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副本结算与魔都之行

我本独行 · 丘山不言 · 第87章 · 549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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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副本。

陈平又回到了普托拉纳高原深处的山洞。

意识点开综网面板,进行副本结算。

“完成【可选支线任务:秦岭神树】”

“完成任务目标:通关秦岭神树,奖励综网灾币×2000、经验值×2000。”

“击杀大鱼哲罗鲑,奖励:综网灾币×200、经验值×200”

“击杀变异巨鼠*225,奖励:综网灾币×1125、经验值×1125”

“击杀烛九阴,奖励:综网灾币×3000、经验值×3000”

“击杀黑色巨蛇,奖励:综网灾币×3000、经验值×3000”

“击杀螭蛊*978,奖励:综网灾币×97800、经验值×97800”

“发放完毕,请自行查看。”

意识海中的综网面板金光骤闪,无数数据流如星河倾泻,在识海中交织成璀璨的光幕。陈平闭目凝神,耳边传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检测到经验值已达升级阈值,是否消耗经验值晋升至12级?”

“确认。”

话音落下的刹那,识海深处传来一声轰鸣,仿佛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音。陈平周身陡然爆发出炽金色光芒,将整个洞府映照得宛如白昼。真气在周身凝结成漩涡,又化作万千光丝钻入毛孔。

“神识蜕变中……”

恍惚间,陈平的感知如潮水般向外蔓延。此刻竟如神祇俯瞰尘世般,瞬息跨越百里山河。

当神识触及半径一百五十公里的边缘时,他隐约感知到一缕若有若无的阻碍,陈平知道神识范围到达了新的范围上限。

“叮!神识范围提升至150公里。”

未等他细察,体内又传来筋骨齐鸣之声。每一寸血肉仿佛被无形神力淬炼,经脉中流淌的灵力愈发凝实,如汞浆奔涌。最显著的变化,是陈平清晰感知到,自己对身体的掌控力竟增强了数倍。

“叮!打卡时间缩短至13小时。”

“叮!奖励自由属性点:1”

陈平用神识操作,加点到了精神。

光芒渐敛,陈平睁开双眼,古井无波的眸中闪过一缕淡金色光芒。他抬手轻点虚空,综网面板在眼前浮现:

玩家:陈平

职业:武僧、法师、术士

等级:LV12

技能:无甲防御、气、拨挡飞弹、轻身坠、震慑拳、真气驻拳、心如止水、恐惧光环、惑神、清洁术、治疗术、传送术、火球术、冰锥术、风刃术、漂浮术、隐身术、无甲移动增效、金刚体、灵魂石、【宗派特性:暗影宗】

力量:18

体质:20

敏捷:18

精神:18

感知:18

物品:万用银行卡、百锻长枪、空间背包、千面、万界通行证、万形幻界舟。

综网灾币:448505

经验值:68795/280000(12级升至13级所需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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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身而起,衣袂被真气激荡得猎猎作响。

山洞内,炽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陈平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超凡威压。

他抬手轻挥,综网面板在识海中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部黑色手机。

屏幕亮起,微信图标上跳动着鲜红的数字“1”。

陈平指尖轻触,林泽宇的消息便跃入眼帘:“平哥!上次沙漠里多亏你救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呢!我现在在魔都定居了,你啥时候有空一定要来玩几天,让我好好招待你,必须尽尽地主之谊!”

陈平的目光在“魔都”二字上停留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他这几年来,踏遍熊国雪原、穿越荒漠戈壁,在综网的副本里与烛九阴搏杀、与尸蹩群缠斗,神识能覆盖百五十公里,却鲜少与活人说过几句完整的话。

那些在旅途中偶遇的旅人、在副本中擦肩的求生者,大多如过眼云烟。

“脱离社会了啊……”他低声喃喃,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综网赋予他超凡的力量,却也将他推向了与尘世渐行渐远的孤途。

如今对方主动邀约,不仅是感谢,更像是一根将他从超凡世界拽回人间的绳索。

于是,陈平决定答应下来。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回复道:“行啊泽宇,那我这两天就过去找你,正好也想出去转转,谢啦!”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陈平将手机揣回兜里。

