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破魔九丹的传说
又走了两天，林尘到达了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说是镇，其实比青山镇大不了多少，但位置好——正好在两条官道的交叉口，南来北往的商旅都要在这里歇脚。镇上有两家客栈、三家饭馆、一家药铺，还有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集市。
林尘在镇上唯一的药铺里转了一圈，收获不大。药材倒是有一些，但都是下界的普通货色，没有他需要的上界药材。掌柜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见林尘东闻西闻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兄弟，你是采药的？”
“不是。我是炼丹的。”
“炼丹的？”胖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才多大？”
“十一。”
“十一岁就炼丹？”胖掌柜笑了，“我见过最年轻的炼丹师都二十多了。”
林尘没有解释。他从布袋里掏出一颗铁骨丹，放在柜台上：“您看看这个。”
胖掌柜拿起丹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对着光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惊讶：“这丹……是你炼的？”
“嗯。”
胖掌柜沉默了一会儿，把丹药还给他：“你住哪家客栈？”
“还没定。”
“去‘悦来客栈’，跟掌柜的说是我介绍的，房钱算我账上。”
林尘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你聊聊。晚上你过来，我请你喝酒。”
林尘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他确实需要找人聊聊，尤其是了解前往中州的路还有多远。
悦来客栈就在药铺对面，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林尘要了一间靠里的房间，把布袋放下，简单地洗了把脸，然后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块羊皮——破魔九丹的丹方。
他这几天赶路的时候，已经把羊皮上的内容反复看了几十遍。九种丹药的名字、功效、药材配方，基本都刻在脑子里了。但他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不是配方的问题，是“为什么”的问题。为什么破魔九丹能克制魔族神通？为什么九丹合一就能封印魔祖？
他翻开羊皮，从第一丹开始看。
“第一丹，诛心丹。主药：天灵草、龙涎果、九幽花。功效：克制魔族‘噬心术’。服用后可在体内形成一层心脉护盾，抵挡魔气对心神的侵蚀。”
他想了想，噬心术是什么？他没见过，但听药癞子提过——那是一种能侵蚀人心智的魔族神通，中招的人会变得狂躁、失去理智、自相残杀。诛心丹的作用，就是在心脉外面形成一层护盾，让噬心术的魔气无法侵入。
“原来是这样。”他自言自语，“每一种丹，都对应一种魔族神通。第一丹护心，第二丹护骨，第三丹护魂……”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丹，碎骨丹。主药：龙骨粉、虎骨粉、千年灵龟壳。功效：克制魔族‘碎骨爪’。服用后可在骨骼表面形成一层坚韧的薄膜，抵挡魔爪的穿透力。”
“第三丹，焚魂丹。主药：凤凰羽、火焰花、九阳草。功效：克制魔族‘焚魂焰’。服用后可在灵魂外形成一层火焰护盾，焚烧侵入的魔焰。”
“第四丹，裂脉丹。主药：寒冰髓、玄水石、冰晶花。功效：克制魔族‘裂脉指’。服用后可冻结经脉中的魔气，阻止其在体内扩散。”
“第五丹，破甲丹。主药：金刚砂、玄铁精、龙鳞粉。功效：克制魔族‘魔甲术’。服用后可在体表形成一层破甲之力，击穿魔族鳞甲。”
林尘越看越心惊。每一种丹药，都对应一种魔族的看家本领。噬心术、碎骨爪、焚魂焰、裂脉指、魔甲术——这些是他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但每一种都足以致命。而他的父母，在被人追杀的同时，还在研发出克制这些魔法的丹药。
他翻到第六丹。
“第六丹，封魔丹。主药：阳起石、雄黄、朱砂、百锻铁精。功效：封印魔族灵力。服用后可在体内形成一个封印法阵，暂时封印魔族的魔气。”
这个他熟悉。药癞子教过他封魔丹的配方，虽然他自己还没炼过，但原理是通的。
“第七丹，诛仙丹。主药：天雷竹液、雷击木、闪电石。功效：引动天雷，对魔族造成毁灭性打击。”
“第八丹，灭神丹。主药：混沌石、虚无沙、星辰灰。功效：直接攻击魔族神魂，将其意识磨灭。”
“第九丹，混沌丹。主药：万年火灵芝、幽冥水、凤凰泪、九转还魂草。功效：融合前八种丹药的药性，形成一道完整的封印法阵，将魔祖的残魂困在其中，永世不得逃脱。”
