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学院长老的异常
林尘回到学院时，已经过了子时。他绕过灯火通明的东门，从器殿后面那道更窄的侧门进了院子，把沾了灰的外衣换下来收进布袋里，又检查了一遍丹火剑的剑身和护甲的触发面，确认没有明显的磨损，才在窗台边沿坐下来。
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流速均匀。他把据点里那尊丹炉的纹路在脑中又过了一遍，把那道弧形纹路的走向、间距、收束角度和铁牛说的那番关于炉底与炉壁温差的话放在一起想了想，然后拿出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第二天上午，林尘去了一趟学院旧档案室。他的理由是“查阅建院早期的丹炉设计图”，管事的没有多问，只是提醒他不能把原图带出档案室。他花了将近一个时辰，在旧纸堆里翻出了三份不同时期的丹炉设计图，逐一比对了炉膛内壁的纹路走向，确认它们与据点里的那尊丹炉的纹路并不一致。据点里的那尊丹炉的纹路在收束角度和间距上与学院的设计图存在差异，说明那尊丹炉不是从学院流出的成品，而是被人用另一种手法专门炼制出来的。他在心里把这个信息留了下来，把图纸卷好放回原处。
他走出档案室时，在走廊拐角遇到了一个人。那人穿着学院长老制式的浅灰色长袍，袖口边缘比普通长老袍多了一道深色的细边，手里没有拿东西，也没有在看什么。他在拐角处停了一下，看了林尘一眼，像是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学生正从档案室方向走出来。林尘认出他是学院长老会里的一位长老，不常出现在日常课程中，负责学院内务管理。他在被林尘注意到的时候点了一下头，像是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学生那样，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林尘也回了一个点头的动作，没有多停留，继续往丁班教室的方向走。
当天傍晚，林尘在器殿遇到了铁牛。她正在打磨那块聚火阵衬板的边缘，见他进来，没有抬头：“你昨晚回来的时候，路过南墙根那条走廊时，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什么？”
“我昨晚在走廊里遇到一个人。穿着长老袍，没掌灯，正从南墙根那条走廊往外走。”铁牛放下磨石，“我当时没在意，只以为是某个长老刚从南院那边回来。但我今天上午路过南院的时候，注意到南院那排旧房子的外墙根有一片被踩过的草，草倒伏的方向是朝向院墙外侧的，像是有人从那里翻出去过。”
林尘在窗台边沿坐下来，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流速均匀：“你看到他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没有。他走得不快，但也没有停在某个地方，不像是出来巡视的。他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才拐弯，脚步声在拐过去之后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了。”
林尘没有说话。他想起自己今天上午在档案室走廊拐角遇到的那位长老，也在经过他身边时没有多看他一眼，也没有询问他为什么去档案室，只像是一个路过的人那样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
他没有把这两件事直接联系在一起，但他把它们放在了同一条线上，准备在需要时重新调出来核对。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流速均匀，像是在用那段时间确认那条线上是否存在需要额外注意的异常点，然后他站起来，把丹火剑系回腰侧，走出了器殿。
当晚月色很好。林尘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沿着南墙根那条走廊走了一遍。走廊两侧的墙根确实有几处被踩过的痕迹，草叶的倒伏方向并不完全一致，不是同一个人在同一时间留下的，更像是不同时间点被不同路线踩过的交错印记。他蹲下来，检查了其中一处草叶的断裂面——断口还很新，像是最近一两天内形成的，边缘处没有明显的干缩或风蚀迹象。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在靠近走廊尽头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有一小片泥土的颜色比周围的略深，像是什么液体渗入地面后留下的痕迹。他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泥土的表面，没有湿意，但颜色比普通泥土深，像是已经干透了。
他没有沿着那道痕迹继续追查下去，因为他还没有掌握足够的信息来判断那个痕迹的来源和目的。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流速均匀，像是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把南墙根走廊的几处草叶倒伏方向和档案室走廊的那次偶遇放在同一条线上，暂时还没有完全贯通，但每一段都已经被他记住了位置。
走回宿舍时，铁牛还坐在窗台边沿，手里拿着那块聚火阵衬板，像是在等他回来。“你去了南墙根那条走廊？”
“去了一趟。”
“那你也注意到了那片被踩过的草？”
“注意到了。但我现在还不确定那是不是和据点有关。”
铁牛把衬板放下：“如果你打算继续查，最好别让人注意到你在查什么。长老会在学院里布下的监控位置比普通学生知道的更多。”
林尘没有回答。他在窗台边沿坐下来，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持续地流动着，流速均匀。那两件事还没有形成一条完整的线，但它们的边缘已经开始在某个未完全重合的位置上轻微地接触了，像是两块尚未完全对齐的旧版图，正在缓慢地调整各自的朝向，以便在恰当的时机拼合在一起。他还没有走完那条线，但他已经知道了那道裂隙正在沿着他尚未完全看清的路径继续延伸，而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确认那道裂隙是否真的连通到学院内部。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的轮廓正在夜色中逐渐变得模糊。他还没有把那些痕迹完全串联起来，但他已经把它们放在了他记得住的位置上，像是正在等待下一片碎片落到它们中间。他正坐在窗台边沿，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持续地流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尚未完全对齐的碎片，预留出足够平整的衔接间隙。
