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杂役院里的屠龙局
“柯星烬！你特么的给老子出来！“
是赵虎的声音，还夹杂着几个人的叫骂。
柯星烬推门而出，只见赵虎右臂吊着绷带，身后站着四五个外门弟子，个个面色不善。
“废物，你敢伤我？“赵虎咬牙切齿，“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杂役院的规矩！“
柯星烬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哟，这不小老虎吗？！”
“来都来了，怎么还带随从呢？！”
“我可不想上演武松打虎的戏码，趁我没发怒，赶紧滚。”
“哼，废物，今天我还偏不走了，不卸掉你的一条胳膊，我就不叫赵虎！！！”
柯星烬的眼神，像是在看棋盘上几枚无关紧要的废子。
“那行，不走也没关系。”他轻声道，“我这盘棋，还缺几个对手。”
褚嬴的声音在脑海中悠然响起：
“星烬，五人围你，阵型松散，破绽在东北角那个瘦高个身上。先破其角，再断其势，三步之内，可定胜负。“
弈星的声音紧随其后，只有两个字：
“杀棋。“
柯星烬负手而立，灰布麻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夕阳西下，杂役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局，我执黑先行。”
赵虎带着四个人，呈半扇形将柯星烬围在柴房门口。
夕阳斜照，五道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柯星烬扫了一眼，嘴角微扬。
脑海中，褚嬴的声音悠然响起：
“星烬，你看这阵势——赵虎居中，两翼各一人，身后还藏着两个。看似五子围杀，实则阵型松散，如同一盘散沙。“
弈星也紧随其后，顺便改了个口：
“小星子，东北角瘦高个，修为最低，炼气一层。先杀此子，断其阵脚。“
柯星烬微微点头。
“这特么的也太爽了，不用动脑子，杀人还特轻松。”
在他的视野中，五个人身上浮现出不同颜色的光点。
赵虎是暗红色，气息最盛；两翼的弟子是橙色；而东北角那个瘦高个，光点最暗，几乎摇摇欲坠。
“棋局已开。“柯星烬轻声道。
“少装神弄鬼！“赵虎怒吼一声，“都给我上！“
五人同时出手。
赵虎虽然右臂受伤，左手却凝聚出一团土黄色灵气，直砸柯星烬的面门。
两翼弟子一左一右包抄，封死了退路。
身后那两人则悄然绕到柯星烬背后，准备偷袭。
这一招，在普通修士眼中几乎无解。
但在柯星烬的眼中——
世界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棋盘。
五个人的动作轨迹化作五条虚线，交叉、汇聚、碰撞，如同一盘正在展开的棋局。
“他们以为自己在围杀我。”柯星烬心中暗道，“殊不知，棋盘上围杀别人的棋子，往往自己才是被围的那一方。”
他动了。
脚下踏出“棋步·星位“，身形如鬼魅般向东北角滑去。
那个瘦高个弟子正挥拳砸来，拳头带着呼啸风声。
柯星烬侧身，恰好让拳头擦着耳畔掠过。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探出，两指并拢，轻轻点在瘦高个的胸口。
指尖落处，正是褚嬴推演出的“气眼“——灵气运转最薄弱的节点。
“噗——“
瘦高个弟子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柴堆上，当场昏死。
一招，出局。
“什么？！“赵虎瞳孔骤缩。
剩余四人脸色大变。
“别慌！他只有一个人！“左侧弟子大喝一声，与右侧同伴同时加速，从两边夹击而来。
柯星烬不退反进。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恰好卡在两人攻击的间隙之中——那个位置，在围棋中叫做“虎口“，看似危险，实则是最安全的落子点。
两人的拳头同时落空，反而差点撞在一起。
“好机会！“褚嬴的声音响起，“左者出拳后重心前倾，右者收招不及，两人此刻皆无防备。“
弈星的声音冰冷如刀：
“先左，后右，三息之内。“
柯星烬双手同时探出。
左手扣住左侧弟子的腕脉，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腕骨碎裂。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棋子落盘，点在右侧弟子的咽喉下方。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两人捂着伤处，踉跄后退，满脸惊恐。
从柯星烬出手到现在，不过三息。
三人已废。
赵虎和身后绕过来的那名弟子，此刻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赵虎声音发颤。
柯星烬没有回答。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剩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棋局进行到这一步，你们已经输了。”