林尘把羊皮收起来，长出了一口气。九种丹药，九种功效——护心、护骨、护魂、护脉、破甲、封印、雷击、灭魂、终极封印。每一种都是针对魔族弱点专门设计的，每一种都凝聚了父母的心血和智慧。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羊皮，羊皮有些地方被血浸透了，字迹模糊，但他能想象出父母写下这些丹方时的样子——一个坐在桌案前写，一个站在丹炉前加炭，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爹，娘，你们真厉害。”他轻声说。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想起了药癞子的话——“破魔九丹，九种丹药各克一种魔族神通，合一可封印魔祖。”当时他还不太明白，现在他终于懂了。九种丹药不是单独使用的，它们是一个整体，像一个阵法中的九个阵眼。单独服用有效，但威力有限。只有九种丹药一起服用，药性才能互相配合，形成一道完整的封印法阵。
“所以我才需要九种药材都找到。”他自言自语，“少一种都不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有挑担的货郎，有赶车的商贩，有抱着孩子的妇人。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是魔祖，不知道什么是破魔九丹，更不知道有一个十一岁的少年正打算从下界一路杀到上界，去找他的父母。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兄弟！下来喝酒！”是胖掌柜的声音。
林尘走下楼，穿过街面，走进药铺。胖掌柜已经摆好了一桌小菜和两碗酒，正坐在柜台后面等他。
“坐。”胖掌柜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林尘坐下来，看了看酒碗，没有端：“我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那就不喝。吃菜。”胖掌柜把一盘花生米推到他面前，“你跟我说说，你那个铁骨丹是怎么炼的？我卖了二十年药材，没见过那样的丹。”
林尘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铁精粉入药，配杜仲、牛膝、续断、甘草。铁精粉强骨，杜仲和牛膝引药入经，续断接骨，甘草调和。”
胖掌柜愣了一下：“铁精粉入药？那东西能吃？”
“能。关键是炮制。铁精粉要研磨得极细，用文火慢慢煅，煅到用手捻不出颗粒才行。然后用药液包裹，让它缓慢释放药性。”
胖掌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你师父是谁？”
“他不在了。”
胖掌柜没有再问。他又给林尘夹了一筷子菜：“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中州。”
“中州？”胖掌柜放下筷子，“那可远了去了。从这儿往东走，过三座城，再翻两座山，才能到中州的边界。”
“多远？”
“走路的话，至少一个月。”
林尘在心里算了一下。一个月，他走得动。赵婶给的杂粮饼子虽然吃完了，但他可以在路上买。而且他是炼丹师，走到哪里都不怕饿死。
“我去中州丹鼎学院。”他说。
胖掌柜看了他一眼：“那地方，不好进。听说要考试，考不过的连门都不让进。”
“我会考过的。”
胖掌柜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我一个老熟人的信，他也是炼丹师，在中州开了一家药铺。你要是到了中州，去找他，他应该能帮上忙。”
林尘接过信，信封上写着“中州青木堂，陈掌柜收”。他把信贴身放好，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您。”
“不谢。你要是炼出好丹了，记得给我寄一颗就行。”胖掌柜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林尘也笑了。
晚上，他回到客栈房间，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练功。破魔九丹的丹方他已经记牢了，但炼这些丹需要灵力——至少丹宗境界。他现在筑基初期，差得远。但师父说过，丹武双修，相辅相成。修炼不能停，炼丹也不能停。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慢慢走，阳气往上，阴气往下，在丹田中间交汇。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温温热热的舒适感。筑基初期的灵力虽然弱，但比以前精纯了很多，也稳定了很多。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破魔九丹的名字，想着父母的背影，想着师父的遗言，想着爷爷的铁锤，想着赵婶的排骨汤。
一圈，两圈，三圈。
灵力走了八十个循环，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丹田里的漩涡比之前大了一圈，旋转得也更加平稳了。
“筑基初期快圆满了。”他自言自语，“离中期不远了。”
他从怀里掏出阴阳鼎，放在手心里。鼎身温热，阴阳纹微微发光。他对着鼎说：“祖师爷，您说破魔九丹要合一才能封印魔祖。那如果我把九种丹药炼在一起呢？不是分开吃，而是炼成一炉，直接形成封印法阵？”
鼎没有回答。但他觉得鼎身上的光芒亮了一点点。
他笑了笑，把鼎收好，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照在青石板的街面上，白花花的。远处的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的卧在天边。明天，他就要继续赶路了。去中州，去那个能让他变强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梦里，他又看见了破魔九丹的丹方，九种丹药在丹炉里旋转，越转越快，最后融合成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金光照亮了整个丹房，也照亮了他父母的脸。他们在笑，笑得很温暖。
