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地感知能力提升
东边。
静室所在的后山更深处，有一堵石墙。
石墙后面，是龙虎山的历代祖师祠堂。
祠堂平日里无人出入，大门上着铜锁。
只有每年清明的时候，掌门才会开锁进去，进行打扫。
此刻，祠堂方向的气机，跟往常的很不一样。
面板没有任何的提示。
但是安景自从圣体初步觉醒后，对“生机”的感知，变得异常地敏锐。
他清晰地“看”到，祠堂方向，涌出一股极其微弱的木灵之气。
像一朵深埋地底的花蕾，缓慢地舒展开来。
安景睁开眼睛。
三花猫在门槛上站起来了，背弓着，耳朵竖得笔直，盯着祠堂方向一动不动。
安景起身走出静室，月光铺满了院子。
他踩着青石板上的月光，穿过月洞门。
再沿着一条，他平时从不走的小路，往后山深处走去。
青苔漫过了石阶边缘。
两旁的矮树丛，疯长得几乎把路都掩盖了，脚下全是湿泥和落叶。
走了大约五分钟。
他停在一堵灰石墙前。
墙上确实有一扇木门，油漆剥落了大半。
铜锁已经锈成了暗绿色。
一看就是几十年没人碰过。
安景伸手碰了一下锁扣。
铜锁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锈迹簌簌掉落。
锁舌自己弹开了。
安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
刚才那一瞬间，有一缕极淡的金色，从他指尖流过。
像血液里的什么东西，感应到了门背后的存在，主动回应了一声。
他推开门。
祠堂不大，三间开间的老式木构，中间供着一排灵位。
最上方那块牌位上，刻着“正一嗣教大真人张道陵”的漆金大字。
供桌上摆着三盏油灯，全部熄灭着。
香炉里积了半炉冷灰。
但是安景的目光，被供桌旁边一件东西吸引了。
一株盆栽。
一株他不认识的植物。
叶片细长如竹，通体墨绿。
从根部到叶尖，都透着一股沉睡般的深沉内敛。
它长在一个普通的陶盆里，盆边积了厚厚的灰。
显然已经很久没人照管过。
但是此刻，那株植物的叶尖，正在微微颤动。
安景蹲下来，凑近了看。
在月色透过窗棂照进来的微光里。
那片叶子的尖端，正渗出极其微小的，水珠一样的东西。
那水珠泛着青白色的柔光，在叶尖颤了颤。
然后滴落下来，落进了陶盆里的干土中。
干土被灵露浸透的那一小块，瞬间变深了。
安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沾了一下叶尖残留的那一点液体。
指尖触及的一瞬间，面板疯狂弹跳。
【检测到‘道陵祖师本源灵露’，与宿主混元圣体产生共鸣！】
【吸收效率：100%。】
【混元圣体觉醒度：22%→24%→26%→29%→31%！】
一股温凉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直冲丹田。
比云鹤盏的灵露，浓烈了十倍不止！
安景的手指微微发抖。
整条手臂都在泛起淡金色的光晕，像被注入了活水。
他猛地收回手，蹲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
体内那股冲击缓下来以后，他低头再看那株植物。
叶片上的水珠已经干涸了。
整株植物的气息，比刚才暗了一分。
像是把积攒了很久的能量，一次给了他。
安景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那株植物，轻声说了一句：“谢了。”
他站起来，环顾了一圈祠堂。
月光照在张道陵的牌位上。
那排漆金大字泛着幽暗的光，像一双隔着千年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安景退出去，轻轻把木门合上。
铜锁自动‘咔哒’一声锁了回去。
锈迹重新爬满了表面。
他回到静室里的时候。
面板上的进度条，已经稳定在了31%。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屋顶的椽子沉默了很久。
“混元圣体。”
他在黑暗里自言自语，“道陵祖师爷，你留下那株东西，该不会就是算好了，今天有人会去碰吧？”
窗外的月光，安静地洒进来。
银杏树的影子，落在窗纸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没有人回答他。