“放你马的狗屁！“赵虎身后的弟子怒喝一声，双手结印，掌心凝聚出一团赤红色火焰，“去死吧！“
火球呼啸而来，直直朝着柯星烬的面门。
柯星烬依旧纹丝不动。
脑海中，褚嬴的声音悠然响起：
“火系术法，攻强守弱。此子灵力不足，火球飞行轨迹偏左三分，右侧空门大开。“
弈星的声音紧随其后：
“不必躲。迎上去。“
柯星烬眼中精光一闪。
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那团火球踏出一步。
就在火球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他身形猛然一偏，堪堪擦着火球边缘掠过。
灼热的气浪烧焦了他几缕头发，却未伤及分毫。
与此同时，他已经欺身到那名弟子面前。
“你——“
那弟子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柯星烬的手掌已经按上了他的丹田。
一股阴寒至极的灵气，如毒蛇般钻入他的经脉。
“啊——！“
那弟子惨叫一声，浑身灵气瞬间溃散，瘫软在地。
弈星的杀伐之力，专攻经脉丹田，一击废修。
场上，只剩赵虎一人。
他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右臂还吊着绷带，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不是废物吗？“赵虎声音嘶哑，“你明明没有灵根……“
柯星烬缓步走向他。
每一步落下，赵虎就往后退一步。
“我确实没有灵根。“柯星烬声音平淡，“但对付你，不需要灵根。“
赵虎猛地转身就跑。
柯星烬没有追。
他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随手一弹。
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赵虎的膝弯。
“扑通——“
赵虎双膝跪地，重重摔在泥里。
柯星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虎，你知道围棋里有一个术语，叫做'屠龙'吗？”
赵虎抬起头，满脸恐惧。
“所谓屠龙，就是围杀对方最大的一条龙。”柯星烬蹲下身，声音很轻，“而你，就是这条龙上最不起眼的一枚死子。”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虎的脸颊。
“回去告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杂役院的柯星烬，从今天起，不扫院子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
身后，赵虎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柴房内。
柯星烬盘膝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战，他看似轻松写意，实则消耗极大。
棋步·星位和阴阳灵气的运用，几乎掏空了他体内刚刚凝聚的灵气。
“星烬，今日这一局，你下得不错。“褚嬴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以弱胜强，以智取胜，正是棋道精髓。“
弈星难得开口：“五人而已，太弱。“
柯星烬苦笑：“两位，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对了，你们都是什么修为？”
褚嬴摇扇一笑：“老夫当年，以一子定天下。“
弈星冷冷道：“我以一子，灭一国。“
柯星烬沉默了。
这两位，一个推演天下，一个杀伐天下。而自己，目前连五个杂役弟子都打得这么吃力。
“别急。“褚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你体内的阴阳棋道灵根尚在成长，待你修为精进，棋道神通的威力会成倍增长。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宗门小比，就快到了。“
柯星烬心中一动。
系统面板上，那个任务还亮着：
【当前任务：在宗门小比中击败三名外门弟子，奖励——棋道神通·落子无悔。】
“宗门小比……“柯星烬喃喃道。
那是青云宗每年一度的盛事，所有外门弟子都可以参加，胜者能获得大量修炼资源。
往年，他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但今年——
“褚嬴，弈星。“柯星烬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盘棋，我想下大一点。“
褚嬴抚掌大笑：“好！那我便陪你，杀他个天翻地覆！“
弈星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期待：
“落子。“
窗外，夜色深沉。
杂役院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唯有柯星烬的柴房，还亮着微弱的光。
