连着炼四炉疗伤丹，还用了分丹诀。这说明《养脉诀》没白练，经脉在慢慢变宽，能承载的灵力也多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本子，把今天的心得记下来：
“分丹诀要点：一、药液需均匀；二、灵力切割要果断但不可蛮干；三、冰片等引药要在分丹后投放；四、炉膛内温度需一致，中间高两边低，所以药材投放位置要调整。五、灵力不够时先减少分丹数量，稳扎稳打。”
写完后，他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很圆。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赵虎的腿好了，青山镇的猎户们有了疗伤丹，以后上山打猎就多了一层保障。
他想着想着，嘴角翘了起来。
救人，比炼丹本身更让人高兴。
明天，继续炼丹。灵力，继续练。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消息传开后，来铁匠铺找林尘讨药的人越来越多。不是要铁骨丹，就是要解毒丹，偶尔还有人问能不能炼治咳嗽的、治头疼的、治拉肚子的。林尘来者不拒，只要有药方，他就试着炼。可问题是——一炉一炉地炼，太慢了。一炉只能出五六颗丹药，一个人来求药就得等大半天，后面还排着七八个人。
赵婶说：“尘儿，你这比县太爷还忙。”
林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赵婶，没办法，一炉只能炼这么多。”
“那你就不能一次多炼点？人家蒸馒头还一锅十几个呢。”
林尘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蹲在门口喝酒的药癞子。药癞子头也不抬：“别看我。一炉多丹，那是进阶手法，你火候还没到。”
“那什么时候到？”
“等你培元丹能炼出上品的时候。”
林尘蔫了。他现在的培元丹，最好的也就中品，上品还差得远。灵力还是弱，虽然《养脉诀》天天练，灵力从丹田走到手指尖已经稳稳当当，但总量就那么点，炼一炉都勉强，别说一炉多丹了。
但他不死心。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一炉只能炼几颗？丹炉那么大，药材放多些，丹药不就多了吗？可转念一想，药材放多了，炉膛里的温度、药性的融合、灵力的分配，都会变得复杂。一颗丹药容易控制，两颗难度翻倍，三颗难度翻四倍。这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
第二天，他试着往丹炉里放了两倍的药材。结果——炸炉了。炉盖飞出去，药渣溅了一墙，林尘脸上糊了一层黑灰，头发烧焦了一缕。林老汉从里屋冲出来，一看这阵势，脸都黑了：“你又炸炉？”
“爷爷，我没事。”
“我有事！锅都被你炸漏了！”林老汉心疼地看着墙上的黑印子，“我新刷的墙！”
赵婶闻声赶来，看见林尘那张花猫脸，笑得直不起腰：“尘儿，你这是炼丹还是放炮？”
林尘被打击得不轻，蹲在门口不说话了。药癞子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递过酒葫芦：“喝一口？”
“不喝。”
“不喝就听我说。一炉多丹，不是把药材加倍那么简单。丹炉的大小、火候的分布、灵力的分配，都要重新调整。你现在的丹炉，一次最多能炼十二颗。但你要学会控制药材投放的时机、位置，让每一颗丹药都能均匀受热。”
“那您教我。”
“我说了，等你培元丹能炼出上品再教。”
“我等不了那么久。”林尘站起来，“外面还有人在等着呢。”
药癞子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先教你个简单的。疗伤丹，比培元丹容易控制，你先拿它练手。不过你这灵力，分丹的时候能不能撑住？”
林尘咬了咬牙：“撑不住也要撑。”
药癞子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丹炉的剖面图，标注了几个区域。
“疗伤丹的配方你知道——三七、血竭、乳香、没药、冰片。五味药材，都是止血生肌、活血化瘀的。今天教你一个手法——分丹诀。药材入炉后，你要用灵力把药液分成几份，每份单独凝聚成丹。分的时候要均匀，不能有的多有的少。火候也要跟着调整，炉膛中间温度高，边上温度低，所以边上的药材要多放些，中间的少放些。”
林尘听得认真，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他先把药材按比例配好——三七三份，血竭两份，乳香一份，没药一份，冰片半份。然后点火预热丹炉。
“先投三七。”药癞子在旁边指挥。
林尘把三七倒进丹炉，盖上盖子，用文火慢慢炼。三七的药性温和，药液很快出来，一股淡淡的参香飘出来。
“投血竭、乳香、没药。”
林尘把三味辅药一起投进去。血竭是暗红色的树脂，一入炉就融化，药液瞬间变成了深红色。乳香和没药是树胶，融化后有一股特殊的松香气。林尘控制着灵力，让三种药性慢慢融合。灵力消耗得不算快，但也不慢，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在一点一点减少。