但是那只三花猫。从门槛上跳进来，熟门熟路地跳上床，盘在他肚子上。
尾巴尖搭在他手腕上，温暖而柔软。
安景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面板在视野的角落里，安静地闪烁着。
【混元圣体觉醒度31%。明日养生完成后，将继续稳步提升。】
后山的祠堂里。
那株墨绿色的细长植物，在月光下，微微收拢了叶片，像是用完了力气正在小憩。
供桌上。
张道陵的牌位前。
一缕又淡又细的青烟，不知从何处飘起，盘旋了两圈，散入了夜色中。
……
第二天醒来。
安景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副身体。
下床踩到地砖的时候。
鞋底跟青砖接触的瞬间，他感知到了每一块砖的细微起伏。
拼接缝。
磨损痕。
甚至某些砖面，被历年的雨水，侵蚀形成的浅浅凹坑。
这种感知不是“看”到的。
也不是“摸”到的。
就是脚底板传来的信息量，比昨天丰富了好几倍。
他抬脚又踩了一下，确认自己不是错觉。
面板适时弹出。
【混元圣体觉醒度31%。
天地感知能力已提升，宿主可通过脚底接触地面，获得方圆三米内地表信息。
持续养生，可继续解锁更多的圣体能力。】
安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默默弯下腰把鞋带紧了紧。
“以后得穿厚底鞋了。”
安景不禁嘟囔了一句，“不然路况全读进了脑子里，有点烦啊。”
出门洗漱的时候，他路过厨房，顺手摸了一把灶台。
指尖经过砖面的一瞬间。
他感知到灶膛里，残留的木柴余温、铁锅底被火烧过的热应力分布。
甚至连盐罐里，还剩多少盐，都能从手边的微量潮气，判断出来。
而那只三花猫蹲在灶台上舔爪子，他摸了一下猫背。
触感变成了毛发的长度、密度、以及皮毛下肌肉的紧实度，全是数据流。
安景收回手掌，面无表情地站在厨房里，沉默了两秒钟。
“这叫养生？这叫开挂。”
面板忽然跳了一下。
【圣体感知，已关联宿主日常行为。无需刻意开启，随着养生行为，持续积累，感知精度会进一步提升。】
安景长出一口气，把注意力从那些冗余信息里抽回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聚焦视线……
静室所在的后山更深处，有一堵石墙。
石墙后面，是龙虎山的历代祖师祠堂。
祠堂平日里无人出入，大门上着铜锁。
只有每年清明的时候，掌门才会开锁进去，进行打扫。
此刻，祠堂方向的气机，跟往常的很不一样。
面板没有任何的提示。
但是安景自从圣体初步觉醒后，对“生机”的感知，变得异常地敏锐。
他清晰地“看”到，祠堂方向，涌出一股极其微弱的木灵之气。
像一朵深埋地底的花蕾，缓慢地舒展开来。
安景睁开眼睛。
三花猫在门槛上站起来了，背弓着，耳朵竖得笔直，盯着祠堂方向一动不动。
安景起身走出静室，月光铺满了院子。
他踩着青石板上的月光，穿过月洞门。
再沿着一条，他平时从不走的小路，往后山深处走去。
青苔漫过了石阶边缘。
两旁的矮树丛，疯长得几乎把路都掩盖了，脚下全是湿泥和落叶。
走了大约五分钟。
他停在一堵灰石墙前。
墙上确实有一扇木门，油漆剥落了大半。
铜锁已经锈成了暗绿色。
一看就是几十年没人碰过。
安景伸手碰了一下锁扣。
铜锁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锈迹簌簌掉落。
锁舌自己弹开了。
安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
刚才那一瞬间，有一缕极淡的金色，从他指尖流过。
像血液里的什么东西，感应到了门背后的存在，主动回应了一声。
他推开门。
祠堂不大，三间开间的老式木构，中间供着一排灵位。
最上方那块牌位上，刻着“正一嗣教大真人张道陵”的漆金大字。
供桌上摆着三盏油灯，全部熄灭着。
香炉里积了半炉冷灰。
但是安景的目光，被供桌旁边一件东西吸引了。
一株盆栽。
一株他不认识的植物。
叶片细长如竹，通体墨绿。
从根部到叶尖，都透着一股沉睡般的深沉内敛。
它长在一个普通的陶盆里，盆边积了厚厚的灰。
显然已经很久没人照管过。
但是此刻，那株植物的叶尖，正在微微颤动。
安景蹲下来，凑近了看。
在月色透过窗棂照进来的微光里。
那片叶子的尖端，正渗出极其微小的，水珠一样的东西。
那水珠泛着青白色的柔光，在叶尖颤了颤。
然后滴落下来，落进了陶盆里的干土中。