林尘在镇上唯一的药铺里转了一圈，收获不大。药材倒是有一些，但都是下界的普通货色，没有他需要的上界药材。掌柜的是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见林尘东闻西闻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兄弟，你是采药的？”
“不是。我是炼丹的。”
“炼丹的？”胖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才多大？”
“十一。”
“十一岁就炼丹？”胖掌柜笑了，“我见过最年轻的炼丹师都二十多了。”
林尘没有解释。他从布袋里掏出一颗铁骨丹，放在柜台上：“您看看这个。”
胖掌柜拿起丹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对着光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慢慢变成了惊讶：“这丹……是你炼的？”
“嗯。”
胖掌柜沉默了一会儿，把丹药还给他：“你住哪家客栈？”
“还没定。”
“去‘悦来客栈’，跟掌柜的说是我介绍的，房钱算我账上。”
林尘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我想跟你聊聊。晚上你过来，我请你喝酒。”
林尘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他确实需要找人聊聊，尤其是了解前往中州的路还有多远。
悦来客栈就在药铺对面，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林尘要了一间靠里的房间，把布袋放下，简单地洗了把脸，然后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块羊皮——破魔九丹的丹方。
他这几天赶路的时候，已经把羊皮上的内容反复看了几十遍。九种丹药的名字、功效、药材配方，基本都刻在脑子里了。但他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不是配方的问题，是“为什么”的问题。为什么破魔九丹能克制魔族神通？为什么九丹合一就能封印魔祖？
他翻开羊皮，从第一丹开始看。
“第一丹，诛心丹。主药：天灵草、龙涎果、九幽花。功效：克制魔族‘噬心术’。服用后可在体内形成一层心脉护盾，抵挡魔气对心神的侵蚀。”
他想了想，噬心术是什么？他没见过，但听药癞子提过——那是一种能侵蚀人心智的魔族神通，中招的人会变得狂躁、失去理智、自相残杀。诛心丹的作用，就是在心脉外面形成一层护盾，让噬心术的魔气无法侵入。
“原来是这样。”他自言自语，“每一种丹，都对应一种魔族神通。第一丹护心，第二丹护骨，第三丹护魂……”
他继续往下看。
“第二丹，碎骨丹。主药：龙骨粉、虎骨粉、千年灵龟壳。功效：克制魔族‘碎骨爪’。服用后可在骨骼表面形成一层坚韧的薄膜，抵挡魔爪的穿透力。”
“第三丹，焚魂丹。主药：凤凰羽、火焰花、九阳草。功效：克制魔族‘焚魂焰’。服用后可在灵魂外形成一层火焰护盾，焚烧侵入的魔焰。”
“第四丹，裂脉丹。主药：寒冰髓、玄水石、冰晶花。功效：克制魔族‘裂脉指’。服用后可冻结经脉中的魔气，阻止其在体内扩散。”
“第五丹，破甲丹。主药：金刚砂、玄铁精、龙鳞粉。功效：克制魔族‘魔甲术’。服用后可在体表形成一层破甲之力，击穿魔族鳞甲。”
林尘越看越心惊。每一种丹药，都对应一种魔族的看家本领。噬心术、碎骨爪、焚魂焰、裂脉指、魔甲术——这些是他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但每一种都足以致命。而他的父母，在被人追杀的同时，还在研发出克制这些魔法的丹药。
他翻到第六丹。
“第六丹，封魔丹。主药：阳起石、雄黄、朱砂、百锻铁精。功效：封印魔族灵力。服用后可在体内形成一个封印法阵，暂时封印魔族的魔气。”
这个他熟悉。药癞子教过他封魔丹的配方，虽然他自己还没炼过，但原理是通的。
“第七丹，诛仙丹。主药：天雷竹液、雷击木、闪电石。功效：引动天雷，对魔族造成毁灭性打击。”
“第八丹，灭神丹。主药：混沌石、虚无沙、星辰灰。功效：直接攻击魔族神魂，将其意识磨灭。”
“第九丹，混沌丹。主药：万年火灵芝、幽冥水、凤凰泪、九转还魂草。功效：融合前八种丹药的药性，形成一道完整的封印法阵，将魔祖的残魂困在其中，永世不得逃脱。”
林尘把羊皮收起来，长出了一口气。九种丹药，九种功效——护心、护骨、护魂、护脉、破甲、封印、雷击、灭魂、终极封印。每一种都是针对魔族弱点专门设计的，每一种都凝聚了父母的心血和智慧。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羊皮，羊皮有些地方被血浸透了，字迹模糊，但他能想象出父母写下这些丹方时的样子——一个坐在桌案前写，一个站在丹炉前加炭，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爹，娘，你们真厉害。”他轻声说。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他想起了药癞子的话——“破魔九丹，九种丹药各克一种魔族神通，合一可封印魔祖。”当时他还不太明白，现在他终于懂了。九种丹药不是单独使用的，它们是一个整体，像一个阵法中的九个阵眼。单独服用有效，但威力有限。只有九种丹药一起服用，药性才能互相配合，形成一道完整的封印法阵。
