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补上不平凡的一课

我本独行 · 丘山不言 · 第1章 · 202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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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峰登顶的路上,8000以上的区域被称为“死亡区域”,因为一路上分部超过200具的登山者遗体。

由于高海拔地区的空气含氧量极低,仅为海平面的三分之二,气温又极低,最低可达零下73摄氏度,风力强劲可达飓风强度。

恶劣的气候,再加上冻住的遗体可达150公斤,这些都为遗体回收带来极高的风险和成本。

但这些都不能阻止人们对于珠峰登顶的热情,每年都会有一批批的登山探险爱好者前赴后继。

五月中旬,登顶的窗口期终于到来。天气预报告知将有三天相对较好的天气。

但是,峰顶的天气经常比天气预报来的更快,狂风呼啸,能见度不足10米。

风雪中,一个穿黑色单薄冲锋衣的男子,背着一个全身专业登山装备的人,后面还用登山绳拖着另外一个同样服饰的人,在珠峰陡峭的岩壁上如履平地,快速移动。

没过多久,就到达了7000米左右的C2营地,偌大的营地空无一人。

黑色冲锋衣男子迅速的将两人拖进避风的帐篷,并且从登山包中掏出一个小型炭火炉---寻常登顶的人绝对不会带这玩意。

点燃火炉后,帐篷内有了一丝暖意。

男子迅速检查两名登山者的情况,两人一男一女,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嘴唇已经发紫,出现明显的缺氧和失温的症状,或者说,已经和死人只差一丝了,

探明情况后,男子又神奇的掏出一大堆暖宝宝,给两人贴满的全身,然后给两人用羽绒服、应急毯等一切保暖物品包裹起来,阻止温度进一步流失。

氧气瓶的流量开到了最大,以快速提高其血氧饱和度。

这些都是常规的急救措施,并不能保证这两人能活过来。

做完这些后,男子低声吟唱了一段晦涩的咒语,然后只见从男子手中出现两道浅绿色的光芒,分别没入两人体内。随着施法结束,两人的心跳和呼吸明显都强劲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男子盘坐在帐篷里,安静的等待两人苏醒。

没过多久,两人眼皮开始微弱的颤动,相继开始有了微弱的动作。然后慢慢睁开了双眼,眼中是迷茫和空洞,一时半会儿还没完全恢复意识。

等两人彻底清醒后,环视四周,艰难的开口:“我们没死啊,是你救了我们”。然后与黑色冲锋衣男子聊了起来。

两名登山者中,男的叫赵明,女的叫林玲,他们的登山小队原本有5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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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

一支五人小队,在海拔7000米的C2营地,仔细准备装备,检查每一根绳索、每一个岩塞、每一瓶氧气。听着帐篷外呼啸的风声,想象着顶峰的景象。

小队由经验丰富的李队带领,队员包括医生赵明、摄影师刘峰、大学生陈星和林玲——一个写作者,负责记录这次远征。

攀登最初的阶段充满了欢声笑语。小队穿过绒布河谷,越过冰碛丘陵,昆布冰瀑的巨大冰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队员刘峰不停地拍照,陈星则兴奋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观察和感受。

到达“阳台”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下面是云海,上面是依旧黑暗的山顶。我们稍作休息,更换氧气瓶。赵明检查了每个人的状态,他的目光特别在林玲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还好吗?”林玲点点头,但呼吸明显急促。

继续向上,坡度越来越陡。希拉里台阶出现在眼前,那是一段近乎垂直的岩壁。小队排队等待,一个接一个通过。就在那段岩壁下方,众人看到了他——“绿靴子”。鲜红的羽绒服已经褪色,蜷缩的姿势像是睡着了。从他身边经过,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然而美丽往往与危险并存。继续向上攀登时,风速突然加大,能见度开始下降。

李队通过无线电与大本营联系后脸色凝重:“天气系统比预报的来得早,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希拉里台阶那段近乎垂直的岩壁让他们付出了巨大努力。强风几乎要将他们从岩壁上掀下去,每一米攀登都是与重力的殊死搏斗。

就在我们通过这段危险区域后,林玲突然停了下来。

“我的氧气……”她虚弱地说,“装置好像出了问题。”

赵医生立即上前检查,脸色顿时变得严峻:“调节器冻住了。”

小队围在一起,试图用体温融化调节器上的冰,但风速越来越大,温度急剧下降。李队当机立断:“把我的备用氧气给她,我们继续前进。在这里停留太危险了。”