棋盘已开，棋局未终。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是赵虎的声音，还夹杂着几个人的叫骂。
柯星烬推门而出，只见赵虎右臂吊着绷带，身后站着四五个外门弟子，个个面色不善。
“废物，你敢伤我？“赵虎咬牙切齿，“今日我便让你知道，杂役院的规矩！“
柯星烬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哟，这不小老虎吗？！”
“来都来了，怎么还带随从呢？！”
“我可不想上演武松打虎的戏码，趁我没发怒，赶紧滚。”
“哼，废物，今天我还偏不走了，不卸掉你的一条胳膊，我就不叫赵虎！！！”
柯星烬的眼神，像是在看棋盘上几枚无关紧要的废子。
“那行，不走也没关系。”他轻声道，“我这盘棋，还缺几个对手。”
褚嬴的声音在脑海中悠然响起：
“星烬，五人围你，阵型松散，破绽在东北角那个瘦高个身上。先破其角，再断其势，三步之内，可定胜负。“
弈星的声音紧随其后，只有两个字：
“杀棋。“
柯星烬负手而立，灰布麻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夕阳西下，杂役院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局，我执黑先行。”
赵虎带着四个人，呈半扇形将柯星烬围在柴房门口。
夕阳斜照，五道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张正在收拢的网。
柯星烬扫了一眼，嘴角微扬。
脑海中，褚嬴的声音悠然响起：
“星烬，你看这阵势——赵虎居中，两翼各一人，身后还藏着两个。看似五子围杀，实则阵型松散，如同一盘散沙。“
弈星也紧随其后，顺便改了个口：
“小星子，东北角瘦高个，修为最低，炼气一层。先杀此子，断其阵脚。“
柯星烬微微点头。
“这特么的也太爽了，不用动脑子，杀人还特轻松。”
在他的视野中，五个人身上浮现出不同颜色的光点。
赵虎是暗红色，气息最盛；两翼的弟子是橙色；而东北角那个瘦高个，光点最暗，几乎摇摇欲坠。
“棋局已开。“柯星烬轻声道。
“少装神弄鬼！“赵虎怒吼一声，“都给我上！“
五人同时出手。
赵虎虽然右臂受伤，左手却凝聚出一团土黄色灵气，直砸柯星烬的面门。
两翼弟子一左一右包抄，封死了退路。
身后那两人则悄然绕到柯星烬背后，准备偷袭。
这一招，在普通修士眼中几乎无解。
但在柯星烬的眼中——
世界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棋盘。
五个人的动作轨迹化作五条虚线，交叉、汇聚、碰撞，如同一盘正在展开的棋局。
“他们以为自己在围杀我。”柯星烬心中暗道，“殊不知，棋盘上围杀别人的棋子，往往自己才是被围的那一方。”
他动了。
脚下踏出“棋步·星位“，身形如鬼魅般向东北角滑去。
那个瘦高个弟子正挥拳砸来，拳头带着呼啸风声。
柯星烬侧身，恰好让拳头擦着耳畔掠过。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探出，两指并拢，轻轻点在瘦高个的胸口。
指尖落处，正是褚嬴推演出的“气眼“——灵气运转最薄弱的节点。
“噗——“
瘦高个弟子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柴堆上，当场昏死。
一招，出局。
“什么？！“赵虎瞳孔骤缩。
剩余四人脸色大变。
“别慌！他只有一个人！“左侧弟子大喝一声，与右侧同伴同时加速，从两边夹击而来。
柯星烬不退反进。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恰好卡在两人攻击的间隙之中——那个位置，在围棋中叫做“虎口“，看似危险，实则是最安全的落子点。
两人的拳头同时落空，反而差点撞在一起。
“好机会！“褚嬴的声音响起，“左者出拳后重心前倾，右者收招不及，两人此刻皆无防备。“
弈星的声音冰冷如刀：
“先左，后右，三息之内。“
柯星烬双手同时探出。
左手扣住左侧弟子的腕脉，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腕骨碎裂。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棋子落盘，点在右侧弟子的咽喉下方。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两人捂着伤处，踉跄后退，满脸惊恐。
从柯星烬出手到现在，不过三息。
三人已废。
赵虎和身后绕过来的那名弟子，此刻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赵虎声音发颤。
柯星烬没有回答。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剩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棋局进行到这一步，你们已经输了。”