“所以我才需要九种药材都找到。”他自言自语，“少一种都不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有挑担的货郎，有赶车的商贩，有抱着孩子的妇人。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是魔祖，不知道什么是破魔九丹，更不知道有一个十一岁的少年正打算从下界一路杀到上界，去找他的父母。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兄弟！下来喝酒！”是胖掌柜的声音。
林尘走下楼，穿过街面，走进药铺。胖掌柜已经摆好了一桌小菜和两碗酒，正坐在柜台后面等他。
“坐。”胖掌柜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林尘坐下来，看了看酒碗，没有端：“我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那就不喝。吃菜。”胖掌柜把一盘花生米推到他面前，“你跟我说说，你那个铁骨丹是怎么炼的？我卖了二十年药材，没见过那样的丹。”
林尘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铁精粉入药，配杜仲、牛膝、续断、甘草。铁精粉强骨，杜仲和牛膝引药入经，续断接骨，甘草调和。”
胖掌柜愣了一下：“铁精粉入药？那东西能吃？”
“能。关键是炮制。铁精粉要研磨得极细，用文火慢慢煅，煅到用手捻不出颗粒才行。然后用药液包裹，让它缓慢释放药性。”
胖掌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你师父是谁？”
“他不在了。”
胖掌柜没有再问。他又给林尘夹了一筷子菜：“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中州。”
“中州？”胖掌柜放下筷子，“那可远了去了。从这儿往东走，过三座城，再翻两座山，才能到中州的边界。”
“多远？”
“走路的话，至少一个月。”
林尘在心里算了一下。一个月，他走得动。赵婶给的杂粮饼子虽然吃完了，但他可以在路上买。而且他是炼丹师，走到哪里都不怕饿死。
“我去中州丹鼎学院。”他说。
胖掌柜看了他一眼：“那地方，不好进。听说要考试，考不过的连门都不让进。”
“我会考过的。”
胖掌柜看着他，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翻了一会儿，拿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我一个老熟人的信，他也是炼丹师，在中州开了一家药铺。你要是到了中州，去找他，他应该能帮上忙。”
林尘接过信，信封上写着“中州青木堂，陈掌柜收”。他把信贴身放好，站起来，鞠了一躬：“谢谢您。”
“不谢。你要是炼出好丹了，记得给我寄一颗就行。”胖掌柜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林尘也笑了。
晚上，他回到客栈房间，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练功。破魔九丹的丹方他已经记牢了，但炼这些丹需要灵力——至少丹宗境界。他现在筑基初期，差得远。但师父说过，丹武双修，相辅相成。修炼不能停，炼丹也不能停。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慢慢走，阳气往上，阴气往下，在丹田中间交汇。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温温热热的舒适感。筑基初期的灵力虽然弱，但比以前精纯了很多，也稳定了很多。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破魔九丹的名字，想着父母的背影，想着师父的遗言，想着爷爷的铁锤，想着赵婶的排骨汤。
一圈，两圈，三圈。
灵力走了八十个循环，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丹田里的漩涡比之前大了一圈，旋转得也更加平稳了。
“筑基初期快圆满了。”他自言自语，“离中期不远了。”
他从怀里掏出阴阳鼎，放在手心里。鼎身温热，阴阳纹微微发光。他对着鼎说：“祖师爷，您说破魔九丹要合一才能封印魔祖。那如果我把九种丹药炼在一起呢？不是分开吃，而是炼成一炉，直接形成封印法阵？”
鼎没有回答。但他觉得鼎身上的光芒亮了一点点。
他笑了笑，把鼎收好，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照在青石板的街面上，白花花的。远处的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安静的卧在天边。明天，他就要继续赶路了。去中州，去那个能让他变强的地方。
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梦里，他又看见了破魔九丹的丹方，九种丹药在丹炉里旋转，越转越快，最后融合成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金光照亮了整个丹房，也照亮了他父母的脸。他们在笑，笑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