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流速均匀。他把据点里那尊丹炉的纹路在脑中又过了一遍，把那道弧形纹路的走向、间距、收束角度和铁牛说的那番关于炉底与炉壁温差的话放在一起想了想，然后拿出纸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第二天上午，林尘去了一趟学院旧档案室。他的理由是“查阅建院早期的丹炉设计图”，管事的没有多问，只是提醒他不能把原图带出档案室。他花了将近一个时辰，在旧纸堆里翻出了三份不同时期的丹炉设计图，逐一比对了炉膛内壁的纹路走向，确认它们与据点里的那尊丹炉的纹路并不一致。据点里的那尊丹炉的纹路在收束角度和间距上与学院的设计图存在差异，说明那尊丹炉不是从学院流出的成品，而是被人用另一种手法专门炼制出来的。他在心里把这个信息留了下来，把图纸卷好放回原处。
他走出档案室时，在走廊拐角遇到了一个人。那人穿着学院长老制式的浅灰色长袍，袖口边缘比普通长老袍多了一道深色的细边，手里没有拿东西，也没有在看什么。他在拐角处停了一下，看了林尘一眼，像是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学生正从档案室方向走出来。林尘认出他是学院长老会里的一位长老，不常出现在日常课程中，负责学院内务管理。他在被林尘注意到的时候点了一下头，像是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学生那样，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林尘也回了一个点头的动作，没有多停留，继续往丁班教室的方向走。
当天傍晚，林尘在器殿遇到了铁牛。她正在打磨那块聚火阵衬板的边缘，见他进来，没有抬头：“你昨晚回来的时候，路过南墙根那条走廊时，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什么？”
“我昨晚在走廊里遇到一个人。穿着长老袍，没掌灯，正从南墙根那条走廊往外走。”铁牛放下磨石，“我当时没在意，只以为是某个长老刚从南院那边回来。但我今天上午路过南院的时候，注意到南院那排旧房子的外墙根有一片被踩过的草，草倒伏的方向是朝向院墙外侧的，像是有人从那里翻出去过。”
林尘在窗台边沿坐下来，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流速均匀：“你看到他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没有。他走得不快，但也没有停在某个地方，不像是出来巡视的。他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才拐弯，脚步声在拐过去之后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了。”
林尘没有说话。他想起自己今天上午在档案室走廊拐角遇到的那位长老，也在经过他身边时没有多看他一眼，也没有询问他为什么去档案室，只像是一个路过的人那样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
他没有把这两件事直接联系在一起，但他把它们放在了同一条线上，准备在需要时重新调出来核对。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流速均匀，像是在用那段时间确认那条线上是否存在需要额外注意的异常点，然后他站起来，把丹火剑系回腰侧，走出了器殿。
当晚月色很好。林尘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沿着南墙根那条走廊走了一遍。走廊两侧的墙根确实有几处被踩过的痕迹，草叶的倒伏方向并不完全一致，不是同一个人在同一时间留下的，更像是不同时间点被不同路线踩过的交错印记。他蹲下来，检查了其中一处草叶的断裂面——断口还很新，像是最近一两天内形成的，边缘处没有明显的干缩或风蚀迹象。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在靠近走廊尽头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有一小片泥土的颜色比周围的略深，像是什么液体渗入地面后留下的痕迹。他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泥土的表面，没有湿意，但颜色比普通泥土深，像是已经干透了。
他没有沿着那道痕迹继续追查下去，因为他还没有掌握足够的信息来判断那个痕迹的来源和目的。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流速均匀，像是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把南墙根走廊的几处草叶倒伏方向和档案室走廊的那次偶遇放在同一条线上，暂时还没有完全贯通，但每一段都已经被他记住了位置。
走回宿舍时，铁牛还坐在窗台边沿，手里拿着那块聚火阵衬板，像是在等他回来。“你去了南墙根那条走廊？”
“去了一趟。”
“那你也注意到了那片被踩过的草？”
“注意到了。但我现在还不确定那是不是和据点有关。”
铁牛把衬板放下：“如果你打算继续查，最好别让人注意到你在查什么。长老会在学院里布下的监控位置比普通学生知道的更多。”
林尘没有回答。他在窗台边沿坐下来，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持续地流动着，流速均匀。那两件事还没有形成一条完整的线，但它们的边缘已经开始在某个未完全重合的位置上轻微地接触了，像是两块尚未完全对齐的旧版图，正在缓慢地调整各自的朝向，以便在恰当的时机拼合在一起。他还没有走完那条线，但他已经知道了那道裂隙正在沿着他尚未完全看清的路径继续延伸，而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确认那道裂隙是否真的连通到学院内部。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的轮廓正在夜色中逐渐变得模糊。他还没有把那些痕迹完全串联起来，但他已经把它们放在了他记得住的位置上，像是正在等待下一片碎片落到它们中间。他正坐在窗台边沿，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持续地流动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那些尚未完全对齐的碎片，预留出足够平整的衔接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