普托拉纳高原的凛冽寒风还在洞外呼啸,陈平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滚烫的沙浪骤然炸开,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如刀锋般凌厉的越野车凭空显现,正是【幻界舟】所化。

引擎低吼,轮胎碾过滚烫的沙丘,卷起漫天黄沙,如一道黑色闪电撕裂了沙漠的寂静。

他并没有在沙漠中停留,而是让器灵自动驾驶。

对了,陈平给器灵重新命名了,起名“小舟”。

沙漠的酷热与干燥被一层无形的灵力屏障隔绝在外,车内依旧保持着清凉与宁静。

从塔克拉玛干到上海,跨越数千公里。

【幻界舟】在沙漠、戈壁、平原、丘陵间穿梭,沿途的风景如快进的胶片般掠过。

当东方明珠塔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时,【幻界舟】的速度才缓缓降下。

陈平将车停在黄浦江畔的一处停车场,熄火下车。

江风裹挟着水汽与都市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外滩的钟声悠悠响起,魔都的繁华与人流川流不息。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属于人间的、带着些许嘈杂却无比真实的生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

感觉有些恍如隔世。

魔都的繁华与喧嚣,正以一种温柔而坚定的方式,将他重新拉回这充满烟火气的人间。

他掏出手机,给林泽宇发去一条消息:“泽宇,我到了,在黄浦江边。”

很快,便见林泽宇携着苏晚晴与夏若曦快步迎了上来。

三人脸上挂着真切的笑意,眼中却仍带着几分郑重——那是对救命之恩的郑重。

“陈哥!”林泽宇率先伸出手,掌心微微发烫,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上次在塔克拉玛干,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三人怕是早就葬身沙漠了。我们都是您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这份恩情,说什么也得好好谢谢您!”

同来的还有他的女朋友苏晚晴,以及十八线艺人夏若曦,都是上次在沙漠中陈平救下的人。保镖赵虎这次倒是没过来。

夏若曦上前一步,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哥,今天这顿饭,您可一定得让我们好好尽尽心意!”

苏晚晴轻挽陈平的手臂,温声道:“泽宇提前预定云锦轩的‘摘星阁’,这里能俯瞰外滩夜景,主厨特意准备了新到的蓝鳍金枪鱼和松露套餐。陈哥,您千万别客气,就当是朋友间聚聚。”

四人步入包厢,水晶吊灯折射出流光溢彩,落地窗外黄浦江的游轮如缀满彩灯的明珠缓缓穿行。

侍者推着餐车进来,掀开银盖的瞬间,鱼子酱的咸鲜与松露的醇香扑鼻而来。

林泽宇端起红酒杯,正色道:“陈哥,这第一杯必须敬您!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往后您若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我林泽宇绝不推辞!”

夏若曦也举起酒杯,睫毛轻颤:“陈哥,我在娱乐圈虽然只是个小透明,但若您需要人脉资源,或者想拍点什么有意思的短片宣传,我师父在影视圈还算有些门路,一定尽力帮您牵线!”

苏晚晴轻笑一声,接口道:“若曦,陈哥哪会图这些?救命之恩,本就是一份情意,咱们好好陪着吃顿饭,聊聊天,才是真心。”说罢,她夹起一片金枪鱼腩放进陈平碟中,“陈哥,您尝尝这道刺身,主厨说这鱼是今早空运来的,特别新鲜。”

陈平微微颔首,夹起那片鱼腩放入口中,鲜嫩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他抬眸望向窗外,外滩的霓虹与江面的波光交相辉映,轻声道:“其实真不用这么客气,当时在沙漠,换了谁遇到那种情况,都会搭把手的。你们平安回来了,就是最好的结果。”

林泽宇摇头笑道:“陈哥您太谦虚了!当时那沙暴来得又凶又急,换了别人,早吓得逃命了,哪还敢冲过来救人?您这胆识和魄力,我林泽宇是真佩服!来,再干一杯!”