“放你马的狗屁！“赵虎身后的弟子怒喝一声，双手结印，掌心凝聚出一团赤红色火焰，“去死吧！“
火球呼啸而来，直直朝着柯星烬的面门。
柯星烬依旧纹丝不动。
脑海中，褚嬴的声音悠然响起：
“火系术法，攻强守弱。此子灵力不足，火球飞行轨迹偏左三分，右侧空门大开。“
弈星的声音紧随其后：
“不必躲。迎上去。“
柯星烬眼中精光一闪。
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那团火球踏出一步。
就在火球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他身形猛然一偏，堪堪擦着火球边缘掠过。
灼热的气浪烧焦了他几缕头发，却未伤及分毫。
与此同时，他已经欺身到那名弟子面前。
“你——“
那弟子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柯星烬的手掌已经按上了他的丹田。
一股阴寒至极的灵气，如毒蛇般钻入他的经脉。
“啊——！“
那弟子惨叫一声，浑身灵气瞬间溃散，瘫软在地。
弈星的杀伐之力，专攻经脉丹田，一击废修。
场上，只剩赵虎一人。
他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右臂还吊着绷带，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不是废物吗？“赵虎声音嘶哑，“你明明没有灵根……“
柯星烬缓步走向他。
每一步落下，赵虎就往后退一步。
“我确实没有灵根。“柯星烬声音平淡，“但对付你，不需要灵根。“
赵虎猛地转身就跑。
柯星烬没有追。
他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随手一弹。
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地击中了赵虎的膝弯。
“扑通——“
赵虎双膝跪地，重重摔在泥里。
柯星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虎，你知道围棋里有一个术语，叫做'屠龙'吗？”
赵虎抬起头，满脸恐惧。
“所谓屠龙，就是围杀对方最大的一条龙。”柯星烬蹲下身，声音很轻，“而你，就是这条龙上最不起眼的一枚死子。”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虎的脸颊。
“回去告诉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杂役院的柯星烬，从今天起，不扫院子了。“
说罢，他转身离去。
身后，赵虎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柴房内。
柯星烬盘膝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一战，他看似轻松写意，实则消耗极大。
棋步·星位和阴阳灵气的运用，几乎掏空了他体内刚刚凝聚的灵气。
“星烬，今日这一局，你下得不错。“褚嬴的声音带着几分欣慰，“以弱胜强，以智取胜，正是棋道精髓。“
弈星难得开口：“五人而已，太弱。“
柯星烬苦笑：“两位，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对了，你们都是什么修为？”
褚嬴摇扇一笑：“老夫当年，以一子定天下。“
弈星冷冷道：“我以一子，灭一国。“
柯星烬沉默了。
这两位，一个推演天下，一个杀伐天下。而自己，目前连五个杂役弟子都打得这么吃力。
“别急。“褚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你体内的阴阳棋道灵根尚在成长，待你修为精进，棋道神通的威力会成倍增长。更何况——“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宗门小比，就快到了。“
柯星烬心中一动。
系统面板上，那个任务还亮着：
【当前任务：在宗门小比中击败三名外门弟子，奖励——棋道神通·落子无悔。】
“宗门小比……“柯星烬喃喃道。
那是青云宗每年一度的盛事，所有外门弟子都可以参加，胜者能获得大量修炼资源。
往年，他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但今年——
“褚嬴，弈星。“柯星烬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盘棋，我想下大一点。“
褚嬴抚掌大笑：“好！那我便陪你，杀他个天翻地覆！“
弈星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期待：
“落子。“
窗外，夜色深沉。
杂役院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唯有柯星烬的柴房，还亮着微弱的光。
棋盘已开，棋局未终。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