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选拔赛
实战比试安排在选拔结果公布后的第三天下午。地点在西院后院的旧演武场，比前几次比试用的场地更开阔一些，地面铺的是新换的青砖，边缘处没有裂缝。场地中央用白线划出了两个区域——左侧是炼丹区，右侧是实战区，像是要把两场比试合并到同一个时间段内完成。
林尘到场时，站在场边的只剩十几个人。主审长老站在场地边缘，手里拿着一卷名册，等所有人站定之后才开口：“实战比试由丹道院和武道院联合进行，两院各出五人。具体形式是——每名参赛者需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一炉丹药的炼制，并在炼制过程中应对一次来自武道院考生的模拟攻击。炼丹和实战同时进行，以综合表现决定最终入选名单。”
林尘在人群中看到苏晴站在场地另一侧，铁牛站在靠边的位置，叶灵儿独自站在场地角落，她已经拔剑检查过剑刃了，又把剑收回了鞘里。赵铁柱蹲在场地边缘的台阶上，手里端着一碗粥，像是在等一个他能看懂的结果。
第一个上场的是武道院的一个高个子考生。他的攻击方式以近身压制为主，速度中等，挥剑的节奏相对固定，没有明显的变招。林尘在观看的过程中，从他的出剑节奏和步伐中判断出他的攻击习惯是偏向右侧的，并不构成持续的威胁。主审长老在名册上写了几笔，示意下一位上场。
第二位上场的是一名丹道院的考生，他在攻击启动前没有来得及完成丹药的收拢工序，被对手打断了节奏，导致那一炉丹药在收拢阶段出现偏差，表面出现了一道细长的收缩纹。他没有重新开炉，而是选择放弃了后续的炼制，将精力集中在应对攻击上。虽然成功抵挡住了攻击，但在炼制的部分留下了缺口。
第三个上场的是铁牛。她站在炼丹区的炉台前，没有立刻生火，先绕着炉台走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地面的平整度和炉台的高度是否与她的站姿匹配。攻击启动时她没有后退，侧身让了一下，让对手的攻击从她身侧擦过，在闪避的同时已经完成了第一味药材的投放。她的动作没有因为攻击而中断，像是在同一段时间内处理两件互不相关的事。收丹时丹药的表面平整，没有出现因为中断而留下的痕迹。主审长老看了一眼她的丹药，在名册上补了一笔。
第四个上场的是苏晴。她的对手——一名武道院的学员——在攻击启动前换了一次手的位置，像是准备调整出剑的角度。苏晴没有等他完成调整，在对手还在变换身形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第一轮药材的投放。她的动作很快，在攻击来临时没有后退，而是侧身让开正面，在侧身的同时完成了第二轮投药。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没有出现过明显的停顿。收丹时丹药的表面光滑，边缘没有裂纹。
又过了几轮之后，主审长老在名册上又写了几笔，抬起了头，像是正在准备宣布最终结果。
“林尘。”
林尘走到炼丹区的炉台前，把布袋放在脚边。他的对手——武道院的最后一名考生——已经站在了场地对面。林尘没有急着生火，先蹲下来检查了一遍炉膛内侧的炭火分布，确认没有偏火，才开始预热。
陈远的声音从场边传过来：“他会在进攻的前三剑里试探你的站位。第一剑直取，第二剑偏左，第三剑从右下方切入——是你的话，应该能处理好。”
林尘没有转头去确认那个声音的来源，但他的身体已经提前调整了站位，让左肩略微前倾，为可能的切入路线留出更短的调整距离。然后他点燃炉火，开始投放药材。第一味药材入炉后，他没有等它完全稳定才开始处理第二味，而是让两味药材在入炉时隔着一段间距先后落入预设的位置。在火候同步的间隙，他侧身让开第一剑，用剑身偏转了一下对方第二剑的走向，将两剑之间的间隔控制在足以完成第二次投药的长度内。第三剑时，他加了一味药，在完成投药的同时将剑身侧向偏移了约半掌的距离，使剑势在落点处被引导到偏离躯干的方向。然后他继续维持炉火的稳定和收拢的节奏，直到收丹完成。
主审长老走到他的炉台前，弯腰看了看那颗丹药。丹药表面光滑，边缘没有裂纹，颜色均匀，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他直起身来，在名册上写了几笔。
实战比试结束后，主审长老合上名册，宣布了最终入选名单：“林尘、苏晴、铁牛、叶灵儿，四人将代表丹鼎学院参加五大学院交流赛。”他停顿了一下，“具体的比赛规则和赛程，会在后续统一通知。”
人群开始散去，声音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站在场边的那几个人了。陈远已经走了。赵铁柱从台阶上站起来，端着那碗已经凉透的粥：“你入选了。恭喜你。”
“你也看到了，苏晴的动作比我快很多。她的收拢工序是在闪避的过程中完成的，而且没有任何中断。”
“那是她的习惯。不是你的。”铁牛站在走廊的阴影下，“你的习惯是在对手的节奏中找空隙，你的节奏和她的节奏不一样，不需要用她的标准来衡量你自己的节奏。”
林尘沿着走廊往回走，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他在心里重新走了一遍刚才比试的过程，确认自己在三个关键节点上都留有余量，没有出现明显的失误。林尘、苏晴、铁牛、叶灵儿，四个人将在同一支队伍中出战五大学院交流赛。窗外的暮色正在缓慢地变深，丹火剑的剑身还残留着那场比试留下的余温，回春护甲内侧的触发面也已经重新拉紧到位，像是正在等待它的第一场正式比试，好让那道药雾在真实的对抗中检验它的释放范围和持续时长是否真的管用。林尘坐在窗台边沿，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持续地流动着，像是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把那场选拔赛中积累的细节逐一收入它的记录中。窗外的暮色还在变深，那柄剑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比白天更深，像是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为下一次需要被点燃的时刻，做着最后的准备。