干土被灵露浸透的那一小块，瞬间变深了。
安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沾了一下叶尖残留的那一点液体。
指尖触及的一瞬间，面板疯狂弹跳。
【检测到‘道陵祖师本源灵露’，与宿主混元圣体产生共鸣！】
【吸收效率：100%。】
【混元圣体觉醒度：22%→24%→26%→29%→31%！】
一股温凉的气流，顺着他的指尖直冲丹田。
比云鹤盏的灵露，浓烈了十倍不止！
安景的手指微微发抖。
整条手臂都在泛起淡金色的光晕，像被注入了活水。
他猛地收回手，蹲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
体内那股冲击缓下来以后，他低头再看那株植物。
叶片上的水珠已经干涸了。
整株植物的气息，比刚才暗了一分。
像是把积攒了很久的能量，一次给了他。
安景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那株植物，轻声说了一句：“谢了。”
他站起来，环顾了一圈祠堂。
月光照在张道陵的牌位上。
那排漆金大字泛着幽暗的光，像一双隔着千年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安景退出去，轻轻把木门合上。
铜锁自动‘咔哒’一声锁了回去。
锈迹重新爬满了表面。
他回到静室里的时候。
面板上的进度条，已经稳定在了31%。
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屋顶的椽子沉默了很久。
“混元圣体。”
他在黑暗里自言自语，“道陵祖师爷，你留下那株东西，该不会就是算好了，今天有人会去碰吧？”
窗外的月光，安静地洒进来。
银杏树的影子，落在窗纸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没有人回答他。
但是那只三花猫。从门槛上跳进来，熟门熟路地跳上床，盘在他肚子上。
尾巴尖搭在他手腕上，温暖而柔软。
安景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面板在视野的角落里，安静地闪烁着。
【混元圣体觉醒度31%。明日养生完成后，将继续稳步提升。】
后山的祠堂里。
那株墨绿色的细长植物，在月光下，微微收拢了叶片，像是用完了力气正在小憩。
供桌上。
张道陵的牌位前。
一缕又淡又细的青烟，不知从何处飘起，盘旋了两圈，散入了夜色中。
……
第二天醒来。
安景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副身体。
下床踩到地砖的时候。
鞋底跟青砖接触的瞬间，他感知到了每一块砖的细微起伏。
拼接缝。
磨损痕。
甚至某些砖面，被历年的雨水，侵蚀形成的浅浅凹坑。
这种感知不是“看”到的。
也不是“摸”到的。
就是脚底板传来的信息量，比昨天丰富了好几倍。
他抬脚又踩了一下，确认自己不是错觉。
面板适时弹出。
【混元圣体觉醒度31%。
天地感知能力已提升，宿主可通过脚底接触地面，获得方圆三米内地表信息。
持续养生，可继续解锁更多的圣体能力。】
安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默默弯下腰把鞋带紧了紧。
“以后得穿厚底鞋了。”
安景不禁嘟囔了一句，“不然路况全读进了脑子里，有点烦啊。”
出门洗漱的时候，他路过厨房，顺手摸了一把灶台。
指尖经过砖面的一瞬间。
他感知到灶膛里，残留的木柴余温、铁锅底被火烧过的热应力分布。
甚至连盐罐里，还剩多少盐，都能从手边的微量潮气，判断出来。
而那只三花猫蹲在灶台上舔爪子，他摸了一下猫背。
触感变成了毛发的长度、密度、以及皮毛下肌肉的紧实度，全是数据流。
安景收回手掌，面无表情地站在厨房里，沉默了两秒钟。
“这叫养生？这叫开挂。”
面板忽然跳了一下。
【圣体感知，已关联宿主日常行为。无需刻意开启，随着养生行为，持续积累，感知精度会进一步提升。】
安景长出一口气，把注意力从那些冗余信息里抽回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重新聚焦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