顶峰已经近在咫尺,经幡在狂风中疯狂舞动。但每向前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林玲的状态越来越差,即使有额外氧气,她的步伐也开始摇晃。赵医生一直跟在她身边,时刻关注着她的状况。

通过希拉里台阶后,山脊变得相对平缓,但暴露感更强了。两侧都是万丈深渊,像走在一把刀的刃上。

距离顶峰只有最后二十米时,林玲突然瘫倒在地。

“我不行了……”她喘息着,“你们继续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大家都知道在高海拔地区停留意味着什么。李队摇头:“要么一起上,要么一起下。”

赵医生检查了陈星的状况,面色凝重地对我们说:“她的血氧已经降到危险水平,必须立即下撤。”

顶峰那么近,仿佛伸手可及。他们望着那面迎风招展的经幡,又看看已经意识模糊的陈星,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我带她下撤,”赵医生突然说,“你们继续冲顶,然后尽快跟上我们。”

队坚决反对:“不行,我们不能分开行动。”

但赵医生已经做出了决定:“我是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们已经走到这里,不应该前功尽弃。”他看了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我们还有时间。我会带她到下面那个岩架处等待救援。”

无奈之下,只好同意这个计划。李队将大部分备用氧气留给了赵医生和林玲,剩下三人继续向顶峰进发。

顶峰的荣耀来得苦涩而短暂。他们站在世界之巅,却没有丝毫喜悦。刘峰匆匆拍了几张照片,三人就立即开始下撤。

风越来越大,能见度已经降到不足十米。沿着原路返回,焦急地寻找赵医生和林玲的身影。

到达约定的岩架处,却没有看到他们。只有一串混乱的脚印通向岩架边缘。

李队的脸色瞬间苍白:“不……”

三人顺着脚印来到岩架边缘,向下望去。大约十米下方的一个雪坡上,赵医生和林玲已经陷入了昏迷。

下撤过程变成了一场噩梦。暴风雪中,三人轮流拖着两位昏迷队友,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最后,在海拔8600米处,李队做出了痛苦的决定。

“我们带不走他们了。”他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山要把他们留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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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讲述完之后,两人询问起黑色冲锋衣男子的姓名。

“陈平”。黑色冲锋衣男子答道。

两人看了看陈平单薄的冲锋衣,也意识到了对方的不简单,但很识趣的谁都没去问。

这时候,陈平从登山包中,又神奇的掏出了酒精炉、鸳鸯锅,还有羊肉卷、毛肚、贡丸等一大堆食材。

看得赵明和林玲是目瞪口呆。

“别干看着啊,一起搭把手”,陈平说道。

“哦哦,好的好的”,两人忙不迭的过来帮忙。

高海拔的沸点低,煮火锅也花的时间更久,食材甚至都不一定熟透。但这时候一顿热腾腾的火锅,简直是惊喜,谁还在乎这个?

吃完之后,风雪也基本停止了,三人开始下山。

在下山途中,大约海拔下降到了5500米的地方,陈平挺住了脚步,对两人说:“剩下的路很安全了,就不继续同行了,我还有其他事情。”

“留个电话或者微信吧,我们想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林玲说道。

陈平摇了摇头:“有缘再见!”

然后迅速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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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陈平也是一名普通的社畜,人如其名,平平无奇,不丑也不帅,大众脸,面相正直。

平平无奇的本科学历,平平无奇的工作,毕业后在帝都十几年的工作也一直平庸。没遇到过太多职场的狗血剧,也没平步青云的运势。

今年36岁,属于人到中年的年龄了,依然孑然一身,住在帝都的单间出租屋里。回首这前面三十多年,似乎每一步都是按部就班,上学时专心读书,工作后按部就班,也不知道到底哪一步出错了,但是看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和人生成功也丝毫不沾边。

岁月逐渐磨平人的棱角和少年的锐气,本以为就这样平凡的度过一生。

在一个周末的午后,陈平躺在屋里的摇椅上听音乐,听着窗外沙沙的树叶声,午后的阳光缓缓流淌。就在这份老大爷式的安详中,陈平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电子音:

“综网绑定中...”

“宇宙环境检测中...遇到未知上古禁制...综网加载失败...”

“开启自适应机制...”

“开始加载《综网离线单机版》...”

“《综网离线单机版》加载完毕...”

“开启【主线任务】:打卡激活地球各节点,连接到无限多元宇宙。”

人成长的过程中,就是在不断接受自己的平凡。而极少幸运者,可以补上不平凡的一课......