林尘到场时，站在场边的只剩十几个人。主审长老站在场地边缘，手里拿着一卷名册，等所有人站定之后才开口：“实战比试由丹道院和武道院联合进行，两院各出五人。具体形式是——每名参赛者需在限定时间内完成一炉丹药的炼制，并在炼制过程中应对一次来自武道院考生的模拟攻击。炼丹和实战同时进行，以综合表现决定最终入选名单。”
林尘在人群中看到苏晴站在场地另一侧，铁牛站在靠边的位置，叶灵儿独自站在场地角落，她已经拔剑检查过剑刃了，又把剑收回了鞘里。赵铁柱蹲在场地边缘的台阶上，手里端着一碗粥，像是在等一个他能看懂的结果。
第一个上场的是武道院的一个高个子考生。他的攻击方式以近身压制为主，速度中等，挥剑的节奏相对固定，没有明显的变招。林尘在观看的过程中，从他的出剑节奏和步伐中判断出他的攻击习惯是偏向右侧的，并不构成持续的威胁。主审长老在名册上写了几笔，示意下一位上场。
第二位上场的是一名丹道院的考生，他在攻击启动前没有来得及完成丹药的收拢工序，被对手打断了节奏，导致那一炉丹药在收拢阶段出现偏差，表面出现了一道细长的收缩纹。他没有重新开炉，而是选择放弃了后续的炼制，将精力集中在应对攻击上。虽然成功抵挡住了攻击，但在炼制的部分留下了缺口。
第三个上场的是铁牛。她站在炼丹区的炉台前，没有立刻生火，先绕着炉台走了一圈，像是在确认地面的平整度和炉台的高度是否与她的站姿匹配。攻击启动时她没有后退，侧身让了一下，让对手的攻击从她身侧擦过，在闪避的同时已经完成了第一味药材的投放。她的动作没有因为攻击而中断，像是在同一段时间内处理两件互不相关的事。收丹时丹药的表面平整，没有出现因为中断而留下的痕迹。主审长老看了一眼她的丹药，在名册上补了一笔。
第四个上场的是苏晴。她的对手——一名武道院的学员——在攻击启动前换了一次手的位置，像是准备调整出剑的角度。苏晴没有等他完成调整，在对手还在变换身形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第一轮药材的投放。她的动作很快，在攻击来临时没有后退，而是侧身让开正面，在侧身的同时完成了第二轮投药。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没有出现过明显的停顿。收丹时丹药的表面光滑，边缘没有裂纹。
又过了几轮之后，主审长老在名册上又写了几笔，抬起了头，像是正在准备宣布最终结果。
“林尘。”
林尘走到炼丹区的炉台前，把布袋放在脚边。他的对手——武道院的最后一名考生——已经站在了场地对面。林尘没有急着生火，先蹲下来检查了一遍炉膛内侧的炭火分布，确认没有偏火，才开始预热。
陈远的声音从场边传过来：“他会在进攻的前三剑里试探你的站位。第一剑直取，第二剑偏左，第三剑从右下方切入——是你的话，应该能处理好。”
林尘没有转头去确认那个声音的来源，但他的身体已经提前调整了站位，让左肩略微前倾，为可能的切入路线留出更短的调整距离。然后他点燃炉火，开始投放药材。第一味药材入炉后，他没有等它完全稳定才开始处理第二味，而是让两味药材在入炉时隔着一段间距先后落入预设的位置。在火候同步的间隙，他侧身让开第一剑，用剑身偏转了一下对方第二剑的走向，将两剑之间的间隔控制在足以完成第二次投药的长度内。第三剑时，他加了一味药，在完成投药的同时将剑身侧向偏移了约半掌的距离，使剑势在落点处被引导到偏离躯干的方向。然后他继续维持炉火的稳定和收拢的节奏，直到收丹完成。
主审长老走到他的炉台前，弯腰看了看那颗丹药。丹药表面光滑，边缘没有裂纹，颜色均匀，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他直起身来，在名册上写了几笔。
实战比试结束后，主审长老合上名册，宣布了最终入选名单：“林尘、苏晴、铁牛、叶灵儿，四人将代表丹鼎学院参加五大学院交流赛。”他停顿了一下，“具体的比赛规则和赛程，会在后续统一通知。”
人群开始散去，声音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站在场边的那几个人了。陈远已经走了。赵铁柱从台阶上站起来，端着那碗已经凉透的粥：“你入选了。恭喜你。”
“你也看到了，苏晴的动作比我快很多。她的收拢工序是在闪避的过程中完成的，而且没有任何中断。”
“那是她的习惯。不是你的。”铁牛站在走廊的阴影下，“你的习惯是在对手的节奏中找空隙，你的节奏和她的节奏不一样，不需要用她的标准来衡量你自己的节奏。”
林尘沿着走廊往回走，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流动着。他在心里重新走了一遍刚才比试的过程，确认自己在三个关键节点上都留有余量，没有出现明显的失误。林尘、苏晴、铁牛、叶灵儿，四个人将在同一支队伍中出战五大学院交流赛。窗外的暮色正在缓慢地变深，丹火剑的剑身还残留着那场比试留下的余温，回春护甲内侧的触发面也已经重新拉紧到位，像是正在等待它的第一场正式比试，好让那道药雾在真实的对抗中检验它的释放范围和持续时长是否真的管用。林尘坐在窗台边沿，灵力沿着那道已经被拓宽过的路径持续地流动着，像是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把那场选拔赛中积累的细节逐一收入它的记录中。窗外的暮色还在变深，那柄剑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比白天更深，像是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为下一次需要被点燃的时刻，做着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