席间,四人聊起了沙漠脱险后的经历。

夏若曦说起回城后总梦见沙暴,还是苏晚晴陪着她看了心理医生才缓过来;

林泽宇则提到回家后,他父亲特意让他去寺庙求了平安符,如今还挂在车上。

陈平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问起苏晚晴平时喜欢做什么,或者夏若曦在娱乐圈有没有遇到什么趣事。苏晚晴笑答自己爱养花,夏若曦则说起拍广告时NG数十次的糗事,逗得众人笑出声来。

餐后,侍者端上甜品,林泽宇忽然掏出一个木盒,推到陈平面前:“陈哥,这是我特意托人从云南寻来的普洱老茶饼,听说有凝神静气的功效。您平时喜欢喝茶的话,就收下这个,当个纪念吧。”

陈平推辞片刻,见三人诚意拳拳,终是收下,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我最近在研究茶道,这茶饼倒是来得及时。”

夜色渐深,四人起身离席。

陈平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林泽宇几个人倒是人品挺好,是个能交的朋友。

林泽宇目送苏晚晴与夏若曦的轿车消失在霓虹深处,忽然转身朝陈平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陈哥,这才哪到哪?真正的夜生活,现在才刚开始!带她们俩,多少有点放不开……”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纨绔子弟特有的张扬,“后半场我早安排妥了,保证让您尽兴!”

陈平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兴味,却未多言,只微微颔首。

林泽宇见他应下,立刻引他钻进一辆等候多时的迈巴赫。

车内暗香浮动,冰镇饮料在定制水晶杯中泛着铂金光泽,车载音响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

林泽宇按下按钮,后排座椅自动调整为半躺模式,真皮触感如云絮般绵软,令人瞬间卸下所有防备。

“第一站,魔都顶奢KTV——‘云阙’。”

林泽宇话音未落,迈巴赫已驶入一幢通体透明的玻璃大厦。

侍者躬身拉开雕花铜门,水晶吊灯如星河垂落,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流转的霓虹。

电梯直达28层包厢区,门扉开启的瞬间,陈平目光微凝:整面墙是360°全景环绕屏,此刻正投射着外滩实时夜景,真皮沙发松软得能陷进半个人,茶几上香槟塔折射的冷光,竟与窗外江面游轮的彩灯遥相呼应。

“陈哥,随便点!”

林泽宇熟稔地按下服务铃,七八名身着旗袍、妆容精致的女子鱼贯而入。

她们身姿婀娜,谈吐间透着名校毕业的知性,与寻常KTV的“公主”迥异。

“陈哥,别拘着。”林泽宇笑着朝领班使了个眼色,“给陈哥挑两位最懂事的。”

领班心领神会,立刻让两名身姿最为婀娜的女子走到陈平身侧。

一名穿着月白长裙的姑娘眼波流转,端起醒酒器里的威士忌,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平的杯沿:“陈先生,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

另一名身着墨绿旗袍的姑娘则顺势拿起话筒,调出陈平刚才点的《海阔天空》,软声道:“陈先生,这首歌我唱得还算顺耳,陪您一起唱好不好?”

陈平本想摆手拒绝,却见林泽宇已经搂着另外两名姑娘喝得兴起,只得无奈地接过酒杯。

月白长裙的姑娘并不急着让他喝,反而拿起桌上的冰桶,用银夹夹起一块棱角分明的老冰,轻轻放入他杯中,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陈先生,这酒是林少特意让人从苏格兰酒庄直运的,加块老冰,口感更醇厚。”

她说话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陈平的手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墨绿旗袍的姑娘已经把话筒塞到他手里,前奏响起时,她微微侧身,发间的珍珠发簪轻轻晃动,声音清亮地接唱副歌部分。

陈平握着话筒,听着她的和声,竟也顺着旋律哼唱起来。

唱到“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时,月白长裙的姑娘忽然拿起另一支话筒,加入合唱,三个人的声音在包厢里交织,竟意外地和谐。

一曲唱罢,林泽宇拍着手笑道:“陈哥,您这嗓子是被沙漠风沙磨过吧?听着就带劲!”

他身边的姑娘立刻端起酒杯起哄:“陈哥,唱得这么好,得罚一杯!”