“现在，分丹。用灵力把药液分成十二份。”
林尘闭上眼睛，将灵力探入丹炉。药液在炉膛里翻滚，他试着用灵力去切割——一次分成两半，再分成四份，再分成八份，最后分成十六份。可他分得不均匀，有的多有的少，有的还没完全分开。灵力消耗突然加快，丹田一阵空虚。
“太多了。”药癞子说，“十六份，你控制不住。先试十二份。”
林尘重新整合药液，这次只分十二份。他小心翼翼地用灵力在药液中划出十二个区域，每一份都尽量均匀。灵力像一把无形的刀，在粘稠的药液中慢慢切割。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鼓起，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稳住，别急。”药癞子的声音不急不缓。
林尘深吸一口气，放慢了切割的速度。灵力不再像刀，而是像一条细细的丝线，在药液中缓缓游走。十二个区域慢慢成形，大小基本一致。
“投冰片。快！”
林尘把冰片撒进丹炉。冰片一入炉就升华，化作一股清凉的香气，冲入每一份药液中。十二份药液同时开始凝固，每一份都需要灵力去维持形状。林尘感觉丹田里的灵力像开了闸的水，哗哗地往外流。
“收丹！”
林尘猛地加大灵力输出，十二份药液同时开始凝聚。他能感觉到每一颗丹药在成形——圆的、椭圆的、有的有点扁。但他顾不上了，灵力已经快耗尽了。
“开盖！”
林尘掀开盖子，炉膛里躺着十二颗暗红色的丹药，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圆有的扁，但都成形了。
“成了？”林尘喘着粗气。
“成了。”药癞子面无表情，“但卖相差了点。有的像桂圆，有的像花生。”
林尘把丹药一颗颗夹出来，摆在石板上。确实——有三颗圆的，四颗椭圆的，两颗扁的，还有三颗像小石子。
“灵力不够，分丹的时候手抖了。”林尘实话实说。
“知道问题在哪就好。”药癞子难得没打击他，“第一次能成就不错了。而且你灵力的持久力比上个月强了，至少撑到了最后。”
林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确实，要是以前，炼到一半灵力就该断了。
“继续练。灵力不够，就先把分丹的数量减少。先试六颗，稳了再慢慢加。”
林尘把丹药收好，重新准备药材。第二炉，他分了六份。灵力够用了，丹药颗颗滚圆，大小一致。第三炉，九份。勉强撑住了，有两颗稍微扁了一点。第四炉，十二份。这次他学聪明了，分丹的时候不再用蛮力切割，而是用灵力像水一样慢慢推开药液，十二个区域自然成形。
“行了。”药癞子说，“一炉多丹，你算入门了。”
林尘长出一口气，擦了一把汗。他看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他从早上炼到现在，整整一天没歇。灵力也耗得七七八八，丹田里空荡荡的。
赵婶端着一碗绿豆汤进来，看着石板上那一排排暗红色的丹药，啧啧称奇：“这么多？都是你炼的？”
“嗯。赵婶，您拿几颗回去，万一家里有人受伤，敷上就行。”
“敷？不是吃的？”
“疗伤丹是外敷的。研成粉末，撒在伤口上，止血生肌。”
赵婶拿了几颗，仔细看了看，揣进兜里。临走时又说：“尘儿，你也歇歇，别累着了。你那灵力，又不是一天能练出来的。”
“知道了，赵婶。”
赵婶走后，林尘把丹药一颗颗装进小瓷瓶里。十二颗一瓶，整整装了五瓶。他拿起一颗仔细端详——暗红色，表面光滑，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松香气和冰片的清凉味。
药癞子蹲在门口，喝着酒，看着他忙活，忽然说：“今天灵力用得差不多了吧？”
“嗯，快空了。”
“晚上别练《养脉诀》了，让经脉歇歇。明天再练。”
林尘点点头。他知道师父说得对，灵力耗尽了还强行修炼，反而会伤经脉。
晚上，林尘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一颗疗伤丹，翻来覆去地想今天学到的东西。一炉多丹，分丹诀。这是他今天最大的收获。以后炼培元丹、铁骨丹，也可以用这个手法，一次炼出更多丹药，省时省力。
而且，他的灵力确实比以前能撑了。以前炼一炉培元丹都费劲，现在能连着炼四炉疗伤丹，还用了分丹诀。这说明《养脉诀》没白练，经脉在慢慢变宽，能承载的灵力也多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本子，把今天的心得记下来：
“分丹诀要点：一、药液需均匀；二、灵力切割要果断但不可蛮干；三、冰片等引药要在分丹后投放；四、炉膛内温度需一致，中间高两边低，所以药材投放位置要调整。五、灵力不够时先减少分丹数量，稳扎稳打。”
写完后，他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很圆。铁匠铺的炉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赵虎的腿好了，青山镇的猎户们有了疗伤丹，以后上山打猎就多了一层保障。
他想着想着，嘴角翘了起来。
救人，比炼丹本身更让人高兴。
明天，继续炼丹。灵力，继续练。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