陈平无奈,只得接过月白长裙姑娘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带着泥煤味的醇厚在舌尖散开,他刚放下酒杯,墨绿旗袍的姑娘又拿起切好的蜜瓜,用银叉叉起一块,递到他嘴边:“陈先生,吃点水果润润喉,这蜜瓜是今早从海南空运来的,甜得很。”

陈平看着递到嘴边的蜜瓜,又看了看身边笑意盈盈的两个姑娘,终究还是张口接下了蜜瓜。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冲淡了威士忌的辛辣。

他靠在沙发里,指尖轻叩着杯沿,听着身边姑娘们软语温言的劝酒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竟也生出了几分难得的放松。

陈平笑着调侃:“你们这万恶的资本主义,还真是会享受啊!”

林泽宇闻言,非但没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直颤,手中的酒杯都跟着晃荡。

他随手将手中的骰盅往桌上一扣,身子前倾,借着酒劲指了指这满屋的流光溢彩,大言不惭道:“陈哥,这话您可就错了。这哪是资本主义的享受?这是‘劳动人民’创造美好生活的动力啊!您想,要是没有我们这般没日没夜地折腾、消费,这魔都的GDP谁来拉动?这外滩的夜景电费谁给交?”

他说着,随手从果盘里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晴王葡萄,并未送入自己口中,而是递到了身边那位穿着米黄旗袍的姑娘唇边,看着她咬住一半,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指,冲陈平挤眉弄眼:“再说了,陈哥,您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在沙漠里吃沙子吃吐了吧?现在这叫什么?这就叫‘苦尽甘来’!这酒,是法兰西的阳光;这歌,是维也纳的余音;这人嘛……”

他暧昧地拍了拍身边姑娘的手背,“那是江南的烟雨。咱们辛苦赚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能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攥在手心里?这才叫活着!”

陈平听着他这套歪理邪说,忍不住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得不承认,林泽宇这厮虽然一身铜臭味,但这股子及时行乐的通透劲儿,确实有着某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感染力。

“行,算你有理。”陈平放下酒杯,目光扫过身边几位言笑晏晏的姑娘,最后落回林泽宇那张泛红的脸上,“既然这‘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都打到家门口了,我要是再端着,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今晚这顿‘糖衣’,我就勉为其难,替人民收下了。”

“这就对了嘛!”林泽宇大喜过望,猛地一拍大腿,举起酒杯吼道,“来!为了‘万恶’的享受,为了陈哥终于想通了,干杯!”

几支水晶杯在空中清脆相撞,琥珀色的酒液晃荡出细碎的涟漪。陈平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与回甘交织,正如这魔都的夜,纸醉金迷,却又真实得让人有些沉溺。

陈平作为实际年龄快40岁的人,自然懂得不要拂了别人面子,况且人家还是真心招待自己。

不过,超凡的视力能让他看到身边两位美女脸上的粉底颗粒,还有毛孔。

强大的神识,更是直接能看到距离美女平坦柔美的小腹腰肢里面,距离不超过三厘米,肚子里的屎。

陈平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叹:古人诚不欺我,观美人如白骨,使我无欲。

他是真能看到美丽外边下的肌肉纹理,看到肌腱、血液和骨骼。

甚至连心如止水都来不及发动,那点心底的火热就平息了。

客观来说,陈平身边这两位,即便卸了妆,也是实打实的美女。

陈平一边浅酌,一边观察自己内心的思绪之流。

因为他敏锐的发现,即便如今自己已经拥有了超凡的力量,但并不具备脱俗的心境。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和那两位美女对视时,还是会有紧张甚至淡淡自卑的情绪。

他前面36年,只是个平凡的社畜,虽然在普通人里面,他的性格已经算是不卑不亢,但他也从来没有谈过很漂亮的女朋友,也没有去过今天这样的高档场所。

陈平也很清楚的知道,他只是还没脱敏,用现在流行的词,叫祛媚。

他可以很好地伪装得淡定,毕竟强大的神识带来很强的面部表情管理能力。

但是,潜意识里的悸动却是不受控制。

换言之,心境的修为需要在事上练,难怪自古有红尘炼心的说法。

酒过三巡,林泽宇瞥见陈平始终浅酌,眉眼间却无半分醉意,心下暗自叹服。

他打了个响指,侍者立刻换上新冰的威士忌,笑道:“陈哥,接下来换场子,去‘水云涧’松松筋骨?那儿的足浴按摩,保管让您褪去一身疲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